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宣,季永昌之女覲見!(大修)
投餵病弱太子,從氪金商城開始 夏季稻穀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五日過得極快。
國子監內聚集了好多人,都是來看這場賭約的。
李景兒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季南星,你準備好了嗎?”
季南星很靦腆地點頭,“我準備好接受你的磕頭了。”
“死鴨子嘴硬。”
李景兒使勁翻了個白眼,然後將自己的申論交上去。
為了顯示公平,夫子請了足足六位,祭酒大人都來了。
幾人拿著李景兒寫的對策相互傳閱,連連點頭,從他們的動作就能看出有多麼滿意。
李景兒朝著季南星微微挑眉,“你輸定了。”
季南星沒理她,只是將自己的內容交上去。
夫子們最開始依舊交換著看各篇,但逐漸他們聚在了一起。小聲交談,多次看向季南星,目光中帶著些異常的情緒。
這引得周圍人都好奇,這季二姑娘到底寫了什麼東西。
李景兒也微微皺眉,“喂,她到底寫了什麼?勝負很難分嗎?”
“不難分出勝負。”
國子監祭酒拿著兩人的文章,看向季南星,“從兩位學子的文章來看,顯然是季二姑娘的完勝。”
這結果,大跌眼鏡。
“怎麼可能?”
李景兒當然不信,“我集合軍中經驗和眾家之長所寫的,還比不上她紙上談兵?”
旁觀的人也對這個結果不大相信。
“李兆大將軍,乃是我朝名將。虎父無犬女,李小姐從小就接觸各種兵法。”
“就算兩人不相上下,也不可能差太多吧,季二姑娘又沒打過仗。”
“你說會不會是季二姑娘擔心贏不了,所以找到夫子他們……”
周圍人很難接受這個結果,甚至開始猜測是不是季南星偷偷收買了國子監的夫子。
這還在正主面前呢,越說越離譜。
“作為國子監的夫子,大家不用擔心我們會暗中偏袒誰。”
祭酒看著周圍人一眼,然後先將李景兒的內容傳下去,“李姑娘的計謀,主伏擊。選了一個充滿迷霧的山谷作為戰場,利用迷霧和地勢奇襲。此法果斷、奇思、處理細節也極為精妙。
算得上一個極好的計謀,若是遇到戰爭中遇到這樣的情況,作戰的勝率極高。”
旁人聞言更不解了,“既然祭酒大人您也承認李姑娘的好,為何還說季二姑娘的完勝?”
“因為季二姑娘想的計策夠缺德,對兵法的瞭解夠深刻。畢竟誰會想利用屍體刻意製造疫病,傳播到敵軍陣營,讓他們不戰而敗。”
祭酒說完看季南星的眼神都變了;
旁觀的聽眾也瞪大雙眼;
好毒!
季南星覺得有必要為自己辯解一下,“那只是一個想法,並不是說真要運用於實際。而且它有個臭名昭著的名字,叫病毒戰。”
辯解完感覺更黑了。
“那不是隨口一提嗎,我寫了28頁的行文,夫子你們就只看了半張?”
她抄的孫子兵法和論持久戰就不說了是吧?
“剩下的27頁確實精妙。但就是太精妙了,不該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
國子監祭酒將季南星的行文抓得緊緊的,那模樣好似生怕誰搶了去。
“有這麼誇張嗎,讓我看看!”
李景兒當然不信,從祭酒手中搶過。
原本她還懷疑是夫子們蓄意包庇,然而僅僅只看了第一二頁的內容,她臉色欻地一下白了,“不可能,你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東西!”
她敢說自己父親也寫不出如此精妙的兵法!
“你有作戰經驗豐富的父親軍師,我也有天生軍師奇才的伯伯們。”
季南星雙手一攤,“願賭服輸,給我磕頭吧。”
李景兒想起五日前的賭約,臉一陣青一陣白。
有人等著看好戲,有人則是勸說,
國子監的夫子們自然也不希望他們鬧得太過難看,“季二小姐,要不磕頭之事便算了吧?”
“既然已經贏了,還不如賣個順水人情。大家面子上都好過,還能留個豁達的名聲。”
“不要鬧得太難看了……”
季南星聽著這些聲音,轉頭看向李景兒,“李小姐,如果此刻贏的是你,你會免去我磕頭嗎?”
李景兒抿唇,沒有正面回答。
她之前下套就是想要季南星顏面盡失,給她父親和舅舅出氣,如果贏了,當然不會簡單放過她。
同理,
季南星也不會。
所以她語氣陰陽怪氣地道:“我個人還是很賭得起輸得起的,但如果李小姐實在輸不起,我爹也教過我大度……”
“季南星你!”
真是半點面子都不給。
李景兒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後跪下,“我李景兒當然輸得起!但你季南星不見得能一直贏!”
切。
季南星對她的狠話毫無感覺,等她磕完頭,轉身就走。
然後回家就被季永昌追著,在院子裡被打板子。
她在前面跑,季永昌在後面追,溫氏和季南月在一旁心急如焚——
“老爺,南星她年紀小不懂事,您下手輕點!”
“爹爹別打了,是我不好沒看住妹妹,您別打她了!”
“她這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們別攔著我!”
季永昌高高舉起板子,輕輕落在她身上。
原本害怕極了的季南星停下,驚訝,“爹,您在這兒跟我演呢?”
“還好意思!讓李兆大人的千金當眾給你下跪,你讓你老爹怎麼辦?”
季永昌戒尺又落在她身上,“別停下,喊兩聲。”
“嗷,嗷!爹你要打死人了!”
季南星誇張地配合他,然後問:“父親,您是不是看李兆不順眼,其實老早就想幹他了?我今天是不是幫你解氣了?”
“胡言亂語!”
季永昌最後一戒尺真打她身上了,在季南星嗷一嗓子跳開的時候將她抓住,“等下帶你去李府賠罪,不可再亂說話。”
不過是贏了個賭局,
既要登門道歉,還要挑著東西賠禮。
這是季南星沒想到的。
“父親,您好歹也是皇帝陛下面前的紅人,有必要這麼慫嗎?
那李兆的官職也沒比你大,
您女兒我大小也是個官兒,
什麼歉,還需要咱們親自來道?”
她一路上碎碎念,季永昌終於沒忍住,伸手拍了下她腦袋,“等會兒你就把這張嘴閉上,什麼話都別說!”
他們緊趕慢趕,
然後在李府門口堵住了身穿朝服的李兆,“李大人,請留步!”
李兆沉著臉看向季永昌那張虛假笑容的老臉。
他剛得知國子監的事,正準備去皇上那兒參他一本,這老貨來得可真是時候!
李兆此刻真是一點好臉色都裝不出來,“季大人怎麼有空來我這偏僻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