白澤冷冷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們,眼神中滿是不屑與厭惡。她隨手將魔杖扔了回去,極力壓制著內心翻湧的情緒,儘可能讓自已的語氣保持平靜不再發抖,緩緩說道:“不要幻想找斯內普教授幫你們報仇,畢竟錯在你們。他如果知道前因後果,看是誰被開除。好了,爬回家吧。”

三人忙不迭地點頭,如同驚弓之鳥般,連忙拿起行李匆匆跑了。

白澤雖然沒有用魔法直接攻擊她們,但是將魔力加持在身上,導致她每一下攻擊都足夠有力,彌補了她力量上的不足,如果她想,完全可以一拳打斷她們的骨頭,就算骨頭斷了也就是在醫療室躺一個晚上而已。

在這之後半天的時間裡,白澤都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害怕,恐懼,憤怒,悲傷各種情緒混在一起,她沒有辦法平靜下來。她時常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無神,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眉頭微微皺著,卻始終沒有一滴眼淚落下。

等到晚飯時間,白澤恍恍惚惚地走著,暈頭轉向,竟直接撞在了禮堂的門框上。但她彷彿失去了知覺,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輕微調整了下角度,便走進了禮堂。晚上的禮堂只有一條長桌,人擠得滿滿當當,白澤看著僅有的空座,坐在了德拉科對面。

“高爾,和我換座。”德拉科懟了懟右邊的高爾,高爾趕忙起身和德拉科換了座位。

白澤根本不在乎對面坐的是誰,她慢吞吞、麻木不仁地進食。她的手摸了摸剛才被磕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襲來,似乎在慢慢腫起來。然而,沒人在意她究竟怎麼樣,吃完晚飯的人都陸續離開了。

直到禮堂裡只剩下她一人。

白澤正打算起身,突然感覺有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只好轉頭看去,原來是鄧布利多在拍她。白澤立刻起身,垂著頭問道:“校長好,有什麼事嗎?”

鄧布利多收回了手,對著白澤溫和地微笑說道:“想和你談談,可以嗎?”

白澤頓了頓,然後說道:“好。”

白澤跟著鄧布利多一路走著,在一個巨大的石頭怪獸面前停住了腳步。

“檸檬雪寶。”隨著鄧布利多的聲音落下,怪獸瞬間活了過來,猛地跳在一邊,身後的牆壁裂成了兩半,牆後面是一道旋轉樓梯,正在緩緩地向上移動,宛如自動扶梯一般。他們邁出了石梯,推開了門。這是一個寬敞、美麗的圓形房間,牆上掛滿了昔日老校長們的肖像,有男有女,他們都在各自的相框裡輕輕地打著呼嚕,如同沉睡的精靈。

白澤站在鄧布利多身後,鄧布利多說著,在桌子後面坐了下來,突然,福克斯飛了過來,慢慢落在白澤頭上。她嚇得一動不敢動,眼神無助地看著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對著白澤眨眨眼睛:“這是福克斯,是一隻鳳凰,剛涅槃重生不久。它可能比較親近你,所以才會落在你頭上。”

白澤懵懂地問道:“那我應該怎麼辦?”

鄧布利多微笑著說道:“沒事,福克斯回來吧。”

話音落下,福克斯飛回了它的枝子上,白澤的目光緊緊跟著福克斯,直到它抖了抖新長的紅色和金色羽毛,這才回過神來。

鄧布利多變出來一把椅子,對著白澤說道:“坐吧。”

白澤點點頭,拘謹地坐在椅子上,雙手規矩地搭在腿上,膽怯促使她不敢直視鄧布利多那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鄧布利多仍舊面帶微笑:“不用緊張害怕,我並不是想批評你,我只是想問問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我.....沒什麼...”白澤的手慢慢握在一起,彷彿這樣能給她帶來些許安全感。

鄧布利多點點頭:“那我們換個話題吧,白澤你是中國人對嗎?”

白澤抬起頭,回答道:“是的。”

鄧布利多故意問道:“那你有什麼親人嗎?”

白澤眼中多了一絲落寞:“有奶奶,不過已經去世了。”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很抱歉。那你是怎麼來到英國的?”

白澤愣了下,隨後手有些不自覺地抖起來,眼神也變得飄忽不定:“坐輪船,可能是......不知道。”

鄧布利多對上白澤的眼睛,隨後輕微地皺著眉,緊接著問道:“我現在瞭解一些流言蜚語,而且我也知道西弗勒斯教授維護你的事情。”

白澤明確地感受到了鄧布利多的攝魂取念,但是她用大腦封閉術藏了大部分的事,其餘日常生活的記憶故意給鄧布利多看,不過鄧布利多也只是看了她最近和舍友的那些事。

白澤:“是的…”

鄧布利多:“西弗勒斯確實是個好教授。嗯,我記得你總戴著手鍊,你怎麼最近不戴了?”

鄧布利多故意問道,想看看白澤是否選擇說真話,包括她打了舍友的事情,白澤如實說了。

白澤:“丟了。”

鄧布利多:“是其他人弄丟的對嗎?”

“是的……是我舍友把手鍊扔了……我把她們三個打了,抱歉,校長,這是我的錯……”

鄧布利多:“那個手串對你很重要對嗎?”

“是的,那是我唯一的朋友,她送給我的,可是現在找不到了。”

鄧布利多胳膊撐在桌子上:“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打人影響不好。”

白澤:“是的校長,我並沒有用魔法去打她們,只是單純給她們個教訓,因為我不想一直這樣……被這樣對待。而且那是我朋友留給我的,我不可能不生氣。很抱歉,我坦誠我認罰。”

白澤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已哭出來,雖然自已打了人但她還覺得委屈。

鄧布利多思考了一下:“懲罰倒是沒有,我想問你,為什麼沒用魔法?”

白澤頓了頓說道:“她們還要回家過聖誕節。”

鄧布利多稍微愣了下,他也沒有想過白澤會這麼回答他,他心裡終於有點底了,笑著看著白澤。

白澤垂著頭:“這聽起來很像辯解……”

鄧布利多鄭重地說著:“是的,但是我相信你。”

白澤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謝謝您。”

但這確實是算得上辯解,白澤還有一方面是怕被退學,但是不打她們一頓就會一直被欺壓。這次就是最好的機會,如今她自已也不知道自已說的哪句是真話,混亂感充斥著她的大腦。

鄧布利多突然話題一轉,語氣輕鬆地問道:“你覺得西弗勒斯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