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從此就被他穩坐了…………”沒過多久,此起彼伏的嘆氣聲響起,就連連勝兩場的黃軒,此刻臉上都露出了灰暗挫敗之色……實在是對手太強啊。
就在眾人都以為戰局已定的時候,一種聲音悄悄蔓延開來,慢慢的佔據上風。
“張可他……跑題了,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他雖然雕刻的吊炸天,可……和題目要求不符啊.”
“是啊,題目要求是‘仙’,他弄出來一座山,而且看樣子也不算仙山,這算不算跑題啊?”
很快,這種聲音成了在場絕大多數人的心生,不少人盯著張可的作品,在迷茫片刻後,最終發出了笑聲。
“哈哈哈哈,雕刻的再好又有什麼用,感情文不對題,還是沒用啊.”
要不怎麼說天妒不如人妒…………當選手大眾知道了張可的水平,遠遠超過他們的這個高度的時候,這些人無比默契,竟旗幟鮮明的同意了展現,同時將矛頭對準了張可。
似乎有一個人超過了他們太多太多,就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此刻,整個賽場選手同仇敵愾,呼聲瞬間高了起來:“你作品再好又有什麼用!跑題了!還不是拿不到第一!”
這種聲音此起彼伏,而也有不少小人明面上不喊,卻在暗地裡攛掇其他人:“加油,只要咱們的呼聲過高,那些評委不可能視而不見…………”“咱們這麼多人只要團結一致,就算是主辦方也要退縮的,最好能把這個張可給弄下臺,嘿嘿!”
觀眾們這樣的呼聲,張可表示你們儘管喊,我但凡擔心一點,就算我輸。
“還真是牛了,就這也覺得抓住我的小辮子了?”
張可不屑的搖搖頭,此刻招呼攝影師,道:“來來來,把鏡頭對準這邊.”
攝影師倒也好說話,巨大的腳手架緩緩移動,鏡頭對準到了張可高舉著的雕像上。
“你想要幹什麼啊,小夥子?”
攝像師一頭霧水,道:“我這錄影機倍數高著呢,離多遠都能拍清,距離這麼近還得重新對焦,小夥子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張可笑了笑,道:“大叔你先別急,我讓你這麼做自然有道理,別動……千萬別動啊.”
看見大螢幕上,精美絕倫,雄偉渾奇的玉山雕就在其中,張可立刻轉過頭,招呼燈光師,大聲道:“來師傅……把燈光從背面打過去,哎對對……正背面.”
周圍人迷迷糊糊的看著張可的一系列動作,全都一頭霧水。
而其他大螢幕上的觀眾也好,工作人員也罷,甚至是那些評委,都是一臉迷惑中帶著期待,看張可還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至於那些選手,則抱著肩膀,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看看你還能刷什麼花招,我就不信你能讓雕像活過來.”
駝背男一臉膈應的道。
漸漸地,燈光照在了玉雕的正後方,刺目的燈光鑽進了晶瑩剔透的玉中,在透過玉鑽出來。
不少人腦袋前傾,仔細的看著張可高高舉起的玉雕,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這……搞什麼花把戲,我們什麼也沒有看到啊.”
尹奇眼睛睜的老大,什麼也沒看見。
駝背學生把眼睛擦了一遍又一遍,重新戴上仔細看,卻仍舊什麼也沒看見,他不由嘲諷道:“怕不是覺得拿不了高分,又開始作妖了.”
“作你大爺的妖.”
張可的話讓駝背學生一頭黑線,他繼續道:“我讓你看大螢幕,誰讓你看這兒了!”
隨著張可的提示,幾千人把目光聚集在了大螢幕上,下一刻,全場寂靜。
一……二……三……“嘶——”三秒鐘後,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眾人看到了什麼,大螢幕前,強盛的燈光穿過玉雕本身,映照出裡面,一個衣袂飄飄,仙氣凜然的虛幻身影。
那身影說虛幻,卻體型、氣質、形態皆具,彷彿下一秒就會破開石頭,從裡面走出來。
而如果說真實,卻又有一種若有若無的仙韻,正常人真會有這樣的氣質?這幅畫一出,全場震驚!不是震驚於這個作品的藝術水平和高度,而是震驚於張可的技法!在表面完美無缺的情況下,張可是怎麼做到雕刻其內部的?別人鏤空都非常困難,費時又費力,而張可竟然獨自一人,就直接雕刻完了內部?一時間,人們震驚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難怪張可方才竟然呆了足有三個多小時,恐怕就是對內部做手腳吧,可是他怎麼做到的呢?難道是靠原力?”
人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張可能做到這一步。
而且方才張可週圍的人看的清清楚楚,他既沒有使用什麼奇怪的工具(斧子除外。
也沒有搞什麼小動作,怎麼完成的這一步呢?一時間,這個事成了困擾大家的問題。
就連評委席上幾個雕刻大師,此刻都懵逼了,完全料想不到張可是怎麼做到的。
但話又說回來,張可怎麼做到的且先不說,這麼一看,剛才說張可跑題的人,頓時張不開嘴巴了。
“原來這個作品一直都符合題目要求,裡面藏了一個仙人,正好對應了仙字.”
有人驚歎的道。
下一刻,又有別人反駁:“不對!也可以把石頭裡的存在當成人,那就是山中人,正是一個‘仙’字,和題目更加符合,絕妙啊!”
綠石為山,內藏虛無之人,合併起來正是一個‘仙’字!不得不說……妙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