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元亮一聽哪裡還按耐得住,直接戴上齒虎,一副躍躍欲試地樣子。

“帶路啊!”

“啊!我帶路?”

“那個,我能不能不過去呀,我有點害怕!”

“要不我留在車上,有啥危險我也好策應你們。”

中年男子畏畏縮縮,眼神中滿是恐懼,鼠妖那麼大一隻,他哪裡敢靠近。

“真慫!”

柴元亮撇了撇嘴。

“那你就留在這裡吧,等我們處理好了再喊你過去。”

姜風也是明白,普通人心中對於妖物有著天然的恐懼,就算是看恐怖片都有人會被嚇死,更別提讓他們直面妖物了。

“好好好,這個方法不錯!”

聽到不用過去面對妖物,中年男子一萬個高興。

“那我在這裡等你們成功歸來!”

“等回來後我給你們接風洗塵!”

姜風點了點頭,拿起刀便朝著柴元亮朝著山坡走去。

路程不長,也就兩里路左右,很快兩人便能夠到達。

只是一路上柴元亮那張逼嘴又叨叨個沒停,直到到了倉庫門門口才閉上了嘴巴,變得慎重起來。

“我先進去,假如有什麼不對,我會發出訊號。”

柴元亮還沒說完,姜風便一把推開了大門。

柴元亮:???

“還愣著幹嘛,等著鼠妖逃跑呢?”

姜風疑惑地看著愣在原地的柴元亮。

“來了!”

兩人走進有些昏暗的倉庫,一進門就感到一股涼意迎面而來,夾雜著絲絲腥味,地上還有著一灘灘血跡以及破碎的衣服,顯然是中年男子口中那尚未來得及逃跑的員工。

倉庫不算大,在掃視完一週後,兩人並沒有發覺什麼不對。

“姜風,你看這。”

轉過頭,姜風便看到柴元亮指著一面牆壁,牆壁之上還有著幾道三四公分深的抓痕,在牆壁附近,殘留著一些金槍魚的殘骸。

“這應該就是鼠妖留下的。”

就在兩人打探情況了之時,角落處,一雙通紅的眼睛亮起,死死的盯著兩人的後背。

下一秒!

磬!

一聲尖銳物品碰撞發出的刺耳聲響徹整間倉庫。

這時柴元亮也反應過來,套著齒虎的拳頭第一時間砸向與姜風對峙的鼠妖的腹部,這一擊若是砸中,鼠妖不死也要丟半條命在這。

“吱吱!”

可鼠妖也不傻,立即躲閃開來,靈活的躍上貨架,牢牢地抓著,神色兇狠的看向姜風兩人。

“離去,或者死!”

“哼,挺大口氣,倒是不知道你在柴爺爺手下能夠抗過幾拳!”、

還未等柴元亮說完,一道身影一躍而起,一記乾淨利落的鞭腿直接打在鼠妖身上,狠狠地將鼠妖抽飛,濺起一大片灰塵。

“跟妖物廢什麼話!”

“額......有理!”

這一刻,柴元亮突然明白了什麼叫做人狠話不多!

“你們...該死!”

在灰塵中,鼠妖緩緩站起身來,牙齒絞磨之間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讓人從心底散發一股股寒意。

“吃你柴爺爺一拳!”

柴元亮這一次也是不再猶豫,話音剛落就直接衝了上去,拳若奔虎,直取鼠妖頭顱。

“滾!”

鼠妖順手抄起身旁一隻凍得比鋼鐵還硬的金槍魚,用力甩出,正正的拍在柴元亮臉上,將衝上去的柴元亮直接拍飛出去。

“說了別廢話,就是不聽!”

姜風無奈地搖了搖頭,怎麼阮妍妍會將這種二傻子招入斬妖人。

“死來!”

鼠妖提著凍魚,身形如激射而出的炮彈直奔姜風而來。

姜風也不含糊,拖刀起手,一記勢大力沉的斜劈,牢牢地擋住這一招,接著刀面一橫,刀口對準鼠妖,橫劈甩出。

砰!

鼠妖尖銳的手爪對上姜風手中鋼刀,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趁此時機,鼠妖以自已的頭部猛然向姜風的鼻子撞去。

這一下,直接將姜風的鼻血撞得飆射而出,愣神片刻。

鼠妖抓住這機會,用力奪過姜風手中鋼刀,接著用腳用力一踹,姜風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腳踹地撞向牆壁。

“咳咳!”

“源境七階!”

柴元亮此時也從剛剛的攻勢中緩過神來,神色凝重地開口說道。

“怎麼樣,能打嗎?”

他看向地上的姜風,語氣沉重的問道。

“哈,哈哈哈!”

躺在地上的姜風雙眼明亮,用手擦去鼻間的鮮血,看著手上的血跡,竟然發出一陣陣笑聲。

說實話,來到這個世界,姜風一直感覺有些夢幻,直到這一刻,深切的疼痛刺入姜風腦海,讓姜風對這個世界的感受更加真實,更加感覺自已還活著,不是死前一刻夢境。

“這感覺還真是......有點爽呢!”

站起身,姜風扯下上身的衣服,猛然朝著鼠妖襲去。

右拳襲出,接著雙拳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落下。

鼠妖也不甘示弱,同樣以拳腳還擊,一人一妖完全不閃不躲。

動作之間沒有絲毫的花裡胡哨,只有一次又一次的重擊,粗暴且乾脆,拳拳到肉,比的就是誰能夠撐到最後。

有著生命頑強這能力的姜風完全不慌,只要不是難以抵抗的一擊必殺,其他傷害對自已來說也就是些許風霜罷了,鼠妖憑什麼耗得過自已。

至於鼠妖,那更加自信,一個人類跟自已比拼肉身,那不純純就是壽星吃砒霜——找死。

一人一妖越打越發兇狠,拳腳直往要害招呼,身形在倉庫之間席捲,堅硬的貨架被其波及直接破碎,眨眼間便是數十次攻勢,讓一旁的柴元亮根本沒有機會加入戰局。

“奶奶的,這尼瑪還是人嗎?”

他看著姜風一次次吐血,但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且攻擊越發凌厲,看的他是心驚肉跳,這一拳一腳要是落在自已身上,不死也是半殘。

反觀原本佔據些許上風的鼠妖,氣息竟然逐漸萎靡,逐漸落入下風,拳腳也變得無力。

“真是操蛋了,這到底誰是妖啊!”

柴元亮感覺自已的心情很像那個在風中迷茫的表情包。

“給我死!”

鼠妖也發現了不對勁,用盡全身氣力轟出一拳直中姜風胸口,將姜風打的鮮血噴出,但卻絲毫不見萎靡,神色不變,眼中泛起一絲絲猩紅。

姜風趁機用手死死的箍住鼠妖的腦袋,膝蓋朝上頂去,一下一下的擊中鼠妖下顎。

只聽到一陣陣骨裂的聲響傳來。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死!”

鼠妖心中忍不住的浮現恐懼,這種不要命的人類他沒見過,更加沒見過姜風這種像小強一樣根本打不死的。

鼠妖明白,今天再不走就要一定耗不過眼前這人類。

在生死之下,他竟然用腦袋直接撞向姜風襲來的膝蓋。

咔嚓!

骨裂的聲響更加響徹,但鼠妖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藉機掙脫了姜風雙手的禁錮,倒在地上一個翻身,便朝著倉庫的角落跑去。

一拳轟開一處地板,只見那下面赫然是一個地道。

鼠妖一躍而下,完全顧不上身上的傷勢,慌忙逃竄。

柴元亮剛想追擊,就被姜風攔下。

“地下地形變化莫測,又是鼠妖的主戰場,難以追擊。”

“那不追了?”

柴元亮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樣這次任務豈不是失敗了。

可姜風搖了搖頭。

“鼠妖既然呆在這裡,那這裡應該有著他想要得到的東西,那他一定會回來的,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好吧,不過......你身上的傷勢要不要緊?”

柴元亮有些遲疑地問道。

“無妨!”

姜風撿起鋼刀,同時穿上上衣。

這點傷勢對有著生命頑強的他來說,就像是刮痧一般,根本傷不到根本。

不過那頭鼠妖就不一樣了,頭骨都已經被自已打裂了,短時間內根本沒有復原的機會。

不得不說,鎮獄給出的技能還真是變態。

讓自已源境四階的境界竟然將一個源境七階的鼠妖打的抱頭鼠竄。

可惜就是跑了。

妖物啊妖物,真不愧是一大寶藏。

要是宰了這頭鼠妖,不知道有沒有機會獲得其身上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