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計算機,葉曉青眉飛色舞,言笑自若,一點也看不到剛才那種頹廢的樣子。
“想深造就付諸行動唄,我資助你。”
高天鳴脫口而出,話出口後又覺得似有不妥,立即補充道:“等你賺大錢了,連本帶利一起還給我。”
“那倒不必,”葉曉青擺擺手,相視一笑:“我現在一邊授課,一遍自學,我自信會更上一層樓的。”
葉曉青說完,從手包裡掏出了張太保給她的那張卡,輕輕推到高天鳴的面前說道:“這是張太保硬塞給我的銀行卡,你拿走吧,我才不稀罕他的臭錢。”
高天鳴依然把卡又推給了葉曉青,說道:“給你的你就收下吧,也算是精神補償,再說,錢只不過是一種交換媒介,它可不分香臭,關鍵是要看它用在什麼地方,如果你把它用於幫助一些有困難的學生,或者把它用於計算機的學術研究,那不就有意義了嗎?”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終於說說笑笑從“聚緣閣”裡走了出來。
然而,走下步行梯時,卻又發生了一段小插曲。但見他倆的正對面上來了一對非常另類的男女。女的嬌小玲瓏,染一頭紫發,一隻手摟著男人的腰,一隻手拉著男人搭在她肩頭的手,還不時吻一下男人的手背。而那男的則是牛高馬大,染一頭金髮,一手搭在女子的肩頭,一隻手還不時地摸摸女人的胸,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葉曉青鄙視地看了一眼,不想跟他們擦碰,便側身靠在一邊,讓他們先行。
誰知道,你越怕鬼他就偏偏越有鬼,你讓他,而他卻偏偏要來侵犯你。就在那個金髮男路過葉曉青的跟前時,他的一隻手毫無徵兆地突襲了葉曉青的酥胸,而且還一臉淫笑,肆無忌憚地說道:“真他媽的有料,好爽。”
“流氓,不要臉,畜生!”葉曉青抬手就要給他一耳光,可她的速度還是太慢了,一揚手就被金髮男給擋住了。
紫發女見狀卻嗲聲嗲氣,毫無廉恥地說道:“美女,有必要生那麼大的氣嗎?我們女人身上最傲人的三點,不就是給男人看的,不就是給男人摸的嗎?誰看不是看,誰摸不是摸?你的大咪咪能讓段公子摸摸,你應該感到自豪才對呀。”
“摸你媽去。”
葉曉青罵完又甩過去一巴掌,而這次揚起的手卻被金髮男牢牢地抓住了。
就在金髮男的嘴快要吻上葉曉青的手背時,高天鳴冷冷說出六個字:“放開你的爪子。”
看著比他矮半個頭的高天鳴,金髮男也森冷地回了四個字:“少管閒事。”
說完又要親吻葉曉青的手背。
高天鳴不再囉嗦,他知道,跟這些人講道理純粹是對牛彈琴,就在金髮男的話音未落之際,高天鳴一記手刀迅速地砍在了金髮男的肩胛上。
金髮男吃痛鬆開了抓住葉曉青的手,轉身就是一拳。
高天鳴早就算準了金髮男的下一步動作,不待他發力,迅速抓住金髮男的衣袖使勁往下一拉,接著右腳一伸一絆,金髮男就倒栽蔥似的滾下了樓梯。
高天鳴趁機拉起葉曉青的手,連忙就朝下面走去。
剛剛下完樓梯,金髮男就爬了起來,怒聲罵道道:“娘希匹,想走?沒門。”
那個紫發女也跟著罵道:“你們這對不知死活的狗男女,竟敢暗算段公子,我告訴你們,你們死定了,要知道段公子那可是最年輕的空手道黑帶6段高手,一拳就可以把你們捶成肉餅。”
高天鳴故作震驚:“哇,這麼厲害呀,”
他的話音未落,那個金髮男的一隻缽大的拳頭,帶著破空的聲音就朝高天鳴的面門呼嘯而來。
說實話,高天鳴最看不慣就是那些把頭髮染的像個妖怪似的男男女女,心裡本就不爽,看到金髮男已經揮拳了,他也沒有打算客氣,暗中運氣,決定要給這個放蕩不羈,自恃高傲的傢伙一點教訓。
就在金髮男的拳頭快要打到自已面部的時候,他才輕靈一閃,以拳相迎了。
兩拳相碰後,先是聽到“咔嚓”一聲響,緊接著就是殺豬一樣的嚎叫。
不用說,這叫聲絕對就是金髮男的,他的拳頭就算不廢,恐怕在短時間內,再也不能靠它來作威作福了。
“親愛的,”那個紫發女孩不知深淺地說道:“你這是怎麼啦?你不是空手道黑帶6段嗎?趕緊揍他呀?”
“小婊砸,閉上你的臭嘴。”
金髮男自知這一拳的厲害,不敢再向高天鳴出拳了,卻正好拿這個女人撒氣。
紫發女被罵的一愣一愣的,還想再開口,一看見金髮男那種要殺人似的眼神,真的閉嘴了。
高天鳴風輕雲淡地拍拍手,戲謔地問道:“金毛狗,還打嗎?”
金髮男恨得牙根癢癢,但奈何技不如人,他只得怒目圓瞪,抱拳不語。
高天鳴灑然一笑:“金毛狗,既然不打了,那就對不起,我們先行告退了。”
這一段小插曲就這麼不了了之,高天鳴拉著葉曉青的手,淡定從容地走出了咖啡廳。待葉曉青坐上副駕後,他立即啟動引擎,一個漂亮的甩尾,揚長而去。
一路上,葉曉青沒有說話,雙眼卻死死地盯著高天鳴,高天鳴被看的有些發毛,便問道:“你怎麼啦?嚇傻了?”
“沒傻,我很清醒呢。”
葉曉青又開始借題發揮,掰著手指頭數道:“高大哥,我想起了一句話,那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自從我們偶遇以後,你就成了我的貴人,當我遇到張太保和一群混混欺負的時候,是您仗義出手公開保護了我;當我遭人逼婚,受人陷害的時候,又是您在暗中鼎力相助保護了我;今天,當我再次遭受欺侮的時候,依然還是您挺身而出,護我周全。這說明什麼呢?這說明我們是有緣的,既然有緣,那您為什麼就不願意保護我一輩子呢?”
“葉曉青!”
高天鳴聽她又提起這件事,便神情嚴肅地說道:“你怎麼回事?我已經跟你講得夠清楚了,你怎麼又繞回來了?你要知道,有緣不一定有分,有緣不一定相守,相守不一定白頭。我再跟你說一遍,我有我需要保護的女人,我們兩隻能是好朋友,你如果再要這麼固執已見,那以後我還真的不敢再見你了,只能是敬而遠之了。”
看見高天鳴真的生氣了,葉曉青又可憐巴巴地說道:“高大哥,您別生氣嘛,以後我不再說了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