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位佳人
我用雞毛撣子帶飛全宗門 王不瘋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三十三層,甚至於超越我,走向那不復存在的三十四層,這樣,才能站在巔峰,才能夠稱得上是天才!”
秦為安的話,讓張公子愣住了,他想過秦為安會嘲諷他,會侮辱他,可他從來沒有想過,秦為安會安慰他。
“我們,不是敵人嗎?”
“為什麼?我一次次嘲弄你,嘲弄玄機宗,你卻願意安慰我.”
“因為,這就是玄機宗.”
秦為安這一句話,徹底讓張公子震驚了。
“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二宗本是同根生,何必打打殺殺,兵戎相見.”
聽到秦為安的話,張公子羞愧的低下了頭。
“對不起.”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沒事.”
秦為安一擺手,攻心為上,他要的不是與九幽宗為敵,而是希望九幽宗迴歸玄機宗只有這樣,才能夠更加繁榮昌盛,他才會不辜負那隻老禿雞。
兩人回到了玄機宗,秦為安端詳著玄機宗破敗不堪的山門。
盤算著一會該怎麼坑一筆。
山門乃是一宗之門面,越氣派越好。
“這是張家聘請來的建築師,秦公子有什麼要求,儘管和他說.”
張公子在一旁,態度顯得十分恭敬。
“我要,這麼高!”
“這裡盤條龍,這裡雕個鳳,在這把我雕上去,再雕只老禿雞.”
秦為安熟練的畫著草圖。
“牌匾呢?是我雕刻,還是另請高明?”
建築師問道。
“若是秦公子想的話,我可以託關係請來書聖葉丹為玄機宗提字.”
張公子對秦為安已經是心悅誠服。
“用不著,小爺我自己來,什麼書聖,我還不放在眼中.”
秦為安這自我吹噓的大話,讓建築師都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書聖葉丹,那可是聖人!這一境當中,又有幾人能夠與之比肩。
“……”恰逢此時,一位相貌儒雅的中年男人揹著竹筐前來拜訪玄機宗,聽到這話,嘴角連連抽動。
“玄機宗主在嗎?”
“不在.”
秦為安隨意的擺了擺手。
“我方才聽你說,書聖葉丹的字,你瞧不上?”
儒雅的中年男人態度十分溫和。
“咋了.”
“在下也是個讀書人,唯獨對字感興趣,不如讓我見識見識,如何?”
中年男人隨後從竹筐當中扯出紙張,橫掛半空。
“算是給你開開眼.”
秦為安不慌不忙。
“我給你研墨.”
中年男人似乎是被氣笑了。
不由得搖了搖頭說道。
“不需要.”
秦為安深吸一口氣,隨後用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輕聲低喃道:“天上地下,太上老雞,急急如律令,請書仙!”
話音落下,天地一道驚雷。
秦為安手持雞毛撣子,面向身前紙張。
以雞毛撣子為筆,書寫下玄機宗三字。
落筆之時,天昏地暗,無盡雷霆藏在烏雲之中,狂風呼嘯。
三字寫完,秦為安癱倒死在地上。
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死禿雞……”秦為安現在別提多難受了,全身上下都在顫抖著。
要是早知道裝逼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下次……還敢!“這……”中年男人見到紙張上玄機宗三字,震驚到無以復加。
“我鑽研一生,卻不曾想,居然連一個孩童都不如.”
“何對聖名,愧對聖名呀.”
這樣一副字,讓他全身上下鋪滿了雞皮疙瘩。
甚至於那停滯不前的書聖之境,也隱隱有些推動,只是看一眼,便讓他感覺到受益匪淺。
“這幅字,當以天下最好的牌匾配之!”
“好字!”
“這位先生,可否容我長居在此,我不會白住,我會為這幅字,找到配得上他的牌匾,親手刻之!”
儒雅的中年男人顯得有些痴狂。
秦為安憋了半天的勁說道:“叫,大哥.”
“大哥!”
“我,去去就回!”
中年男人眨眼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公子整個人都顯得有幾分呆滯。
“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你真的只有九歲嗎?”
“九歲啊!”
秦為安有氣無力的說道:“別廢話,快扶我去休息.”
七天。
秦為安整整躺了七天,總算有了些力氣,但身體依舊虛弱。
“山門建的怎麼樣了.”
“已經建好了.”
張公子攙扶著秦為安走到山門前,別說仙機境,就算是整個天下,恐怕都找不到如此大氣磅礴的山門,懸掛在山門之上的牌匾,玄機宗三字更是讓人望之便挪不開眼睛。
“他幹啥呢?”
秦為安指向站在山門前,抬頭觀望牌匾的中年男人。
“不知道,他已經在這裡站了三天三夜了.”
“不管他,算日子,老二他們也該出關了.”
秦為安嘟囔了一句。
“帶我去九幽宗吧.”
“馬車已經備好了.”
張公子做事倒是無可挑剔。
沒過多久,到了九幽宗,秦為安熟練的回到了洞穴。
“大哥!你終於來了.”
“我們……快餓死了.”
二師兄的肚子咕嚕咕嚕叫個不停。
“把這茬忘了.”
秦為安有些心虛。
“才到結丹境?”
秦為安嘆了口氣,這聚靈陣能夠讓整個九幽宗都沒有任何的靈氣,可想而知,為陸庭峰提供的靈氣有多充足,可才到結丹境。
他有些失望。
“你這倒是有些怪,不管了以後再說,先出去.”
“扶著我點.”
秦為安走路還是有些身體發軟。
二師兄連忙將秦為安抱到肩膀上,在秦為安引路之下,走出了陰陽八卦陣。
“門前那隻蜘蛛怎麼辦?”
“解決了,蜘蛛姐姐人可好了.”
秦為安不知道蜘蛛精在不在,反正拍馬屁就對了。
“啊?”
幾人有些錯愕。
不過走出洞穴也沒有遇見什麼危險,這才鬆了口氣。
“走,去陸府.”
這一路上,所有九幽宗弟子的目光都死死的盯在他們身上,滿眼怨恨。
“他們不會發現我們了吧.”
幾人連忙將頭埋低。
“怕什麼,都給我趾高氣昂,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我看看誰不服.”
秦為安坐在肩膀上叫囂著。
“大哥,我們是偷偷進來的,還是不要那麼高調了吧.”
“以後,九幽宗的靈脈,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這裡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不用客氣.”
秦為安笑嘻嘻的說道。
“我跟九幽宗主做了筆生意,這是報酬.”
“大哥,你不會把,把玄機宗賣了吧.”
二師兄委屈巴巴的說道。
“把你賣了都不會把玄機宗賣了.”
秦為安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哦,那就行.”
二師兄露出了憨傻的笑容。
陸府。
瞧見陸庭峰迴來,老爺子連忙跑了出來。
“結丹境!”
“十天,居然只用了十天!”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原本只是讓陸庭峰離開玄機宗的藉口,如今卻完成了。
所有人都說他兒子天賦無雙。
可修煉速度不知道為何奇慢無比。
可在玄機宗,只用了十天時間,就到了結丹境。
“爹,我要餓死了.”
“啊,我馬上去安排!快去,少爺餓了!”
陸家主圍著陸庭峰轉了一圈又一圈。
、“老夫言而有信,從今天開始,玄機宗缺什麼,用什麼,陸家全部資助.”
陸家主心情大好。
“那就謝過陸家主了.”
秦為安咧嘴一笑。
誰嫌錢燙手。
“到還真有些東西需要買.”
秦為安琢磨了一下,隨後羅列出一份清單,都是些藥材,二師兄煉體需要煉體丹,同時要洗精伐髓,這樣他才能夠走的更遠。
“我這就讓人去準備.”
陸家主毫不猶豫。
水足飯飽,便是啟程回宗門。
“我,是不是走錯了?”
眾人站在山門前,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原本破舊的小山門,幾乎要支離破碎,怎麼搖身一變,如此磅礴大氣,如同仙門一般。
五師弟盯著牌匾上玄機宗三個字,目不轉睛。
鬼使神差一樣的走到了那中年男人的身旁,一起看著。
“兩個書呆子.”
秦為安悻悻的聳了聳肩。
不就是三個字嗎,那還能看出花來?他不懂。
“這你又是怎麼弄來的?”
“打賭,贏了.”
秦為安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這字,是誰提的?”
五師弟望向秦為安。
“我呀.”
“嘶,此字,怕是連書聖葉丹,都要驚歎.”
五師弟作為讀書人,書聖的字,他臨摹了不下千百次,可惜天差地別,但,他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哪怕是書聖的字,都要與這牌匾上的三字,有很大的差距。
“別拿我比.”
那儒雅男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配.”
“你,你是?書聖葉丹!”
五師弟眼睛都直了。
“叫什麼書聖,相比之下,我不過螻蟻.”
葉丹長嘆了口氣。
“你,居然連書聖都請來了?”
陸庭峰哽咽了一下。
離譜!簡直離譜!“什麼書聖,這我小弟.”
秦為安依稀還記得,那天葉丹是叫他大哥來的。
“沒錯,只希望大哥能天天在這裡讓我看著就好.”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反正秦為安是不懂,有什麼可看的,讓葉丹如此痴迷。
“不管他了.”
秦為安擺擺手。
“我了個親孃,書聖呀,那可是聖人呀.”
二師兄還沒緩過神來。
“他教你讀書是不是更好點?”
秦為安望向五師弟。
“這……可是我聽說,書聖從不收徒.”
五師弟低下頭,倘若是能讓書聖成為他的老師,簡直就是求之不得,但就算是幽聖王朝的皇子,都沒有資格,拜入其門下。
“怕什麼,那可是我小弟.”
秦為安拉著五師弟走到山門之前。
“我小弟想拜你為師.”
秦為安開門見山的說道。
“……”葉丹有些猶豫,畢竟,他並不想收徒。
“若是你同意,日後,我賜你兩字,為你提名.”
“多謝大哥!”
聽到秦為安的話,葉丹雙眼放光,馬上同意收五師弟為徒。
五師弟彷彿泡在夢境當中一樣。
回到大殿,陸庭峰見到五師弟未跟著一起回來,便是知道,恐怕書聖是答應了。
“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小爺我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秦為安毫不客氣。
“你一人就能比肩仙機境八位才聖了?”
“不.”
秦為安搖了搖頭。
陸庭峰鬆了口氣,還好秦為安沒有那麼狂妄。
“不是比肩,是碾壓.”
“……”陸庭峰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琴,書,畫,他尚且還要請仙,但棋這方面,還真不用,除非那所謂的棋聖能比的上ai智慧,那最多也就與秦為安平手,他精通的可是所有遊戲。
至於詩詞歌賦。
秦為安隨便寫寫,都能讓他們驚為天人。
“有時間,將他們全都弄到玄機宗來,似乎也不錯.”
雖然才聖不比武聖,可這是門面。
“你若是能將詩詞歌賦那四位絕代佳人弄到玄機宗.”
“整個仙機境,不知道多少人會慕名而來,到時候,門檻都會被踏碎了.”
陸庭峰的話,讓秦為安眼中放光。
“她們在哪?小爺我必須領教一下.”
秦為安興奮的搓了搓手。
“就在萬花樓,那地方了不得,幾年前花聖李逍遙曾經去追過那四位才聖,可惜連面都沒見到,有傳聞說玄機宗的宗主在那當龜公.”
陸庭峰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咋的!”
秦為安一蹦三尺高。
原本虛弱的身體也瞬間來了精神。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堂堂宗主,居然在青樓當龜公.”
這不是丟玄機宗的臉,這是丟他秦為安的臉呀。
“這可不中,馬上備車!”
秦為安說什麼也要見識見識這萬花樓的厲害。
“大哥,你悠著點,聽我爹說,萬花樓那地方,水深的很.”
“上馬!別廢話.”
秦為安長這麼大,還沒去過青樓。
萬花樓之名,響徹仙機境,絕非浪得虛名,他必須得狠狠見識一下!“到了沒?”
“大哥,這才十分鐘,你矜持一些.”
陸庭峰沒想到,這秦為安居然還是個小色鬼。
一天一夜。
終於到了萬花城。
馬車入城,放眼望去,萬人空巷。
“這萬花城,因萬花樓而建,原本是一片荒地後來那些世家弟子,大戶人家,便是在這裡安營拔寨,逐漸形成了一個城池.”
“嘖.”
英雄難過美人關。
“可從未有人見過四位才聖.”
陸庭峰也沒指望秦為安能見到。
怎麼可能有人在九歲的年紀,詩詞歌賦,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倘若如此,那就不是人了。
是神。
“你說這麼多人圍在外面,也進不去,圖啥呢.”
秦為安下了馬車,萬花樓方圓三里,水洩不通。
“有資格進去的,早就在裡面了,外面這些,都是沒有資格的.”
“想要進入萬花樓,要麼按人頭算,一人萬兩白銀,這是門票,要麼身份顯赫,至少也得是一宗之主,或者是三品宗門以上的長老,才有這個資格.”
“一個人萬兩白銀?”
秦為安的心拔涼拔涼的。
“這是票價.”
“關鍵,有錢也得排隊,想要插隊,十萬兩白銀.”
陸庭峰身為陸家公子,雖然沒有來過,可也有所聽聞。
“不行!絕對不行!”
秦為安愁眉苦臉的坐在一旁。
“有了!”
秦為安直接跳上車頂,清了清嗓子。
“天上地下,太上老雞,急急如律令,龍吟!”
“我要進,萬花樓!”
秦為安之音,如同龍吟,響徹長空。
“閉嘴!你誰啊!”
眾人齊齊回頭望去,只見到一九歲孩童居然嚷嚷著要進萬花樓?“小爺乃是玄機宗大哥!”
“哈哈哈!我當時什麼呢,玄機宗的人呀.”
“廢物玄機宗?哈哈哈,你們宗主還在裡面當龜公還債呢,還想進萬花樓?”
“就是,什麼狗屁玄機宗,老實排隊去.”
陸庭峰嘆了口氣,他就知道。
堂堂宗主被扔在花樓當龜公還債,多新鮮吶。
“要進萬花樓,十萬兩白銀插隊.”
“白銀沒有!”
“小爺我吟詩一首,便可價值萬金,入你萬花樓,綽綽有餘.”
秦為安負手而立,絲毫不覺得害臊。
“口出狂言,什麼狗屁娃娃,再不快滾,滅你玄機宗!”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兩句。
就兩句。
瞬間,一團白紗飛向秦為安,將其包裹在內,直接帶入萬花樓內。
“我呢?”
陸庭峰指了指自己,可惜並沒有人搭理他。
秦為安被白紗捲入閨房之內。
只感覺一股淡雅的香氣撲面而來。
“這兩句,誰寫的.”
白衣女子坐在簾幕後,只能看見一雙十分漂亮的眼睛,哪怕如此,依舊讓人心猿意馬。
“我寫的.”
秦為安撒起謊來,面不紅,心不跳。
“怎麼可能,你一個娃娃,如何寫出這等詩詞.”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
“瞧不起誰呢!”
秦為安掐起腰。
隨後,一首又一首千古名詩,被秦為安朗誦了出來。
“玄機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日長籬落無人過,唯有蜻蜓蛺蝶飛……”“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那白衣女子徹底震驚了,整整一個時辰,秦為安不知道說了多少她從未聽過的故詩,每一首,都讓她沉淪其中仙境,無法自拔。
“信了沒?”
秦為安叉著腰。
“詩詞歌賦,我樣樣精通.”
“琴棋書畫,我信手捏來.”
“你?”
白衣女子身為才聖,自然是蕙質蘭心,可她怎麼也不相信,秦為安一個孩童,能做出這麼多詩!世間之詩,她瞭然於胸,秦為安所言之,皆是她聞所未聞。
她掀開簾幕,秦為安抬起頭。
也是不由得心中一驚。
“好美.”
他不是沒見過美人,因為網路時代的發展,他在網上見過太多的美女,別管是美顏還是批圖,可能與眼前女子相提並論者,根本沒有。
“商量商量,你跟我回玄機宗,我送你詩文百首.”
“還有百首?”
白衣女子心中怎能不驚。
“都說了信手捏來,那都小意思.”
瞧見眼前小大人在那裡吹噓,白衣女子也是有些狐疑。
“我不信.”
她像是逗小孩一樣捏了捏秦為安的小臉。
“你玩不起.”
秦為安氣鼓鼓的說道:“我若是再說百首證明一下,那到時候,我豈不是又要再給你寫百首.”
“不跟你玩了,去找別人了.”
秦為安一擺手,推開門就往外跑。
“誒,你……”白衣女子有些錯愕,向來都是別人擠破腦袋想要進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望向秦為安離去的背影,她不由得輕聲低喃著。
“小傢伙.”
秦為安剛出門,便是裝上了一個綠袍兒女子。
她很高,比秦為安要高很多。
綠袍兒半蹲下身子將秦為安抱了起來,秦為不老實的動了動,弄得綠袍兒咯吱的笑個不停。
“小壞蛋,我方才在門外聽你說,詩詞歌賦,無所不能?”
“那當然.”
秦為安悠然自得。
“姐姐喜歡詞.”
“你親我一口.”
秦為安指了指自己的臉蛋。
方才被那白衣嫖去百首,他記憶猶新想,現在不佔點便宜,是不可能上當的。
綠袍兒摘下面紗,親了一下秦為安的臉蛋。
這才讓秦為安滿意。
“那你且聽好.”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戚……”不知不覺,綠袍兒已經閉上了眼睛,彷彿被帶進其中那般。
“還有嗎.”
她又親了秦為安一口。
“有,不過嘛,來日方長.”
這次秦為安明顯學聰明瞭。
“我說一句,留你細細品味,若想知曉後面,可以去玄機宗找我.”
秦為安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你個小滑頭.”
她伸出蔥蔥玉指點了一下秦為安的小腦袋瓜。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說完,秦為安就從綠袍兒的懷裡跳了下去。
“我要去找其他人了,小爺我滿腹經綸,今天必須得好好施展施展.”
“小滑頭,吃相蠻難看的嗎,難不成你想讓我們姐妹四個都對你神魂顛倒不成.”
她輕輕揉了揉秦為安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