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盧平走後,羅恩湊到大家身邊,小聲地問道:“你們說盧平教授剛才怎麼一直看白澤啊?”

納威不好意思地說:“可能覺得白澤好看?”

赫敏連忙打岔:“你們說這個教授不會也像洛哈特一樣……是個……”

金妮連忙搖搖頭:“額……想想就可怕。”

哈利在那不滿的叨咕著:“眼睛都快長白澤身上了。”

“別那麼說...”白澤緊接著咳嗽了幾聲。

盧平教授回來了。他進門時停了一下,望望大家,微微笑著說:“我可沒有在那塊巧克力裡下毒呀……”

大家這才謹慎的咬了一口巧克力。

盧平緊接著拿出一瓶熱水又一次遞給白澤:“剛才在司機那要的,喝一點,抱在懷裡,暖和一下。”

“謝謝。”

在接下來的旅程中,他們沒有怎麼說話。而盧平總是時不時地看向白澤,目光中帶著難以言喻的探究,空氣中的氛圍也有些壓抑。

終於,那列轟隆作響的火車在霍格莫德站緩緩停下,所有人都擠在小小的站臺上,寒氣冷入骨髓,傾盆的大雨鋪天蓋地而下。白澤,幾乎無法站穩腳跟。她只能搖搖晃晃地跟著其他同學,艱難地挪移到外面那條崎嶇不平、粗糙泥濘的小路上。

哈利、羅恩和赫敏三人被慌亂的人群衝散了,白澤被落在了後面,而盧平則不緊不慢地跟在白澤身後。今天可是他第一次到霍格沃茨擔任教授,身為一名教授他也需要照顧好自已的學生。

不出盧平所料,由於道路坎坷難行,白澤終究還是支撐不住,身體向前傾倒而去。眼疾手快的盧平迅速伸出有力的手臂,將她輕柔地攬進懷中,成功避免了她摔倒在地。此時的白澤側身倚靠在盧平溫暖的懷裡,意識有些模糊不清。儘管冰冷的雨水早已將她的袍子徹底浸透,但她的體溫依舊滾燙得嚇人,隔著那溼漉漉的袍子,盧平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灼熱。

盧平的腦子裡幾乎是瞬間反應出來一點:她身子太弱了。

“我沒事……”白澤的聲音沙啞得猶如被砂紙打磨過,讓人難以聽清,她的手綿軟無力地垂著,雙腿也彷彿失去了力量,在不停地發軟。這已經是她這個假期第四次被感冒侵襲,在開學的時候遭遇如此嚴重的感冒實在不是一個好訊息。

“嗯。”盧平輕聲回應道,小心翼翼地護送著白澤走向馬車,然而手卻始終不敢搭著她的腰。

盧平把白澤扶著坐到了他的對面,白澤輕輕拽著盧平的袍子。

盧平擔憂的問著:“怎麼了嗎?”

白澤沒有說話,盧平卻感覺到身上的衣服已經在魔法的作用下變得乾燥。

“別……感冒了……先生……”

“嗯,好。”

盧平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心裡清楚,白澤眼下的狀態根本不適合過多交談。

終於,馬車在一陣搖搖晃晃之後停下了,他們跟著人群走著,剛走進禮堂,白澤就聽到有人在大聲呼喚她。

“盧平教授提前派了一隻貓頭鷹來,說有個小女孩發燒了!我現在有時間。”龐弗雷女士的聲音在白澤身後急切地響著。

德拉科注意到了白澤,目光向她那投去。

白澤看著一邊的盧平,腦子糊成了一團,疑惑地皺了皺眉:“可是我餓了,想吃飯……”

盧平微微地點了點頭:“會有飯吃的,先去吃藥。”

白澤迷茫的點點頭:“好。”

白澤轉身跟著龐弗雷女士去了樓上的醫療室,白澤喝了點苦澀的魔藥,卻被龐弗雷女士要求留在這住一晚,她燒得實在是太嚴重了。白澤猶豫再三,還是跟龐弗雷女士請求回去,她可不想今晚在這裡耽擱,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回去的路上,白澤算是清醒了一些,她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沒明白盧平怎麼會回覆她迷迷糊糊狀態下說出的糊話,就像哄小孩一樣,看來,這位新的教授還算不錯?

等白澤回到禮堂的時候,分院儀式已經結束,她很快在斯萊特林的長桌旁找了個座位坐下。

“歡迎!”鄧布利多洪亮的聲音響起,“歡迎各位又回到霍格沃茨上學!我將會告知大家幾件事,其中一件非常的重要,所以我想,最好在你們享受美味大餐、腦子變得糊塗之前就把它說清楚……”

鄧布利多把攝魂怪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講了個大概。

“換個愉快一點的話題吧,”他繼續說道,“我很高興地歡迎兩位新老師這學期加入我們。”

“首先,是盧平教授,這學期由他來擔任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職位。”

禮堂裡響起幾聲冷淡的、稀稀拉拉的掌聲。盧平站起身來,謙遜地簡單鞠了一躬。斯內普鼓掌則顯得十分敷衍,此刻他正用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教工餐桌那頭的盧平教授。

“還有,我們的保護神奇動物原本的教授退休了,所以我們有了新的人選,我們的第二位新老師——魯伯·海格,他願意兼職這份工作。”

下面格蘭芬多席位上頓時響起了如雷般熱烈的掌聲。海格羞澀地紅著臉,臉上洋溢著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

宴會開始後,白澤並沒有什麼胃口,但是還是儘可能多吃了一些,她可不想在半夜被飢餓的感覺侵擾。

晚宴結束後,羅恩,哈利和赫敏離開格蘭芬多長桌,對著白澤熱情地打招呼。

“快來,白澤。”

“哦,來了……”

白澤懵懵懂懂地走過斯萊特林的長桌,四人一同走到海格面前,向他表示祝賀他成功入職成為一名教授。白澤站在一旁,在其他人與海格愉快地交談時,她始終微微皺著眉頭,緊張地握著雙手,直到輪到她發言。

此時此刻,周圍都是威嚴的教授們,斯內普、鄧布利多以及盧平都將目光聚焦在她身上。這讓白澤只能緊張的醞釀自已該說的話:“額...海格教授,祝賀您。”

哎呀呀!你們為什麼都這樣緊緊地盯著我看啊!(i人恐懼)

“什麼?”海格突然發出一聲充滿疑惑的疑問。

白澤一臉無辜地看著海格,小心翼翼地問道:“怎麼了嗎?是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海格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解釋道:“哈哈,我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能聽到有學生稱呼我為教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