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也可怕到驚人。

剩下的話過於機密,兩人乾脆開始秘音傳話。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請他幫忙?他闖出試煉塔的機率應該比咱們三個多的多。

’虛懷一臉無奈,‘他那裡有些事在忙,暫時抽不出來空。

’吃完飯,發現樂語還沒有法寶的安苓大手一揮,用虛懷的錢袋子給他挑了一把趁手的武器。

是一把刀。

只有一個特點:堅硬。

聽到這個營銷詞的樂語當時就走不動道了,即使後來看到了再厲害的法寶,心裡也只念著那把堅硬的刀。

本想讓他趁著這個時機練箭的安苓到底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他捧著刀開心了好半天。

回客棧的路上,安苓聽到少年雀躍的聲音,“以前、以前我也有過一把刀,我最先用它殺雞,還學會了做燒雞,跟在老魔君身邊時我有了第二把刀,那是老魔君的舊物,可它始終惦記主人不肯為我所用,甚至在老魔君死後自折器魂,變成跟第一把刀一樣的凡刀.”

他頓了頓,接著說,“這把刀就是我的第三把刀了,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它的.”

真的是很奇怪,他真的太像高棲晨又太不像高棲晨了。

若本就是一體,為何還會有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