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晨,陽光尚未完全穿透雲層,今天的魁地奇比賽是令人矚目的斯萊特林對戰格蘭芬多。早上,哈利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與格蘭芬多的隊員們緊緊地擠在一起。他們一見到哈利的到來,就如同被點燃的爆竹般興奮起來,紛紛簇擁著他,熱切地說著話,那激動的神情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興奮地討論著哈利的光輪 2001 將會作為秘密武器在賽場上大放異彩。

白澤百無聊賴地用叉子戳著盤子中的吐司,德拉科剛趾高氣昂地走過來,就用那一貫傲慢的口氣說道:“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找球手。”

白澤極不耐煩地應了一聲,那聲音裡滿是敷衍。德拉科狠狠地拍了拍高爾的肩膀:“裝什麼,走了高爾。”

十一點的鐘聲越來越近,白澤準備動身前往魁地奇體育場。她沿著悠長的長廊徐徐走著,突然間,她敏銳地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於是她停下了腳步,然而洛哈特卻從前面的拐角緩緩走出,突兀地出現在自已面前。

\"白澤小姐,怎麼走得如此匆忙啊?\" 洛哈特慢慢地靠近,臉上掛著那令人厭惡的戲謔笑容,雙手悠然地背在身後,那模樣彷彿一隻狡黠的狐狸。

白澤微微點了點頭,同時悄悄地將手伸向腰間的魔杖。儘管學生們被明令禁止在走廊上施展魔法,但她已經不止一次大膽地違反規定了。只要洛哈特有任何風吹草動的異常行為,她定會毫不猶豫地立刻進行反擊。

洛哈特繼續說道: \"我想你應該清楚,這一段時間以來,我一直都在針對你。\"

白澤冷靜地回答道: \"我知道。\"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是,你竟然沒有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任何人......\"

白澤沉默不語。

洛哈特笑得愈發燦爛了:\"那麼就永遠保持沉默吧。\" 話音剛落,他迅速舉起隱藏在背後的魔杖,並高喊出:\"一忘皆空!\"

白澤瞬間抽出腰間的魔杖。由於時間緊迫,她不得不使用無聲的盔甲護身咒來保護自已。一瞬間,洛哈特的魔咒被反彈回去,他的目光頓時變得呆滯,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白澤的瞳孔微微擴張,這時,斯內普在慢慢向她走來,她這才恍然大悟,剛才的腳步聲原來是斯內普的。

“愣著幹什麼?”斯內普瞥了眼呆立在一旁的洛哈特,接著說道:“比賽馬上開始了。”

白澤看著他,立刻把魔杖小心翼翼地收好:“嗯,謝謝…您的魔藥。”

斯內普並沒有回答什麼,只是微微點點頭,沉默著從她的身邊走過。等白澤到了比賽席位上,比賽已然開始了。她剛坐下的一瞬間,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響起:

任務:幫助哈利治療受傷的胳膊。

獎勵:5 年壽命。

白澤偷偷點選了接受,緊接著她緊張地坐在觀眾席上,這還是她第一次坐在這種位置上觀看魁地奇比賽。天空漸漸開始下起了雨,斯萊特林的掃帚確實發揮了作用,並且哈利一直再被遊走球針對,它似乎像一塊強力的磁石黏上了哈利。

雨越下越大,猶如斷了線的珠子,哈利最終還是被遊走球擊中了他的手臂。但是他毅然選擇了冒險的方式,用還能動的手鬆開掃帚,猛地向前一抓,手指緊緊握住了金色飛賊。兩條腿緊緊地夾著掃帚,如流星般徑直向下墜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白澤偷偷從斯萊特林的區域悄悄溜走,巧妙地混進格蘭芬多的學生中,一點點向人群中心艱難移動。當她看到洛哈特握著魔杖準備要給哈利治療的時候,心裡不由得一陣慌亂,按照洛哈特的水平,大機率會把事情搞得更加糟糕說不定會從區域性變成全身骨折。

白澤握著魔杖,站在兩位格蘭芬多的學生後面,悄悄地對著哈利用了治療的魔法。當洛哈特的魔杖剛搭上他的胳膊,哈利揮動了手臂。

“我沒事了,我沒事了!不用了不用了!”

洛哈特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看來我的魔法這次很成功,好好慶祝去吧!哈利!”

白澤逐漸遠離人群,朝著斯萊特林休息室緩緩走去。羅恩一直偷偷注視著白澤一系列舉動,目光隨著她走遠後收回。

白澤烘乾了自已,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看著從商城裡買的書。斯萊特林的學生們陸陸續續回到了休息室,他們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無精打采,沉默不語。直到德拉科氣憤地吼著:“B ZERO!”

白澤抬頭看去,德拉科正站在石門前,門在緩緩地閉合。白澤合上書,皺著眉頭看著他渾身溼透的狼狽樣子。

沒等白澤開口,德拉科緊接著說道:“都怪你!要不是你借哈利光輪 2001!我們能輸嗎!那個時候斯萊特林已經得了 60 分了!”

白澤沉默著,看了一眼手裡的書,隨後書本像變魔術一樣瞬間消失不見了。她再次抬頭看著憤怒至極的德拉科。德拉科身後跟著高爾和克拉布,三人如餓虎撲食般氣勢洶洶地向白澤走去,周圍的人開始紛紛為他們讓開路。

“要不是哈利有光輪 2001,他能抓到飛賊嗎?勝利本來是屬於斯萊特林的,就是因為有你,我們才輸的。”

白澤面露難色,她沒想到德拉科如此偏執,她緩緩開口說道:“這不是我的原因。”

“什麼!”德拉科氣得狠狠地捶了下桌子,“本來我們的裝備那麼好,就應該贏的!”

白澤皺著眉頭說道:“本來裝備上的差距就不公平,如果只因為裝備一樣,你就比不過哈利……”

德拉科立刻打斷她:“你故意的!”

白澤的眉毛皺得更緊了:“我沒有。”

“要不是我比賽前問了哈利為什麼騎的掃帚不像是光輪2000,我還不知道呢,你居然有光輪 2001?你買得起嗎?你不會是偷的吧?”

緊接著白澤回應道:“我不是偷的!”

“那你怎麼能買得起!”

白澤又一次沉默了,隨後又說了那套對哈利說過的話,但這次有些底氣不足:“活動送的。”

“什麼活動?哪天送的?”

面對德拉科的連連逼問,白澤看著他,淡淡地說道:“信不信由你。”

德拉科:“我不信!”

“嗯,隨你怎麼說。”

白澤坐在沙發上,呆滯地看著地板,聽著德拉科在她耳朵邊喋喋不休地說著他的埋怨。德拉科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尖銳的釘子從她的心裡狠狠扎過一遍。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幾人,眼神是惡毒狠辣的,彷彿能將她吞噬。白澤仍舊平靜地坐在那,直到突然烏賊的觸手猛地捶在玻璃上,德拉科嚇了一跳才停下來。

白澤不停地活動手指,來緩解自已憤怒的心情,慢慢起身走回宿舍,走在回去的路上,她的心裡開始了幻想自已舌戰群雄的畫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