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同伴野豬沒有任何預兆的倒在地上,衝進來的三隻野豬都有片刻的迷糊。

怎麼說睡覺就睡覺啊,仗還沒打完呢啊?

穆玉書又給離她近的一隻野豬散上迷藥。

“捂住口鼻!”

穆玉書告誡李家的女人們,野豬沒迷暈,她們先迷暈了。

李家的女人們,自然看出穆玉書手裡拿著的是好東西。

立刻聽話的後退,捂住口鼻。

李栓子媳婦和李老六子媳婦拉著李老五媳婦一起後退。

至於李四老太太早都連滾帶爬的往後面撤了。

又一隻野豬倒地。

山谷裡的野豬左看看,右看看,這是遇到什麼怪物啊。

怎麼有豬倒下的本事啊。

兩隻野豬根本沒有看對方一眼,卻默契的轉身開跑。

這什麼玩意?咋比老虎還嚇人呢?

它們寧可出去與老虎一較高下,也比無緣無故的倒下強啊。

兩隻野豬進入山洞後,直奔著外面洞口跑。

山洞裡的其他野豬對未知的危險感知相當敏感。

知道事情不對,人類也不好惹啊。

一豬挨一豬的往山洞外跑。

老虎還在與野豬對峙,突然兩隻野豬帶頭橫衝直撞的衝出來。

獠牙沒有預兆的直接給老虎頂出好遠,另外幾隻老虎,這是發生什麼事了啊?

我怎麼在這裡,我不應該在那裡嗎?

野豬一個眼神也沒給老虎,奔著遠處跑去。

幾隻老虎面面相覷,這是怎麼了?

怎麼說跑就跑了啊?

難道自已沒有虎威了嗎?

互相看看,依然威風凜凜啊?

為什麼對野豬不好使了呢?

沒拿自已當森林之王啊?

你跑我追,我讓你插翅難飛。

幾隻老虎根本不再理會人類,向著野豬逃跑的方向追去。

陳善勇看著它們跑遠的方向, 不是李家人所在的方向。

不用擔心他們遇到野豬和老虎。

快速跳下樹,跑著進入山洞。

他第一次覺得,山洞原來這麼長。

沒等進入山谷裡,陳善勇已經大喊起來。

“玉書。”

喊出猜覺不對,又來一句。

“孩子娘!”

穆玉書真想敲開陳善勇的腦袋看看,是不是沒帶出去啊。

跟李家人說她叫于慧,玉書你是叫誰呢啊?

真是漏洞百出。

而李家的女人們,看著野豬跑出去之後,又聽到陳善勇的喊聲。

提著的心終於鬆懈下來,幾個老太太全然不顧平時端著的長輩形象。

大啦啦的坐在地上, 按住心臟的位置。

跳的太快了,真是承受不住啊。

而李家的兒媳婦們, 有的又打野豬頭幾下,怕它突然又跳起來。

有的去把孩子們領出來,孩子們也嚇壞了。

有的去給幾個老太太倒水,可把老太太們累壞了。

幸好陳善勇第一聲玉書不太大,像是從嗓子眼裡吐出一般。

李家人都沒聽見,只有耳聰目明的穆玉書聽的清楚。

穆玉書不想理陳善勇,不知道迷藥的時效有多久,還是先殺為上。

一條腿壓住野豬的腦袋,彎刀直接捅進野豬的脖子。

李家媳婦裡有膽小的,大聲的喊出來。

陳善勇聽到喊聲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腳步又快了幾分。

而當他進入山谷時,穆玉書已經對著第二隻野豬捅刀。

刀拔出,血柱噴灑一地。

這次沒有人喊,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穆玉書。

這哪有女人啊?動作動落的比李十二殺豬匠還利索呢?

李栓子媳婦嚥下嘴裡的口水,她要不是定力好,都要跪了。

之前還拉著穆玉書跑呢?就人家這樣的,根本不需要自已的幫助啊。

“我叫你你怎麼不答應啊?”

陳善勇本來就是白皮,剛才提心吊膽,被嚇的臉更白。

他走到穆玉書旁邊,像個小孩子一樣,渴望穆玉書能看看他,或者能抱抱他。

當然這個不可能實現。

可正常的情況下,遇到危險之後,見到與自已喜歡的人,不應該投入自已的懷中,訴說著剛才是如何的危險!

如何的害怕!

如何希望他能出現。

為什麼穆玉書跟其他人都不一樣呢?

他面對的是什麼?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嗎?

穆玉書寧願自已的臉上髒汙不堪,也不會讓彎刀上有一絲的髒汙。

她拿出懷裡的布巾,仔仔細細的擦拭。

而旁邊的陳善勇真的忽視不了啊。

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她啊。

這是鬧哪樣啊?

穆玉書抬眼看看他,哀怨的表情讓穆玉書覺得,她可能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唉!能怎麼樣呢?

自已承認的男人,自已寵著吧!

彎刀別在腰上, 抬手摟住陳善勇的肩膀。

這樣能與陳善勇的眼睛平視。

陳善勇完全懵的狀態。

這是鬧哪樣,你我哥倆好嗎?

“還是你腦子好使啊,要不是你提醒我,我還想不起來迷藥的事呢?”

說完,手拍拍陳善勇的肩膀。

表示對他的表揚。

若不是情況不允許,陳善勇真想打她屁股兩下。

沒等穆玉書再說什麼?

噗嗤一聲,接著是憋笑聲。

一人笑了,其他人也不再憋著。

李家的女人們全都笑出來。

李栓子媳婦看陳善勇和穆玉書全都呆愣的看著她們,不知道她們笑什麼?

好心的說,“ 唉喲,你們兩口子太有意思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九虎兄弟是小媳婦,弟妹是當家的呢?”

李大老太太也跟著點頭,表示同意大兒媳婦的話。

“你們兩個小年輕啊,真好!”

陳善勇和穆玉書一腦袋問號,他們幹什麼了啊?他們做什麼了嗎?

穆玉書木訥的抬起手,裝作無事的一揮手。

陳善勇自然領會,扛起野豬,放到昨天殺虎的地方。

李家的女人們看著陳善勇動作一氣呵成。

全都豎大拇指。

好力氣啊。

“侄媳婦啊,我從來沒見過你們兩口子這樣的啊。”

李二老太太站起來,掃掉褲子上的灰和草屑。

又拉起比自已大兩歲的李大太太,剛才打野豬時沒感覺,現在渾身肉疼啊。

“哪樣?”

穆玉書還看著洞口,害怕野豬再去而復返。

“我從來沒見過比你們兩口子長的更好看的人了,九虎大侄子看著跟個文弱書生似的,可武功和力氣那真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