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 玉書,當家的
逃荒遇到穿越,替皇后娘娘養孩子 蕊浩然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看見同伴野豬沒有任何預兆的倒在地上,衝進來的三隻野豬都有片刻的迷糊。
怎麼說睡覺就睡覺啊,仗還沒打完呢啊?
穆玉書又給離她近的一隻野豬散上迷藥。
“捂住口鼻!”
穆玉書告誡李家的女人們,野豬沒迷暈,她們先迷暈了。
李家的女人們,自然看出穆玉書手裡拿著的是好東西。
立刻聽話的後退,捂住口鼻。
李栓子媳婦和李老六子媳婦拉著李老五媳婦一起後退。
至於李四老太太早都連滾帶爬的往後面撤了。
又一隻野豬倒地。
山谷裡的野豬左看看,右看看,這是遇到什麼怪物啊。
怎麼有豬倒下的本事啊。
兩隻野豬根本沒有看對方一眼,卻默契的轉身開跑。
這什麼玩意?咋比老虎還嚇人呢?
它們寧可出去與老虎一較高下,也比無緣無故的倒下強啊。
兩隻野豬進入山洞後,直奔著外面洞口跑。
山洞裡的其他野豬對未知的危險感知相當敏感。
知道事情不對,人類也不好惹啊。
一豬挨一豬的往山洞外跑。
老虎還在與野豬對峙,突然兩隻野豬帶頭橫衝直撞的衝出來。
獠牙沒有預兆的直接給老虎頂出好遠,另外幾隻老虎,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啊?
我怎麼在這裡,我不應該在那裡嗎?
野豬一個眼神也沒給老虎,奔著遠處跑去。
幾隻老虎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了?
怎麼說跑就跑了啊?
難道自已沒有虎威了嗎?
互相看看,依然威風凜凜啊?
為什麼對野豬不好使了呢?
沒拿自已當森林之王啊?
你跑我追,我讓你插翅難飛。
幾隻老虎根本不再理會人類,向著野豬逃跑的方向追去。
陳善勇看著它們跑遠的方向, 不是李家人所在的方向。
不用擔心他們遇到野豬和老虎。
快速跳下樹,跑著進入山洞。
他第一次覺得,山洞原來這麼長。
沒等進入山谷裡,陳善勇已經大喊起來。
“玉書。”
喊出猜覺不對,又來一句。
“孩子娘!”
穆玉書真想敲開陳善勇的腦袋看看,是不是沒帶出去啊。
跟李家人說她叫于慧,玉書你是叫誰呢啊?
真是漏洞百出。
而李家的女人們,看著野豬跑出去之後,又聽到陳善勇的喊聲。
提著的心終於鬆懈下來,幾個老太太全然不顧平時端著的長輩形象。
大啦啦的坐在地上, 按住心臟的位置。
跳的太快了,真是承受不住啊。
而李家的兒媳婦們, 有的又打野豬頭幾下,怕它突然又跳起來。
有的去把孩子們領出來,孩子們也嚇壞了。
有的去給幾個老太太倒水,可把老太太們累壞了。
幸好陳善勇第一聲玉書不太大,像是從嗓子眼裡吐出一般。
李家人都沒聽見,只有耳聰目明的穆玉書聽的清楚。
穆玉書不想理陳善勇,不知道迷藥的時效有多久,還是先殺為上。
一條腿壓住野豬的腦袋,彎刀直接捅進野豬的脖子。
李家媳婦裡有膽小的,大聲的喊出來。
陳善勇聽到喊聲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腳步又快了幾分。
而當他進入山谷時,穆玉書已經對著第二隻野豬捅刀。
刀拔出,血柱噴灑一地。
這次沒有人喊,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穆玉書。
這哪有女人啊?動作動落的比李十二殺豬匠還利索呢?
李栓子媳婦嚥下嘴裡的口水,她要不是定力好,都要跪了。
之前還拉著穆玉書跑呢?就人家這樣的,根本不需要自已的幫助啊。
“我叫你你怎麼不答應啊?”
陳善勇本來就是白皮,剛才提心吊膽,被嚇的臉更白。
他走到穆玉書旁邊,像個小孩子一樣,渴望穆玉書能看看他,或者能抱抱他。
當然這個不可能實現。
可正常的情況下,遇到危險之後,見到與自已喜歡的人,不應該投入自已的懷中,訴說著剛才是如何的危險!
如何的害怕!
如何希望他能出現。
為什麼穆玉書跟其他人都不一樣呢?
他面對的是什麼?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嗎?
穆玉書寧願自已的臉上髒汙不堪,也不會讓彎刀上有一絲的髒汙。
她拿出懷裡的布巾,仔仔細細的擦拭。
而旁邊的陳善勇真的忽視不了啊。
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啊。
這是鬧哪樣啊?
穆玉書抬眼看看他,哀怨的表情讓穆玉書覺得,她可能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唉!能怎麼樣呢?
自已承認的男人,自已寵著吧!
彎刀別在腰上, 抬手摟住陳善勇的肩膀。
這樣能與陳善勇的眼睛平視。
陳善勇完全懵的狀態。
這是鬧哪樣,你我哥倆好嗎?
“還是你腦子好使啊,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還想不起來迷藥的事呢?”
說完,手拍拍陳善勇的肩膀。
表示對他的表揚。
若不是情況不允許,陳善勇真想打她屁股兩下。
沒等穆玉書再說什麼?
噗嗤一聲,接著是憋笑聲。
一人笑了,其他人也不再憋著。
李家的女人們全都笑出來。
李栓子媳婦看陳善勇和穆玉書全都呆愣的看著她們,不知道她們笑什麼?
好心的說,“ 唉喲,你們兩口子太有意思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九虎兄弟是小媳婦,弟妹是當家的呢?”
李大老太太也跟著點頭,表示同意大兒媳婦的話。
“你們兩個小年輕啊,真好!”
陳善勇和穆玉書一腦袋問號,他們幹什麼了啊?他們做什麼了嗎?
穆玉書木訥的抬起手,裝作無事的一揮手。
陳善勇自然領會,扛起野豬,放到昨天殺虎的地方。
李家的女人們看著陳善勇動作一氣呵成。
全都豎大拇指。
好力氣啊。
“侄媳婦啊,我從來沒見過你們兩口子這樣的啊。”
李二老太太站起來,掃掉褲子上的灰和草屑。
又拉起比自已大兩歲的李大太太,剛才打野豬時沒感覺,現在渾身肉疼啊。
“哪樣?”
穆玉書還看著洞口,害怕野豬再去而復返。
“我從來沒見過比你們兩口子長的更好看的人了,九虎大侄子看著跟個文弱書生似的,可武功和力氣那真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