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也算是倒了大黴,第一天關禁閉,早早就到了,斯內普還是一個笑臉都沒有,也沒說她準時之類的話。

“會處理蟾蜍嗎?”

“不會。”

斯內普輕輕皺起眉頭隨後用著生硬的口氣說道:“過來。”

他自已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副手套和一把小刀。

“我只教你一遍,記好。”

斯內普動作利落,很快一隻蟾蜍就被處理好,他看著白澤呆滯的表情竟然有些後悔。這批蟾蜍下週一要用,再加上自已要判假期作業沒有時間,於是抓了個學生來關禁閉,他本來認為白澤藥劑做的不錯,應該是有不錯的魔藥天賦,但是現在看起來像個小巨怪。

斯內普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副專門給學生關禁閉用的手套,白澤卻搖著頭說道:“我帶了——帶了,斯內普教授。”

“我現在看著你處理一隻。”

斯內普有點害怕這幾桶蟾蜍毀在她的手上。

白澤戴上手套,握著小刀從桶裡拿出一隻蟾蜍,黏膩的手感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不敢殺生。白澤深吸一口氣,一遍遍告訴自已:斯內普教授在看,不能拖延。

終於一刀下去,白澤也算是有了開口,很快白澤便處理好了一隻蟾蜍。

斯內普沉默不語,走回了自已的辦公桌,坐下,再次判起他的那一堆作業。

“兩桶。”

白澤看著眼前的六桶蟾蜍,皺起了眉頭。剛才蟾蜍濺到手套上的血,讓白澤感到噁心。兩桶!兩桶!

白澤把外套脫了下來,變成了一把小凳子坐在上面,數刀下去,她也不知道殺了多少蟾蜍,有些麻木了。終於兩桶見底,她的眼皮也再也睜不開了。

斯內普半天也沒有聽到刀劃過蟾蜍的聲音,抬頭向角落看去,白澤已經靠著牆垂著頭,睡著了。

“結束了,請不要賴在我的辦公室裡。”

白澤沒有任何反應,斯內普只好起身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蟾蜍確實已經處理好了,白澤有了些反應,緩緩的抬著頭,臉上還有些血跡,蒼白的臉色,漆黑的瞳孔伴隨著一絲淒涼,一瞬間便和斯內普對視上。

斯內普也是秒皺眉,起身再次回到了他的辦公桌,繼續批改作業。

白澤也意識到了什麼,脫下手套,將小刀清理乾淨,再次放回抽屜裡。拿起凳子的一瞬間,它再次變成了外套。

回到了宿舍,昏暗的房間內,其他三名舍友還在閒言碎語,白澤直接換好睡衣躺在床上,發呆的看著天花板。

人還不錯嘛,就是這麼……禁閉一關能關兩週啊?

週六,白澤也是照常準時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斯內普開門後有些愣神,正常來說,週末是不用關禁閉。

“沒……沒來遲吧。”

白澤快步移到了辦公室內。

“兩桶。”

白澤點點頭,這次她拿出了一根羽毛筆變成了凳子,昨天脫了袍子怪冷的。兩桶,處理得更加完美,也變快了,白澤倒是比較滿意。

“可以走了。”

白澤每次關禁閉都沒有多言,沉默的看著做著。兩週下來,她的學習也沒有落下,字典隨身必備。雖然自已並不願意這種高強度學習,但是她必須這麼做。

公共休息室貼出了一條公告,週四會上飛行課,和格蘭芬多。大家好像異常的興奮,白澤也是對這種東西充滿嚮往,她依稀記得羅恩和哈利在火車上講著魁地奇比賽。

下午三點半,白澤看著格蘭芬多的學生慢悠悠的來到了場地上。他們的教授來了,給白澤的第一印象就是幹練。

“好了,你們還在等什麼!”

隨著老師的召喚下,白澤立刻跟著教授的指引,把右手放在掃帚上,伴隨著一聲起來,掃帚嗖的一下飛到了她的手中。白澤向四處望去,像她這樣聽話的掃帚並不多。教授四處走動著,糾正大家的姿勢。

不過納威真是個倒黴蛋,他再一次出事了,白澤愣愣的看著他在天上亂飛,話說教授快救人啊!!

白澤看納威快要摔倒地上,偷摸的抽出魔杖,立刻納威便懸浮在那。

“酷~”羅恩在一旁喊著,雖然他沒有搞明白怎麼回事,但是確定的是納威被什麼東西拖起來了。而教授更是迷惑,這明顯是懸浮咒,但是這不是不能用在人身上的嗎?不過因為納威的驚嚇程度過大,教授打算送他去醫務室喝點魔藥,穩定一下。

“你看見他那副面孔了嗎?傻大個。”

白澤抬頭看去,又是德拉科。白澤看著對方拿起那個掉落在地上的記憶球隨後又開始他的挑事。

任務彈框:幫助隆巴頓得到記憶球。

獎勵五年壽命。

白澤思索再三,握緊了手中的掃帚對著德拉科說道:“拿——拿過來。”

白澤手上的星星手鍊在陽光下閃著星星的光芒。

“哦?B ZERO?”德拉科轉過頭看著她:“真沒想到你也打算出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會騎掃帚嗎?真搞笑。”

德拉科跳上了掃帚,起飛了。

“來拿啊?”

白澤感受到了周圍人的注視,這讓她輕顫著,沒人阻止她。白澤眯著眼睛凝視著德拉科,隨後跨上了掃帚,用力一蹬,掃帚帶她飛的巨高。白澤把掃帚面向德拉科,他沒有任何預告,猛的向他衝過去,德拉科一愣,立刻遠離,隨後直接將記憶球扔了出去。

下面人都在驚呼著。

“記憶球飛來。”

怎麼回事?不對啊,這次怎麼沒成功?

系統提示:此次禁止使用飛來咒。

白澤將掃帚壓得低低的,如離弦之箭般向記憶球衝去。在左手握住記憶球的瞬間,右手迅速將掃帚頭抬高,隨即再次懸浮在空中,動作行雲流水。

“白澤!”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劃破了寂靜的長空。白澤迷茫地四處環顧著,只見斯內普的袍子如被狂風吹動的旌旗般翻動著,額頭上的青筋如虯曲的樹根般暴起,手上還緊緊握著魔杖,麥格教授也從城堡裡面快步走了出來。

任務完成的提示音再次響起,但白澤根本無暇顧及,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自已又要關禁閉了。她不安地握著納威的記憶球,彷彿那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我在霍格沃茨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麥格教授的憤怒如火山噴發般壓抑不住,向白澤噴湧而來。

“對不起——對不起教授。”白澤沒有稱呼麥格教授,因為她還沒能記住對方的名字,她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糊塗蛋。

“你會摔斷脖子的!”

“對不起。”白澤臉上的恐懼與呆滯,麥格教授也不願多說什麼訓斥的話。斯內普看著白澤手中握著的記憶球,心中的怒氣如即將決堤的洪水般不斷上湧。

“看來白澤小姐似乎對於課堂規則也並沒有放在心上,我想,斯萊特林扣兩分。”

德拉科才從掃帚上下來,他做夢也沒想到,斯內普教授竟然會給斯萊特林扣分。該死的!周圍斯萊特林的學生們的目光也如毒箭般,齊刷刷地射向白澤,要將她的身體刺穿。

麥格教授想了想,看了眼斯內普教授,隨後兩個人一起回到了城堡內。

下午,白澤就被通知了個令她不解的訊息:她要當找球手了。訊息傳出去後,德拉科嫉妒已經寫在臉上了。白澤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的目光總是狠狠的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