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級的暑假太過於無聊了,白澤在家裡宅了不知道多久,除了買點東西就是在家休息,幾乎和世界斷聯的狀態。暑假期間的某天,白澤在上午收到了貓頭鷹來信,她根本想不出來誰會給她寫信。拆開看了眼,是羅恩送來了一份預言家預報上剪下來的文字,和一張活照片。還有張信條滿篇都寫著埃及多麼好玩,結尾還有金妮特意給她留的話:白澤姐姐,期待在對角巷見到你。

白澤讀過信放在桌子上,看了眼一旁的埃羅爾,給它餵了點食物和水防止它飛到半路沒了力氣。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封信的緣故,白澤出門了。站在炎炎烈日之下只感覺燥熱,空氣也變得粘稠,周圍的巷子看起來更加骯髒不堪,如果風稍微大點就會帶起絲絲塵土再黏在這些牆壁上。

白澤依稀記得附近有個廢棄的遊樂園,一路上她走的很慢,有的時候還會摘下路邊的一株小草,擦一擦,叼在嘴裡,這是模仿最近看到的漫畫書裡的人物動作,假裝自已是仗義俠客。直到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黑色的袍子,黑色的長髮遮擋住大部分的臉龐,白澤仔細看著,她得出了個結論——看不清,但沒事,他旁邊還有秋千呢。白澤大步走了過去,沒敢去看那個人的長相,順勢坐在了他旁邊並且是僅有空閒的鞦韆。白澤只覺得燙屁股,下一刻會變成鐵板燒。

男人對於她的到來沒有任何察覺,一動不動繼續坐在鞦韆上,白澤倒是不然,自已已經開始輕輕晃了起來,可是她一晃男人的鞦韆也有些晃動。他好像察覺到什麼,暗暗瞥了眼白澤。

白澤是很喜歡鞦韆的,奶奶和阿玉都帶她玩過,或許當被愛你並且你也愛著的人推鞦韆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把後背完全交付與對方。

白澤玩了一會就膩了,安靜的坐在那開始沉浸式幻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沒說一句話,直到白澤看到胳膊上的雨滴,下雨了。她從口袋裡摸了摸,掏出了一個透明的塑膠口袋。她起身站起來說道:“下雨了,你不回家嗎?”

男人抬著頭看著白澤的背影,白澤突然像是想到什麼突然一邊轉身一邊嘟囔著:“怎麼沒回應,不會猝死了吧?”

斯內普平靜的看著眼前極為滑稽的白澤(套著塑膠口袋呢),白澤是一點都不平靜。

自已的院長喜歡坐鞦韆;自已在自家院長旁邊坐了幾個點的鞦韆;自已還覺得挺好玩套了個口袋!斯內普教授,你怎麼和其他巫師不一樣,你在麻瓜世界逛什麼!

雨,在一瞬間傾盆而下,砸落在塵土之上的每一滴雨水,宛如威力驚人的炸彈,轟然激起無數細碎的塵霧。初始,雨滴被塵土緊緊包裹,可隨著越來越多的雨滴紛揚而落,那乾涸的土地終究難敵雨水的執著堅持,漸漸被浸潤。

此刻,雨下得如此之大,眼前發白,望著彼此的身影都變得模模糊糊。

誰又能說得清是什麼感覺。

兩人僅僅對視了兩秒,斯內普終於開口了低沉的:“走吧。”

“嗯。那我先回家了。拜拜,斯內普教授。”白澤死死抓住口袋的兩側提手說:“還有抱歉,斯內普教授,我就這一個,還是我昨天忘記拿出來的。”

她好像忘記我可以用幻影移行先帶她去我家避避雨。

“笨蛋,我可以用幻影移形帶你……”

“不用,我可以跑回家。”

斯內普抿了下唇,這是預料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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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大家會知道他為什麼去坐鞦韆。白澤遇見小貓的那天,斯內普也是去坐鞦韆了,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