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話就是疑問。

可安苓不想回答這麼幼稚的問題,“你終於不是傻子了?”

高棲晨臉色一下爆紅,胸腔的呼吸也急促起來,因為跟安苓貼的太近,甚至影響到了安苓的呼吸頻率。

“不是的、因為被虛懷暗算了,他發現我看到了真相,然後再那段記憶力加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我心脈受損,又看見了你,被刺激之後就……”“行了.”

安苓不耐煩地捂住高棲晨的嘴,“少說廢話,我們先去樊淵境.”

“怎麼會是廢話?!”

高棲晨扒拉開安苓的手,然後把安苓纖細的手捏在自己手心裡。

“我一直都很期待今天。

安苓,你不僅說了相信我,還說了喜歡我,我真的很開心.”

高棲晨用最樸素最匱乏的語言表達著自己的喜悅,他甚至把安苓抱了起來,像抱小孩子一樣託舉著她轉圈圈。

安苓起初覺得很幼稚,又有些侷促的尷尬,看到高棲晨的笑容之後就放鬆下來,任由他轉著。

她心裡也有一份喜悅,這份喜悅很奇妙,跟她第一次學會御劍飛行,第一次練成一枚丹藥還不一樣。

甜還是甜的,不過還藏著一分苦澀的滋味,因為安苓已經看到了註定的分離。

沒錯,系統給了她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