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真是可笑至極,如果真是姨母,為何人家說不認識你們?”

袁春花臉上掛不住,扯了扯馮半芹。

馮半芹雙手緊握,兩根食指直指沐小小,腳下還配合著跳躍的步伐。

她對著沐小小蹦蹦跳跳,大聲嚷嚷:“我是他親外婆,是你這個邪惡——壞蛋教他不認我!”

沐小小抱著雙臂,鎮定自若:“你如何證明他是你的外孫?”

馮半芹愣住了,外孫不就是外孫嗎!

還需要證明什麼?

沐小小笑容玩味:“無法證明吧?那你憑什麼說是你的外孫,就算真是,我們支付的工錢,你有何顏面前來索要?就憑你這張毫無價值的老臉嗎?”

馮半芹怒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沐小小冷哼一聲,拾起她們的麻袋,扔出門外。

環顧四周,拿起一把掃帚,徑直向袁春花揮去。

袁春花沒料到會先對她動手,眾目睽睽之下,連忙抵擋:“哎喲哎喲!娘!這小妖精打我!”

沐小小聽到“小妖精”,下手更加狠厲!

“滾出去!再胡鬧我就叫警衛獸將你們趕走!”

沐小小沒有碰馮半芹,只因在這麼多人面前...

在古老的艾爾德蘭大陸,馮老嫗的歲月已如風中燭火,即使沐筱筱勝出,也難逃敗局的詛咒。

於是,她選擇了以袁春花這神秘女子為突破口。

“你這狡猾的巫女,為何攻擊我這老婦!”袁春花尖聲抗議。

沐筱筱環視一圈,故意提高嗓門:“你這挑撥離間的邪魅!婚後仍不安寧,口舌如蛇,若非你散播謠言,馮半芹怎會知曉我們以金幣定製魔櫃之事?”

她剛從社員們的低語中解開了謎團。袁春花,來自袁家莊,無疑是情報洩露的源頭,讓馮半芹得以知情。

袁春花,果真是麻煩之源!

不教訓她教訓誰呢?

沐筱筱毫無憐憫,將她驅逐出場。馮半芹試圖阻攔,卻兩次遭受反擊,只能怯懦退避。沐筱筱看似柔弱,出手卻果斷,袁春花的手立刻腫脹如紅蓮。

圍觀的村民們議論紛紛:

“袁春花自幼便擅長編織謊言,如今真相大白,果真是她所為!”

“有何意外?龍族之女,狡兔三窟,袁春花的母親不也曾令家中動盪不安?”

袁春花萬萬沒想到,自已母親竟成了她的絆腳石。被打得頭暈腦脹,她無法理解這一切。

馮半芹站在門邊,回憶湧上心頭,對著沐筱筱咆哮:“等著,老身定要去告發你們!屆時,你們都將接受教誨,撰寫公開的魔法公告!”

“你儘管去!”沐筱筱笑道,“你不去,我才會瞧不起你!你告發後,我立刻控訴你的欺詐行為!你假裝親人,索要金幣,這是魔法詐騙,必將受到牢獄之罰!”

馮半芹被沐筱筱威嚴的言辭震懾,與同夥倉皇逃離。

顧辰滿臉歉意地向蒲陽伯道歉:“蒲大師,我並未料到她們會回來。”

蒲陽伯擺擺手:“我也開了眼界,世上竟有此等事。”

顧辰安撫道:“請您放心,她們不會再打擾了。”

蒲陽伯喝口魔法泉水,淡然回應:“難說得很。”

沐筱筱關心地問:“你們沒事吧?她們鬧了多久?”

“也就一刻鐘左右,正好你們趕到。再晚些,我恐怕會被氣得魂不守舍了。”

人性中總存有欺善怕惡的本性。

回到家中,馮半芹才敢放肆咒罵:“該死的!他們怎麼會去袁家莊?”

袁春花的臉腫得面目全非,痛苦地呲牙:“娘,我好疼,給我半個金幣,我去魔法診所看醫師。”

馮半芹凝視著她,艱難地移開視線:“忍一忍就過去了,看什麼醫師。”

葉有財吸了口菸斗:“你們去了哪裡?”

馮半芹眼珠一轉,聲音變得虛弱:“哪都沒去。”

她連忙岔開話題:“先吃飯吧,我已經餓得不行了。”

平日裡,她對老大一家本就吝嗇眼神,所以並未發現六月不在家。

六月在顧家過了一夜,次日清晨即歸,顧辰給她帶了些食物,並叮囑她要機警,以免被二房發現。

袁麗麗苦等袁春花的訊息,而家中的婚介催促她去參加魔法親緣儀式... ...

急切之下,袁麗麗決定親赴其門,手中提著一盒蘊含神奇魔力的霜露,尋訪袁春花:“春花嬸,你答應我的事,進展如何了?”

袁春花在袁麗麗面前擺出威嚴:“你那表哥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獨立而固執,此事哪有那麼容易解決,再耐心些吧。”

“我能等,但我父母可等不及了。幾天後他們就要安排我看命定之人,你若再拖延,那媒婆的魔法信物可就沒了。”袁麗麗輕嘆,“那可是我半個月的魔法礦石報酬呢。”

聞言,袁春花喉頭一緊:“我會再想個法子的。”

袁麗麗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春花嬸,其實我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袁春花好奇地問。

袁麗麗面帶羞澀:“先斬後奏,以事實說服他。”

袁春花雖覺得這是個策略,卻仍有所顧慮:“可那表哥心機深重,他的伴侶不僅不敬長者,還會施放咒語傷人,這要如何先斬後奏呢?”

袁麗麗靠近袁春花,低語了幾句。

袁春花臉上滿是疑惑:“這可行得通嗎?”

……

顧辰在神秘的田野間辛勤勞作,靜默而專注,他的動作迅速有力,令每個目睹者都會讚歎他的勤奮。

他正揮舞著魔法鋤頭,突然一個冒失的孩子跑來,拽住他就跑:“沐知青在魔法森林裡遭遇了危險,你快去看看!”

顧辰一聽見沐筱筱陷入險境,未留意到孩子的陌生,問清位置後,立刻奔向森林。

未曾察覺孩子已經離去。

顧辰抵達指定地點,卻並未發現任何人影。他呼喚了兩聲沐筱筱,卻沒有回應,預感事情不妙。

他轉身欲走。

袁麗麗不知從何處竄出,身上的棉衣敞開著,花哨的襯衣同樣敞開,僅靠著一根粉嫩的頸鍊維繫著她的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