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齊仁來說,這個結果並不理想,沒有一種情況能夠說明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是一定有什麼已經發生了,齊仁不禁納悶:“自己的能力現在為什麼發揮不出來呢。
自己對於能量的控制,為什麼沒有在剛才發揮出來呢?”
這是為什麼呢?還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讓去齊仁仔細思考,因為門鈴聲已經非常清脆地在屋內回想了。
到底是誰要來呢?齊仁的好奇心被引了出來。
“齊兄在此嗎?”
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原來謝奇已經開啟大門,迎接這位備受期待的貴客。
“哎呀,竟然是孔濤!”
齊仁高聲說道,同時內心有一種驚喜和感動湧出來。
他想到,其實今天還不算太壞麼,竟然又見到了孔濤,這是我們第四次見面嗎?“這是我們第四次見面了,齊大哥,對不?”
孔濤脫去外套,露出白色的襯衫,並輕輕地將襯衫袖子挽起來,露出肉色,不,是真的肉。
齊仁看著孔濤的這身打扮,大冬天的,穿著一件單衣,還是襯衫,而且是白色的!他穿的很少,僅次於自己了。
齊仁這麼多年,也是穿的很少。
他具有很強的禦寒能力,說是禦寒能力,莫不如說是一種對於體內的能量的終極調劑能力,他可以控制能力的形成方式,而且體內的氣血執行的情況,齊仁也是一清二楚,所以他從來不覺得冷和熱,他的體溫一向比較恆定。
如果他可以隨心所欲的話,那麼他完全可以冬夏只穿一件單衣,連修行的大家恐怕也比不上他,他就是能夠收方自如,就是能這麼強的控制自身的能量。
(我不知道能量和體溫到底有啥關係,我覺得這個功能給齊仁這位先生簡直是浪費了,現在多少女人想要這種功能啊?可以不論陰晴不論雨雪,一律穿著迷你裙。
這真是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情呢!如果這種功能可以批次生產,並進行銷售就好了,不知道淘寶上有沒有賣的,能不能透過海淘買到這種功能,我想要。
)孔濤不可能有這種功能的!齊仁說對了,孔濤只是年輕人,比較愛美而已。
“孔兄,我看你穿的也太少了吧?”
齊仁還是忍不住問了,齊仁內心對自己這個問題真的很嫌惡,但是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何竟然還是脫口而出,對於這個問題,問不問又有什麼意義呢?“哎呀,我說齊大哥,你就別替他操心了,他這人一向是太注重外表了,愛臭美,你看他穿的這一身,算啥呀?誰大冬天的還穿一件單衫,這不就是得瑟嗎?你看我,穿毛衣呢,這個人啊,都結婚這麼多年,孩子都老大了,還是如此風騷,哈哈哈”謝奇邊說邊挖苦孔濤。
“得了吧,你還說我呢?你結婚多少年了,還不是對弟妹好的了不得,他們現在可恩愛了,如膠似漆的,我都過新鮮期了,現在啊,可達不到人家那種境界,喜歡老婆喜歡的都比女兒要多,真是奇葩”孔濤也不甘示弱。
“得了吧,我對我媳婦好還不是應該的,你看她身體本身就不好,身子骨弱,而且又先天不足,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啊,誰說我喜歡她多於喜歡我姑娘了,你別挑撥我們父女感情,我喜歡她們兩個一樣多的。
再說你了,你這個老師,還有未來的作家,說話就酸,我看你以後寫的作品肯定也是那些膩歪的言情小說.”
“非也非也,我寫的作品都是高深的,你不懂的.”
“我們別這麼說,齊大哥都插不上話了,哈哈”“哪裡哪裡,我聽著可得樂了”“齊大哥,都撿笑了”齊仁發現他們二人雖然一直在熱絡的互相戲謔,但是似乎都有意和自己保持距離,這個是顯而易見的,他有一種被冷落的感受,甚至內心裡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怎麼沒有交個哥兒們呢,後來他發現,他根本不可能交下,就解釋自己為何不老,就夠費勁的了。
記憶忽然露出一縷光,但是齊仁硬生生把那個縫隙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