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勞尼教授在哈利身旁神神秘秘地念叨著“不詳”,那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紛紛投向哈利,這堂課最終在一片不愉快中結束。

下課後,德拉科與白澤並肩走在樓道里,兩人正沿著樓梯往下,準備去用餐。潘西則跟在他們身後,目光死死盯著,眼神中蘊含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喂,B ZERO,如今你也算個隱形級長了,不過別太張狂。我可比你多當了兩年,要是碰上你處理不了的事,可以來請教我,不過嘛,我可不一定有空搭理你。”德拉科邊說著,邊小心翼翼地窺視著白澤的表情。

“嗯,需要的話會請教你的,謝謝。”白澤微笑著,微微側頭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的臉瞬間泛起一絲紅暈:“你……你你笑什麼!”

“嗯……覺得你人還不錯。”白澤輕笑著說道。

德拉科瞪大眼睛驚歎道:“我可是馬爾福,當然不錯,但是我可沒打算跟你一起玩。”

白澤嘴角抽了抽,略帶嫌棄地回覆道:“那確實,你高貴無比。”

德拉科揚起下巴,得意地說道:“當然!我馬爾福家族的榮耀與生俱來!”

見白澤不再回話,德拉科又開口找話說:“你是個斯萊特林,怎麼總和格蘭芬多的混在一起?據說你上學年還救了韋斯萊家的那個小丫頭!”

“也沒有總在一起,我們也沒說多少話。如果非要說和哪個同學交流得多……”白澤停下腳步看著德拉科,德拉科只覺一陣緊張。

“還是和你說的最多。”

德拉科的耳根都紅透了:“真的嗎?”

“喂喂!夠了吧!你們兩個走得太慢了,擋著路了。”潘西譏諷著,從兩人中間走過。

德拉科瞬間變了臉色:“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能對你好!B ZERO!”

“好好好。”白澤略顯煩躁地繼續向前走,將德拉科丟在身後。

下午,白澤第一次去見識海格新養的神奇動物。雨已停歇,天空呈現出一種清爽的淡灰色,腳下的青草溼漉漉的,踩上去富有彈性。海格站在小屋門口等待著同學們,身旁的獵狗牙牙叫了幾聲,看樣子已迫不及待想要出發。

海格將大家聚攏起來,大聲說道:“大家趕快站好,我們這就準備開始上課。”

待大家排隊站好後,海格才再次開口:“好了,那麼我們現在把書開啟。”

德拉科用懶洋洋的聲音問道:“怎麼開啟?”

“開啟?只有你打不開嗎?”海格困惑地問道。

德拉科補充道:“當然打不開,這東西誰敢開?誰能保證這不會把我們的胳膊拽掉?”

“那——那,真的沒人能開啟嗎?”海格侷促地撓著頭,“來個人……誰能開啟給加學分。”

白澤舉起了手,學分不賺白不賺!

白澤用手心順著書的脊背緩緩撫摸著,書本顫抖了一下,乖乖躺在她的手心裡。這還是她假期為了制伏它才發現的,不然租的房子就要被它咬壞了。

“哦,對,就像白澤這樣,摸摸它們就好了。我想……”海格想到白澤是斯萊特林的學生,笑容僵硬了一瞬,“斯萊特林加五分。”

“撫摸?誰沒事摸這麼暴躁的書啊?一摸一個不吱聲。”德拉科諷刺道。

“我……我認為它們挺好玩的。”海格不安地看著白澤說道。

“沒錯,好玩極了!胳膊變斷肢,好腿變瘸子。”德拉科說道。

“確實挺好玩的啊,就像小動物一樣,需要我們的安撫,它就會乖乖粘著我們。”白澤回答道,她總感覺海格的課要搞砸,只好幫忙圓圓場。

“對!……白澤小姐說得沒錯。”海格像得到了救星一般。

“你……你向著誰啊!B ZERO!”德拉科憤怒地吼著。

“……”

海格連忙打圓場:“大家都有書了,那我……我現在就把它們帶回來……彆著急。”

“好了——誰願意先來?”白澤抿著唇,一直緊緊盯著海格,心裡急切地盼著他點自已,希望他能看得懂自已的暗示。

“哦,就你來吧,白澤!”海格大聲說道。白澤聞聲毫不猶豫地翻過圍場的柵欄。

“好樣的,白澤!”海格粗聲大氣地說,“好吧——讓我們看看你怎麼對付巴克比克。”海格讓巴克比克單獨出列,它傲嬌地挺著脖子,帶著幾分蔑視的眼神看著眾人。

“現在對上了它的目光,別眨眼,太頻繁它會不信任你。”海格嚴肅地叮囑道。白澤只能照做,眼睛瞪得大大的,對於她這種平時總是半眯著眼,覺得徹底睜開眼睛都會耗費精神的人,這無疑是個巨大的挑戰。

海格在一旁看著白澤說道:“對了,就是現在,可以鞠躬了。”白澤恭恭敬敬地對著巴克比克鞠了一躬,沒等白澤抬頭,它突然彎下佈滿鱗片的前膝,做出了一個標準的鞠躬姿勢。

“幹得漂亮!白澤!”海格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說道:“現在,你可以去摸摸它了,拍拍它的嘴!”

“真的嗎?”白澤興奮地轉過頭,雙眼滿是驚喜地望著海格。

“當然!”海格肯定地點點頭。

白澤湊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嘗試去摸摸它的嘴,巴克比克蹭著白澤的手心。

“很好,白澤,”海格說,“我想它會讓你騎它了!”

白澤把腳踏在巴克比克的翅膀上,爬到它的背上。巴克比克站了起來。

“飛吧。”海格用力一拍它的後腿,大聲吼道。

突然,十二英尺長的翅膀在白澤兩邊展開,她剛來得及一把抱住鷹頭馬身有翼獸的脖子,它就猛地向空中飛去了。

“巴克比克!你飛的好高啊!”白澤迎著強風,微微眯上眼睛,大聲呼喊著。

“你會說我們的語言!人類!”巴克比克震驚得聲音都變了調,說道:“從未見過。”

“嗯。”白澤頭輕輕地貼著它柔軟的毛,感受著那溫暖而又舒適的觸感。巴克比克帶著白澤飛得越來越高,起碼比她自已用學校的掃帚飛得高得多。

“巴克比克,你怎麼摸起來軟乎乎的。”白澤好奇地說道。

“別亂摸我的毛。”巴克比克有些傲嬌地說道,聲音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暱。

“哦好吧。”白澤老老實實地抱著它的脖子,不再亂動。

巴克比克馱著她繞圍場飛了一圈,而後緩緩返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