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的手痊癒了,這無疑要歸功於某位言辭不多的教授。

週六,白澤如往常一般結束了當日的任務,斯內普卻冷不丁地叫住了她。緊接著,斯內普拿起桌子上的魔杖,走到白澤身旁說道:“我去夜巡。走吧。”

白澤滿心疑惑,斯內普今夜巡得如此之早,可她哪敢發問,只得乖乖走到斯內普身旁。按常理來說,斯內普腿長步大,理應比白澤走得快,然而兩人此刻卻步伐同頻。白澤偷偷瞄了斯內普好幾眼,也不敢詢問對方是否特意送她,畢竟擔心是自已自作多情。

對於斯內普而言,提前半個時辰去夜巡倒也無妨。他無需天天夜巡,只要讓兩人的計劃同步,順道送送她,也能避免她在走廊裡大呼小叫。

次日清晨,白澤不知緣何,毫無睡意,在床上躺了一小會兒,便決定換身衣裳離開宿舍,前往公共休息室待上一陣,藉著燈光看看書,複習一番。可當她真的坐在椅子上,竟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近來的白澤單純地感到煩躁,並非因為學業繁重,而是密室之事至今仍毫無頭緒,而鄧布利多顯然給哈利留下了線索,他身為救世主,一切必然圍繞著他展開,自已卻一無所知,也毫無所獲。

“喂,小白澤,你怎麼這麼早就醒啦?”

白澤聞聲回頭,只見巨型烏賊正用小觸手輕輕敲著玻璃,發出“咚咚”的響聲,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白澤。

“當然……是因為有些煩躁。”白澤湊了過去,隔著玻璃與烏賊對視。

“煩躁?所為何事,可以跟我講講,或許我比你想象中更有用呢。”烏賊的手再度穿過玻璃,纏住了白澤的腰,不過這次白澤早有準備,施了泡頭咒。烏賊毫不客氣地說道:“走吧,走吧,咱們玩會兒。”

夏日的湖水說不上太冷,湖底的生物也在歡快地四處遊動,只是無人膽敢靠近他們二人。白澤任由對方帶著自已在湖底隨意遊蕩。烏賊將白澤拎起,送至自已眼前看著她:“小白澤,你不怕我嗎?”

白澤鄭重其事地說道:“怕,你長得嚇人。但也不怕,我覺得你不會傷害我。”

烏賊發出毫不掩飾的笑聲,順便用另一隻軟趴趴的觸手輕輕拍著白澤的腦袋:“好,哈哈哈哈,你好呆啊,我這般拍你都不生氣,真不錯,好玩。只是你居然如此輕易就相信我,這著實出乎我的意料,一點兒斯萊特林的影子都沒有,哎?要不你轉去格蘭芬多得了!”

白澤搖搖頭:“去哪都一樣。”

烏賊將觸手卷成一個類似拳頭的形狀,砸在白澤腦袋上,力度恰到好處,砸得白澤愣愣地看著它,多半是砸蒙了。烏賊不滿地說道:“不一樣,笨蛋,那怎麼能一樣呢?斯萊特林的理念和格蘭芬多截然不同。而且我上次來找你,你正被那個鉑金頭髮的傢伙欺負,是不是還有其他人欺負你?我想肯定有的,你還不如換個學院。”

“換不換都一樣,如今已沒什麼人欺負我了。”白澤搖搖頭,“我們院長人還不錯,相當負責。”

“好吧……小白澤,咱們該來幫你想想辦法了,跟我說說吧,你的問題。”

白澤嘆了口氣:“可是我想問的與霍格沃茨有關,可你是烏賊,你真的知曉嗎?”

“當然,我大概知道得差不多。”

“那你知道斯萊特林的密室嗎?”

烏賊沉默片刻:“嗯,我知道,裡面藏了一條蛇怪,那條蛇是斯萊特林養的,聽從於他和他的繼承人。它的毒牙含有劇毒,足以致人死命,不過它更擅長利用它的眼睛,但凡被它對視的人都會即刻喪命。”

白澤即刻想到一個問題:“那倘若使用幻身咒呢?藏好自已,還會被殺死嗎?”

烏賊:“這……新奇的想法,照常理而言不會被殺死。”

白澤繼續追問:“那你知道在哪兒嗎?如今它已被開啟,已有學生遇害,而教授們都毫無進展,這般下去,會死更多人的。”

“這很抱歉,我不知道具體地點。小白澤,你不會打算去找吧?如此有勇氣?”

白澤抿了抿下唇,神色難堪地說道:“沒有……我膽子很小,一直都很懦弱。”

接下來的幾日,白澤一直在查詢關於蛇怪的更多資訊。她需要了解更多,才能掌控更多,這向來是她的人生信條。倘若他人告知的資訊可信度為 1,自已發掘的可信度則為 10,即便有人告知她些什麼,她也會忍不住自已再去查證一番。

距離第一門考試僅餘三天,大部分學生都在唉聲嘆氣。在密室尚未處理妥當的情況下,每個人都提心吊膽,抱團行動。早飯時,麥格教授終究宣佈了一個好訊息,以平復眾人的恐慌。

“鄧布利多即將歸來。”

有幾人興奮地抱在一起,蹦蹦跳跳,而後又尷尬地分開。其中最為興奮的當屬伍德,他一把像拎小雞仔似的抓起哈利,叫嚷著:“我敢保證!魁地奇比賽絕對會恢復正常!”他恨不得當下就拿起掃帚衝出去訓練。

麥格教授等到大家的歡呼勁頭過去之後,才接著說道:“如今在斯普勞特教授的培育下,曼德拉草很快便能幫助我們讓那些被石化的學生恢復如初,我相信,真相終究會水落石出。”

終於,白澤還是在書中翻到了關於蛇怪的更多資訊,不過更多的是有關它的背景。

白澤一路行至二樓的盥洗室附近,卻發現德拉科在那鬼鬼祟祟地晃悠,突然傳出地板摩擦的聲音,白澤當即反應過來,跑過去揪住德拉科的衣領。

“啊!誰!”德拉科猛地大叫一聲。

白澤根本不予理會,然而蛇發出嘶嘶的聲音,腦袋已經從盥洗室的門探出了一點兒,儘管德拉科心有懼意,可能夠除掉混血的生物還是讓他興奮地朝那邊望去,白澤直接施展幻影移形,帶他先躲在一個安全的角落。

德拉科沒好氣地質問白澤:“你幹什麼!B ZERO!”

白澤小聲說道:“你難道不知道,不管是不是純血,被它對視都會死掉!”

德拉科明顯有些膽怯,但仍咬緊自已的觀點:“不……不可能!”

白澤深吸一口氣,無奈地拿出系統裡的百科全書:“我當然有證據!你最好回休息室也告知其他人不要出來亂逛!等我回去,記得把書還我。”

白澤順著摺痕翻到那頁,遞給德拉科。德拉科越看越覺得頭皮發麻,而這正是白澤想要的效果。若由她去告知其他人,很難說服學生們老老實實地待在休息室;倘若讓斯內普知曉,結果必定是讓她不要插手。

“快回去吧,你還是我們的隱形級長,所以這件事由你來做更好。”

“那你呢?你去幹嘛?我跟你說我會告訴斯內普教授的。”德拉科看著白澤,將書再次疊好放入口袋。

“我?我不一定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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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注意到我前面有一章,第三十章,那章好像沒人看到。

很好很好,經歷過我力挽狂瀾(瘋狂修改,癲狂查閱),我的書回來了,希望以後不要週週都進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