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副本呀。

“你若是去的話,可能要提前準備一些東西,辟邪符籙,驅陰符籙,這些都是必備,望北淵中陰靈極多,古屍遍野……”葉丹的話,簡直讓秦為安興奮的不行。

跟禿毛雞陵墓九年修煉的本事一樣沒學,歪門邪道一樣沒落!其他大宗小派都已經陸續的前往望北淵。

秦為安卻不著急動身。

讓二師兄和陸庭峰先修煉修煉。

望北淵。

幽聖王朝大軍浩浩蕩蕩,凝軍陣,起軍魂,帶隊之人,便是廬將軍。

至於那些小門小派,也紛紛來到這裡。

不過,他們不敢靠近,只能遠觀。

廬將軍騎著白馬,器宇軒昂。

不少散人高手也紛紛上前恭維。

“清風宗主親自帶隊,神原觀的觀主也來了呀.”

百年一盛世,自然引來了不少平日足不出戶的強者。

“沉海山少主來了!他已經邁入乾元境了吧,當真是年少有為,天才中的天才.”

許多小門小派弟子極為羨慕。

修士境界的劃分十分明確,初三境,也就是練氣境,凝氣境,結丹境。

每境九重。

視為修煉之初。

初三境之後,便是承天三境。

乾元境,坤土境,元天境。

尋常弟子尚且在初三境,如同級沉海山少主這等天才,則是在承天三境,大宗堂主,小宗長老,皆在此境之內。

過承天,則抵府境。

府境有十七。

多是大宗長老,小宗掌門一類。

玄機境沒有多少武聖人。

府境便算的上是盡頭。

“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有武聖人出世.”

“九幽宗來了.”

九幽宗長老率隊,核心弟子來了百人,內門弟子只來了十人,雖說不如幽聖王朝那般聲勢浩蕩卻也讓人恭敬。

“祁連山會來嗎?”

“祁連山弟子神出鬼沒,難見真容,說不定已經混跡在人群當中.”

“我倒是好奇,玄機宗會不會來.”

有小門小派,大笑著說道。

“玄機宗最近風頭盛的很呢.”

“他們來不是自取其辱嗎,哈哈.”

“說的也是.”

玄機宗倘若是來了,難免會被冷嘲熱諷一番,已經不知道有幾個世紀,玄機宗未曾參與望北淵了。

“誰說小爺不來!”

隔老遠秦為安就聽見他們放聲大笑。

“嗯?”

他們轉過身,只瞧見三人徒步而來,說話的人正是坐在胖子肩膀上的孩童。

“玄機宗的人,似乎沒有資格來這吧.”

有人嘟囔了一句。

“無主之地,何來資格.”

秦為安掃了他們一眼。

“千年前,三宗先祖定下規矩,玄機宗不可入望北淵.”

“化成灰的老東西,放個屁你們還當香餑餑一樣聽著.”

秦為安眼中盡顯嘲弄。

“大膽!”

廬將軍厲喝一聲。

誰也沒想到,秦為安居然大庭廣眾之下,侮辱三宗先祖。

“玄機宗沒資格來這裡,滾.”

廬將軍話音落下,幽聖王朝鐵騎排列成陣,伺機待發。

“沒資格?當年望北淵乃是玄機宗領地,你等三宗叛離玄機宗,欺師滅祖,如今說我們沒有資格?”

秦為安與廬將軍針鋒相對。

不由得讓很多人冷笑一聲,憑藉如今的玄機宗,還想要與幽聖王朝對抗?怕不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膽敢踏前一步,殺無赦.”

廬將軍聲如洪鐘,氣勢斐然。

“廬將軍息怒.”

就在此時,九幽宗長老緩步走出,化解了廬將軍的氣勢。

“怎麼,孫長老想要插手不成?”

聞言,孫長老苦笑一聲。

“宗主有令,今日帶玄機宗三人入望北淵,還一個人情,還請廬將軍,莫要為難我.”

孫長老也不知道,這宗主是不是被秦為安施展了什麼魔法。

這話一出,讓廬將軍臉色十分難看。

“廬將軍,請吧.”

秦為安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廬將軍放行。

可廬將軍卻不為所動。

“怎麼,非要小爺我讓你滾,你臉上有光?”

秦為安才不會慣著他。

“小畜生,你再說一次!”

他雙眸一凝,殺意畢露。

“帶個幾千兵馬出來逞威風,那就放馬過來,就你這鳥樣會練兵嗎,教出一些老弱病殘,有什麼好囂張的.”

秦為安的話,著實讓在場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完全就是在赤裸裸的抽廬將軍的臉。

他怎麼敢如此放肆!“殺無赦!”

廬將軍雙眸猩紅,一言令下,頓時身後數千鐵騎衝鋒而來。

“孫長老,麻煩看著點姓廬的.”

秦為安說完雙手結印。

“天上地下,太上老雞,急急如律令,解陣!”

陣訣落下。

凝聚的軍魂被瞬間瓦解,失去軍魂的庇護之後,幽聖王朝的鐵騎,也不過是一些尋常武夫。

三人頓時出手。

秦為安手中的雞毛撣子隨意落下,便是讓對方潰不成軍。

二師兄幾日煉體收穫頗豐。

雖然動作笨拙,可身體強度已經非同一般。

陸庭峰更是修煉到了練氣三十層,他的天賦很高,只是因為身體的特殊原因,導致沒有辦法脫離練氣境,而如今秦為安為他開啟一條出路,自然是平步青雲。

憑藉三人,一炷香的時間讓五千兵馬潰不成軍。

“找死!”

廬將軍瞬間出手。

孫長老也在此時阻攔。

“九幽宗,是要與我幽聖王朝為敵嗎!”

廬將軍聲音冷冽。

“小輩們的事情,我們插手,似乎不太好吧.”

孫長老笑著說到。

“好.”

廬將軍深吸一口氣。

“退後!”

他一聲令下,兵馬重整旗鼓,退後三尺,讓出了一條路。

“他怎麼做到的,瓦解軍陣和軍魂?”

“不知道,應該是一些邪門功法.”

有人沉吟一聲。

“自從他出現在玄機宗後,現在的玄機宗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了,我懷疑,他可能是得到了始祖的某些東西.”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引起了一陣騷動,玄機宗乃是天機境之主,當年更是震懾九天十地。

哪怕如今沒落,可說不定在玄機宗的某個地方,就擁有始祖留下的寶藏。

很有可能,秦為安便是得到寶藏真傳的人。

頓時人們的目光愈發熾熱。

“這九幽宗為何要幫他,實在讓人有些想不明白.”

“誰知道呢,再看看吧.”

望北淵尚未開啟,秦為安顯得有些無聊。

孫長老走到秦為安身旁說道:“帶你進去,算是還了這個人情,若是在望北淵內,誰對你出手,我不會插手了,我只能保證九幽宗不會參與.”

聽到這話,秦為安笑著說到:“老頭,真若是進去了,誰救誰還不一定呢.”

“到時候,你九幽宗還是要欠我一個人情.”

“還不完的.”

瞧見秦為安這番人小鬼大的模樣,孫長老也是有些無奈。

“你現在太高調了,玄機宗護不住你,若是你想,以你的天賦來九幽宗,可為你保駕護航,直到羽翼豐滿那天.”

那一日秦為安登臨九幽塔,他依舊曆歷在目,天才,眼前的九歲少年絕對稱得上天驕。

若能加入九幽宗,再好不過。

“沒興趣,不過還是那句話,什麼時候,九幽宗願意認祖歸宗,我隨時歡迎.”

“既然如此,那就罷了.”

就在此時,天穹之上,一道銀光劃過。

長劍懸空,少年英姿卓越。

“見過風影公子.”

見到此人前來,很多人頓時緊張了起來,古世家,風家嫡傳!元天境。

沉海山少主與之相比,簡直就是螢火之輝與皓月之別。

“你就是秦為安?”

風影少主並未理會其他人的恭維,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秦為安的身上。

“有事?”

“聽說你見過萬花樓的才聖.”

他雙眸一厲。

“見過呀.”

秦為安打了個哈欠。

“那也是你這種廢物能見到的嗎,自挖雙目,我饒你一命.”

風影少主身上殺意瀰漫。

“你是哪來的孫子在這裝大爺?何止是見過,還親過嘞.”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為秦為安捏了一把汗,這風影少主心繫萬花樓的詩聖白衣,乃是天機境人人共知,秦為安膽敢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就是找死。

孫長老剛想要說什麼,廬將軍便是說道:“孫長老,莫不是你忘記了剛剛說過的話?”

“年輕一輩的事情,我們這些老一輩就別參與了吧.”

頓時孫長老面色一窒。

以往在進入望北淵之前都十分的平靜和睦,唯有這一次,在外面就已經是水火不容。

皆因秦為安而起。

“你,找死!”

風影身上的殺意宛如凝為實質。

“阿彌陀佛!”

“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一和尚拎著酒葫蘆,醉醺醺的走來。

“聞司?”

風影見到來人眉頭輕蹙。

“他欠我一頓花酒,不能死.”

“人我保下了,你靠邊待著去.”

和尚落在秦為安的身旁,風影也收斂了殺意,他知道眼前這和尚不好對付,此行望北淵,他不想在外面消耗太多的力量。

“姓秦的,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望北淵.”

說完,風影少主拂袖而去。

“三師弟,好久不見.”

二師兄咧起嘴說道。

“嘿,師兄好久不見!”

“陸庭峰見過三師兄.”

“沒想到咱們玄機宗還有新弟子,真不容易.”

隨後聞司望向秦為安悄咪咪的說道:“你當真見過詩聖白衣?”

“那還有假?”

秦為安眼睛一轉。

“你認我做大哥,以後萬花樓你想進就進.”

“當真!”

聞司瞬間來了興致。

不過細想之後說道:“進去了,我也喝不起呀.”

“嘖,什麼話,大哥能讓你花銀子?”

秦為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捉狗,我絕不餵雞!”

聞司眼睛都亮了,那地方,他心馳神往依舊,尤其是萬花酒配上美人,光是想想他都醉了。

“望北淵開了!”

不知道誰這樣說了一句。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前方,只見到平地出現了一扇巨大的黑色銅門,一時間黑霧瀰漫天地之間,恍惚之後,大門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