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開啟各自的裝置看看還能不能錄影,我的裝置變成雪破圖了。”

“我的也是,這什麼破地方啊,明明今天早上除錯的時候都還有用的。”

“我們怎麼辦啊,吃的也就只夠我們吃七天的。七天一過,就算沒有被鬼殺死都先被餓死了。”

“昨天手機都沒有訊號了,現在攝像機也沒有訊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你說的倒是輕巧,我這裝置是公司配的,好幾萬呢?我剛出來工作根本就賠不起啊。”

“呵,這也要能出去才行啊。你的心可真大,群主的屍體還在房間裡擺著呢?說不定我們還沒出去就先死在這裡了。”

“你說什麼呢,晦氣。我們肯定能出去的。”

“我說的是事實啊,你們有什麼辦法出去呢?電話電話沒訊號,出門就遇鬼打牆,現在連拍攝裝置都沒用了。”

講著講著眾人又吵了起來,顏辭在聽清他們說的第一時間就開啟了自已手裡的相機。和他們說的一樣頁面變成了雪破圖,顏辭又開啟了昨天晚上跟風拍的錄影,也全部變成了雪破圖。

得到自已想要的資訊後,外面煮飯的人也都煮好飯了,招呼這些在客廳裡吵的不可開交的人過來吃飯。這幾個煮飯的人心態是真的好,不管發生了什麼,也不管裡面怎麼吵都沒有去插嘴,自顧自的準備著全部人的吃食。

“上次你們出手打了的人,剛才狗狗祟祟進你們房間了,不知道搞了什麼,你們小心點。”吃完飯愛吃櫻桃過來提醒了顏辭一句,就和自已的女朋友進自已房間了。

顏辭和路清晨也回到了自已的房間,房間的佈局還跟他們出門時一樣,沒什麼大變化。要有什麼很大的變化還好,怕的就是表面什麼都看不出來,你根本不知道哪個角落被放了什麼東西。

“水被動過了。我們出門前水是放在桌子正中央的,現在這水往右偏了幾厘米。”路清晨的記憶力被家裡訓練的很好,基本上東西過一眼就都能記住。

“這你都能一眼看出來啊?我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做特工的。專門來到我身邊打探情報的。”

“是啊,我是專門來偷哥哥心的,你逮捕我吧。”路清晨雙手握拳合攏的伸到了顏辭面前。

看著對方伸到自已面前的雙手。顏辭在路清晨臉頰上親了一口:“好了,我們不鬧了,趕緊看看還有哪裡不對。萬一在我們的枕頭毛巾裡藏了刀片呢。”

兩人快速的在房間裡翻了一遍,沒翻到其他什麼東西。看來對方只對水動了手腳,路清晨拿起水聞了一下,沒有什麼明顯的味道。

“有可能是γ-羥基丁酸,這水幾乎沒有什麼味道。要是猥瑣男真的在水裡加了什麼東西的話,我能想到無色無味的東西也就只有這個了。”路清晨說出了一個專業名詞。

“聽話水?清晨我們將計就計吧,看看這人到底要幹嘛。”顏辭也很快反應過來這個是什麼東西,他在朋友嘴裡聽到過。說是放到酒裡無色無味根本就喝不出來,對方喝完後馬上就什麼都不知道了。有人專門拿來在酒吧裡把妹。

路清晨沒意見,把杯子裡剩下的水都倒去窗戶外面,兩人就躺在帳篷裡面裝睡。感受著路清晨在旁邊發出的呼吸聲,顏辭格外的有安全感,不知不覺顏辭竟真的睡了過去。

顏辭是被猥瑣男的慘叫聲吵醒的,睜開眼就看到了路清晨按著猥瑣男在打。猥瑣男被路清晨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抱著頭躺在地上,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血從猥瑣男的嘴角流下來滴到地上。

不斷的向路清晨求饒,路清晨就跟沒聽到似的一拳一拳朝著對方砸去。這慘叫聲很快就吸引來了外面的人,沒有敲門就闖了進來。顏辭趕緊去拉開了還在打對方的路清晨。

其他人也把猥瑣男拉到了一邊,不斷詢問發生了什麼?猥瑣男哆哆嗦嗦的不說話。其他人又看向了打人者路清晨,再看到猥瑣男的慘樣後卻沒人敢直接問路清晨為什麼要打人。

“你們先出去,我搞起來了情況再出來給你們解釋。”顏辭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並關上了門。

全部人離開後,路清晨馬上對顏辭露出了可憐兮兮的表情,就像一隻做了壞事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狗。

“痛不痛啊?”顏辭沒有馬上問路清晨發生了什麼,而是去桌子上拿來了溼紙巾,細細的替路清晨擦著手上猥瑣男的血。

路清晨不但沒有聽到想象中的質問,還在顏辭臉上看到了滿臉的心態。小心翼翼的表情馬上轉化成了開心:“不痛的哥哥,還沒有我在家打沙包時候的痛。”

“下次別這樣了,你看你的手都紅了,而且別人的血好髒,我不希望你染上別人的血。”顏辭擦完裡清晨手上的鮮血,假裝生氣的別過臉去。

路清晨看到顏辭生氣,馬上拿起了一瓶新的礦泉水,把手也洗了一遍:“哥哥別生氣,我把手洗乾淨了,下次我也肯定不把手弄髒。”

“這還差不多。說吧,我睡著以後發生了什麼?”

“他進來以後就直奔哥哥而來,手差點就碰到哥哥的褲子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想強姦哥哥,我就直接動手打他了。”提到這個顏辭能明顯感覺到面前這個剛才還對自已撒嬌的人,對猥瑣男是真的起了殺心的。

顏辭是真的沒想到自已有一天也會成為別人的強姦物件,還給自已下聽話水這種藥。再想想猥瑣男的樣子就一陣惡寒,對路清晨豎起了大拇指:“打的好,下次遇到這種直接找工具打,別髒了手。”

不知道猥瑣男對外面的這些人說了什麼,這些人看顏辭二人出來,都對他們露出了帶有敵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