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萬不能讓他看到自已寫的筆記啊,那實在是太丟臉了。

她拿著筆記之後一溜煙的跑了,張瑞看著他這匆匆忙忙的樣子就有點兒擔心。

他這樣子怎麼跟著自已出差呢,這次出差的話可是非常嚴重的,如果說出差犯錯了的話,可是要被開除的。

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起這個風險,而江婉兒這邊抱著自已寫好的檔案,是一口氣的跑回了家裡,跑回家之後把門反鎖上。

是大口的喘著氣,整個人心跳加快,而且連發紅燙的要命,整個人就感覺像是戀愛了一樣。

她現在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緒,就在這個時候戚薇諾打電話過來,因為實在是太擔心她了。

還以為他在那個咖啡廳裡呢。

“沒有我已經回來了,不過我剛剛在咖啡廳裡碰到了你老闆。”

此時的江婉兒趕緊跟戚薇諾分享著喜悅,因為她實在是太高興了,這比中獎了還要高興。

“什麼你碰到我老闆了,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麼啊?”

戚薇諾還是特別八卦的,因為他也不知道老闆會去那個咖啡廳,只不過那個咖啡廳是他跟江婉兒兩個人隨便找了一個而已。

張瑞那種人能去那種咖啡廳裡嗎?但是不管怎麼樣他跟江婉兒兩個人見面了還是挺不錯的。

“你知道嗎?他剛剛英雄救美了,有一個男人騷擾我,他直接把那個男人打的鼻青臉腫的。”

現在的江婉兒是有點炫耀的意思,趕緊把這個好事情跟戚薇諾分享著,因為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高興了。

“什麼居然還有這種好事,他英雄救美了,那你們兩個人的喜糖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吃到了呢?”

可沒想到戚薇諾是調侃的,說著他確實是這麼想的。因為現在的江婉兒跟張瑞兩個人已經有一個很好的開始了。

而且他們兩個也是郎才女貌的,非常的般配,尤其是江婉兒啊,江婉兒死皮賴臉的,非常的喜歡張瑞。

都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江婉兒追張瑞,那豈不是分分鐘的事嘛,所以說戚薇諾是特別的期待。

“哎呀,你就不要調侃我了,其實我特別的緊張,特別的著急,明天我不知道能不能把助理這個功能做給勝任了呢。”

現在的江婉兒工作給勝任了呢,現在的江婉兒玩歸玩鬧歸鬧,但是對於工作她還是非常認真,非常上心的。

尤其是跟張瑞在一塊出去工作,他肯定是不能丟了面子的。

“行了,我覺得你已經很優秀了,你做了那麼多的功課,到時候就聽天由命了。”

“但如果你搞砸了的話,說不定你們兩個人從此之後就不會有任何的關係,而且我還聽說如果這次搞砸了的話,會直接從公司裡開除的,所以說你自已掂量著吧。”

現在的戚薇諾也不是嚇唬著江婉兒,只是在給他提醒,讓他到時候不要意氣有事也不要太魯莽了。

掂量清楚自已應該要做什麼,不應該要做什麼之後再去做這件事情。

此時的江婉兒聽到之後整個人都是非常的焦慮,她這一整個晚上都沒有睡好。

第二天鬧鐘還沒響,他就已經起來了,看著自已黑黑的眼圈,他就知道今天肯定是一個身心疲憊的身心疲憊的一天。

但是,但是他都已經做好,而要去挑戰這個困難了,他是趕緊開車出現在了張瑞武家樓下。

過了一會兒,他還沒有出來,他幹什麼,都已經到點兒了,他為什麼不出來呢?

可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電話打過來了,是張瑞打過來的,他趕緊接通。

“你幹什麼呢?在門口不進來,難道是要我自已把行李抬出來嗎?”

說完之後他又冷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此時的江婉兒都懵了。

怎怎麼剛開始就有點兒不順利呢,他還以為是他等著張瑞把行李拿下來之後他直接放放上車就行了?

可是這怎麼跟他想的不一樣呢,這個時候他就一個頭兩個大,也不知道自已該做什麼呢。

可是這個開頭好像有點不順利,他就擔心後面了,後面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他一個弱小的女子就有應該要給他搬行李嗎?反應過來之後他迅速地下車。

今天他的任務可是助理啊,助理你搬執行李不是很正常的嗎?

所以說他趕緊上樓快速的把行李搬下來,但是他小小的身體也甚至是跟行李一樣大。

張瑞在後面看著他拼命搬行李的樣子,就感覺有點好笑,他搬了一個箱子,剩下三個箱子都是張瑞般的,他怪不好意思。

“老闆做好了,我們現在要出發了。”

此時的江婉兒是緊緊的握著方向盤,自已非常的緊張,還提醒著張瑞,你那個安全帶沒有系呢。

其實張瑞也是非常的緊張,看到江婉兒這邊安全帶都沒系,還說要出發的時候就懷疑他自已是不是還沒有拿到駕照呢?

如果說沒有拿到駕照就坐他的車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個對不起啊老闆,我就是有點緊張,但沒事這安全帶車起步了之後再系也是可以的,你係好安全帶,我們現在就要出發了。”

這邊的江婉兒說話都有點可怕了,她都不知道自已該說什麼,整個人都是非常的緊張非常激動的狀態。

而這邊的張瑞是坐在後座位上拿著自已的iPad在刷來刷去的,也不知道是在刷娛樂專案還是在刷工作上的專案。

所以說張瑞是安靜的,一句話都不說,江婉兒也是安安靜靜的開車,時不時會有望向後視鏡,看看張瑞究竟在幹什麼。

但是更多的時間他都是在專心開車的,因為他時刻都在緊急著的自已身份就是助理必須要把張瑞照顧得妥妥貼貼的才行。

此時張瑞我把一些檔案處理完了,抬頭又發現已經到機場了,但是江婉兒不知道要怎麼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