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受益的就是新城主.”

可在高棲晨心中,顧念出現後,這件事便跟問心宗脫不了干係,“我只需要通報一聲,自然會有長老趕來.”

“千萬別,”安苓靈動的雙眸眯起,看上去居然有幾分危險,“說不定問心宗內就藏著真兇,小心打草驚蛇.”

“梁姑娘是在懷疑問心宗長老?”

“不可以嗎?”

安苓笑著說,“為什麼不可以,問心宗的長老們跟普通人與普通修士也並無任何不同,我當然可以懷疑。

小弟,你若是介意,自然可以離去.”

環城離問心宗實在是太近了,要說發生這麼大的事卻沒有一個修士察覺肯定是不可能的。

安苓是真的在懷疑問心宗。

無論怎樣,高棲晨是真的打定心思跟上了安苓。

緊接著,三人趁夜色潛入新城主府。

為了彰顯風度,也為了禮讓逝者,新城主府無論是大小還是裝潢都遠遠比不上老城主府。

安苓跟系統吐槽,“越是在意這種細節的人心眼也就越小,他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在意這些東西.”

新任環城城主也算是少年英才,不過兩百歲就到了練虛期,僅憑他們三人絕對無法與之正面對抗,所以三人的動作極其小心。

一路躡手躡腳,走了小半個時辰才找到新城主的寢宮。

—————————————————————————他的記憶就到此為止,剩下的全然無半點印象。

高棲晨扭頭看向倒在地上扣著手指頭玩的某人。

“萬年前環城城主府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哇,問這麼久遠的問題是要跟我敘舊嗎?”

安苓嘆氣,“可惜,時間太長,我記不清了。

但是結果如何你不是很清楚嗎?”

高棲晨啞口無言,的確,他知道最後的結局。

道貌岸然的老城主一直靠邪術盜取別人的壽命存活,而新城主的家人正是被老城主所害。

他辛苦修煉,又偷偷用秘法困住本該輪迴投生的亡魂,為了報復老城主,他將亡魂盡數投入城中,又耗盡心機困住老城主,讓他無法再盜取他人的壽命,活活耗死了他。

可對於知道太多細節的高棲晨而言,這個解釋實在是疑點重重。

安苓雙手托腮,神情不倦,“你先前也沒跟我打聽過這個事的後續啊,今天是受什麼刺激了?”

高棲晨的視線再次從安苓身上轉移,下方的魔修越聚越多,人聲嘈雜,居然有幾分像真正的人間。

“你當我之前不想問嗎.”

高棲晨之前是個悶葫蘆,彆扭還靦腆,看到梁姑娘後一句話要掰成兩句說,哪裡還敢再問她不願意主動提及的問題。

“哦,那你問的太晚了,我全都忘了.”

事實是,安苓根本沒忘,時隔多年每一個細節在她腦中都還是清晰的。

系統問她,【為什麼不說,回憶往昔可以很好地修復你們的關係啊。

】“我累了,不想說。

而且,那段無聊的往事真的能修補我們本來就支離破碎的關係嗎?”

系統啞口無言,【你好歹試一試嘛,又沒啥損失。

】安苓也不搭系統,只是輕飄飄地看著下方的人群。

突然間,她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虛懷!她有些驚喜,跟系統炫耀,“看見了嗎,在江湖混是要講地位的,虛懷已經來救我了.”

【哦,真不錯。

】但有一說一,以虛懷停頓了上萬年也毫無長進的修為而言,救出安苓無異於是痴人說夢。

好在安苓這人比較樂觀,很相信虛懷的智商。

很快,安苓就收到熟悉的臥虎藏龍山的秘音。

‘師妹,一會兒我會製造混亂,不要怕,師兄馬上就來救你。

’‘好好好,師兄你實在是太給力了,我等你。

’把虛懷簡單粗暴的計劃聽了個一清二楚的系統有些驚訝,【宿主,你確定這個計劃能救出你,而不是給反派助興。

】安苓扭著眉頭,“怎麼說話的?你不要貶低我跟師兄,高棲晨也沒有你想象中的聰明,哪裡有那麼難對付.”

作為欺騙過反派無數次的女人,安苓表示做女人一定要酷,要對反派的威嚴不屑一顧。

【好的吧,您加油…】說完這句話後,系統就強迫著給自己關機了,它並不是很想目睹接下來的慘狀。

安苓對膽小的系統很失望。

可作為一個合格的宿主,她不會強壓著系統改變自己的性格。

膽小也有膽小的好處,嚇著它還挺好玩,平時也很好拿捏。

而這腔潛伏著正等待一個恰當的良機一舉救出安苓的虛懷卻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麻煩。

一名魔修直愣愣往他懷裡撞,還說了一句,“青青子衿.”

虛懷一臉納悶地接上,“悠悠我心?”

那人又說,“接頭成功,跟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