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敢這麼敲御灣別墅業主的門。

宴稍看了眼門,不動,林樂好鬆開他的手,他接著往裡屋走,現在讓林明傑看見宴稍跟自己在這兒,不出意外又得幹起來,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開門的時,屋外那位暴躁少爺喊話:“林樂好你能不能快點!幹嘛呢!”

“再不開門我撞進去了!我靠,你不會暈倒了吧!”

拍門聲和喊話聲持續了一分鐘,靜下來的那一瞬,林樂好眼疾手快地推開門,林明傑預衝的腳步剎住,差點和林樂好撞個滿懷,他低罵一句,拽著林樂好的胳膊就往外拉,“你能不能吱個聲?走吧.”

身後傳來一陣響聲,兩人同時回頭,宴稍右手拿著她的一條加棉長褲,食指和中指併攏,懶散敲了敲玄關木板框,“穿上再走.”

完了。

林明傑要炸了。

“宴稍?我靠..林樂好你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他把你當猴玩你還樂意是吧!”

林明傑鬆開她,抬手指宴稍,“他都在你還喊我幹什麼,看我叫他一聲姐夫?做夢呢吧.”

“你抽風了?他剛來...”“好好說話.”

宴稍打斷,走到兩人跟前,把她的棉褲遞過去,點一下她,額頭往臥室裡偏,讓她去換,林樂好痛的不行,兩隻手臂下壓,不動。

林明傑“嗤”了一聲,把門開啟,把他手裡的棉褲拿過去,全程沒看他,“走,車開開著.”

林樂好點頭往外走,宴稍站在屋裡,雙手插兜,在她下了臺階後,喊她一聲。

“等你回來,我們聊聊.”

林樂好大概能猜出他要聊什麼,沒說話,站在哪兒兩秒算回應聽見了,然後上了林明傑的車。

診斷結果不理想,月份太小,經不起折騰,一連一個月地勞動疲憊加上泡冰水吹冷風,繞是再體格好的,胎翁的,不流了都算好的。

出來的時候林明傑一臉的陰沉,林樂好準備什麼也不說,被他擋住,奪過她手裡的報告單。

林樂好看著他的臉一寸一寸更陰下來,知道了他還是死性不改,只要是他事,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得知道,譬如剛剛偷聽,又譬如現在。

她幾乎能精準猜出林明傑下一秒能幹什麼舉動來,有可能是要嚷著開車撞死宴稍,也有可能帶著他去把孩子打掉,林樂好不管最後是哪種,都做好了風雨欲來的準備。

想好了各種安慰他情緒的話,都在嘴邊打轉,但沒想林明傑沒有急眼,把報告單從頭到尾看了兩三遍,最後遞給她:“宴稍的種?你真行,虧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個聰明人.”

“嗯,畢竟愛情讓人痴傻.”

“放屁.”

林明傑呸一口,但不是對著他,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林樂好眼見,一眼就看見手機螢幕上那幾行字眼,他直接越過了宴稍,要打給宴連海,憑他以前是康嘉樂,認識宴連海,知道他的手機號碼不足為奇。

手“啪”地打在螢幕上,林樂好瞪他:“給宴連海打?又不是他的.”

“他老子說話比他管用.”

“他老子的話我又不聽.”

林明傑噎了下,手上動作沒停:“他孫子他能不要?我讓你和宴稍離婚你不離,現在懷了,你打不打?你那個倔驢的脾氣讓你打不得發瘋?”

“你都知道還說.”

電話頁面忽然切換,陌生的電話號碼忽然衝出來,林樂好認得這號碼,是宴稍的副號,她從邢陽那邊弄來一個,但從來沒打過,但每天光看看都背的滾瓜爛熟了。

下意識去攔他,林明傑看她一眼,舉高手臂,背對著她,划動接聽:“喂,那位.”

...“在這兒,不用你費心.”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咱倆不熟,我現在沒罵你都算好了的吧.”

林明傑說話的音量越來越大,她聽不見宴稍回的什麼問的什麼,約摸著應該是每一句都踩在林明傑跳腳的地方了。

“先掛了,回家說.”

林樂好打斷。

可林明傑一遇上宴稍就沒什麼理智可言,完全一個瘋批模式:“你有種,有種你老玩失蹤,丟個大肚子孕婦在京市!我曹,也就林樂好sb肯跟你玩這麼久,你現在一沒權二沒勢的,有什麼資格在這兒對我呼來喝去的.”

林樂好踮腳,把手機奪過來,按了結束通話。

林明傑完全暴走,喊她:“幹什麼!我還沒說完!”

“你說那麼有用嗎,真有氣你們倆個打一架好了,病號需要安靜.”

林樂好不管他,一掌蓋在他臉上,然後抬腳往外走,“孩子我沒說留,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