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仁一直懷疑謝奇隱藏著超能力,這是不爭的事實。
齊仁這樣懷疑不僅僅是因為他的“職業病”,而是他自認為具有別人所不具備的敏銳“觸角“,能夠探知到人體所散發出來的潛能的氣場。
那樣的人和普通人不一樣,齊仁一眼就能看出來。
即使現在謝奇直接向齊仁質問,齊仁也不會隱晦,他會直接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他就是一個這樣時而含蓄、時而直接的人。
每個人的性格中都會有殘缺的部分,那種殘缺也可以稱之為不完美、稱之為特質,這種特質使每一個人的性格呈現一種特異性,很難去複製。
60、70年代開始興起的機器人等科幻熱潮中,對於人類之所以為人類的特異性,一方面歸結為記憶和經歷,一方面歸結為情感和性格。
就算有一天發明了複製技術,即使可以複製出一模一樣的人,其他的特徵可能能夠被複制,性格、經歷和情感等也難以進行簡單的複製。
這些無法複製的“功能”,其複雜程度可不是透過單純的元件、電路,或者方程式、計算方法能夠直接實現的。
或許,當人類的邏輯學、數學、工程學、電子學等學科已經足夠成熟,那麼可能未來的未來,總有一天,可以實現這項功能的複製。
而這一天恐怕也是非常久遠的一天,人類的科技可以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可以分解、分析那些記憶、經驗、情感和性格,並將它們元素化、具象化,並變為能夠用元件、電路、方程式和計算方法進行表述的物質,從而上下進行復制、調整、改變和刪除人類的記憶、情感、經歷等。
這樣可以解決很多問題,比如現在常見的由於一夫一妻制所導致的戀愛物件不均衡性現象,許多人搶一個人,很多現代愛情劇也經常出現多角戀、複雜戀情線的情節,文學當然一定程度上反應生活了,所以這些事情現實中可能也要面對。
在以上前提下,這個問題的解決就變得很輕鬆,可以透過對記憶、情感進行調整,從而解決這個問題。
實在不行,還可以複製記憶和情感到“機器人”身上,從而進行替代。
未來的未來,可能人形機器人會普及,人類不僅愛人類,人類也可以愛上機器人,因為機器人可以設定為完美的“人”,按照某個特定的人心目中的理想型或者是愛人的型別,設計出來的完美機器人,不僅滿足只愛這個特定的人的條件,同時也是毫無瑕疵的理想物件,這就解決了“愛上不該愛的人”的問題。
除了他她不是人,是機器人外,其他堪稱盡善盡美。
那麼將來複制情感、記憶會成為重要的手段。
即使是機器人,誰也不希望他們是沒有情感的冷血機器。
話說回來,齊仁對謝奇的能力不是不感興趣,只不過還達不到必須要追問的必要。
這麼多年走南走北,齊仁對於有超級潛能、特殊能力的人也見得多了,如果每個人都要去探一個究竟,還有多少時間能夠剩下來,用來尋找小沙呢。
雖然現在小沙已經找到了,自己在這方面也不是做的那麼好,但是畢竟堅持下來了。
人類最難克服的嗜好之一就是好奇心。
如果把好奇心定性定量分析,人們一定會發現,那無異於冒險。
求知慾是對知識、和自己有利因素的探求,那麼好奇心其實就是浪費時間、精力在一些具有冒險性、沒有關聯度和意義不明確的事情上,將自己的人生投注在不確定上。
說到底,好處微乎其微。
雖然齊仁曾經見過謝奇,但是現在總覺得哪裡出現了披露和錯誤。
齊仁有一種奇怪的猜測,他很少能夠這樣猜忌別人。
但是面對謝奇,突然讓齊仁大條的神經變得敏感起來,或許是謝奇表現的和他實際的性格,正好一對矛盾體。
這種違和感的產生造成齊仁內心似乎舉棋不定,不舒適感在逐漸增強。
他控制不住的懷疑,謝奇早就已經知道自己要來,只不過是搪塞而已,他內心是不歡迎齊仁的,他是想躲過去而已。
至於謝奇為什麼不想見到自己,齊仁也說不清楚,他沒有確定的理由懷疑謝奇。
齊仁也承認了,這是一種不懷好意的猜測,沒有什麼根據,對謝奇本身有一種懷有惡意的褻瀆,如果二人之間真的曾經有過友誼,那也被汙染了。
很慶幸,他們彼此都認為二人之間毫無友誼可談,與陌生人的唯一差別就是知道對方的名字而已。
謝奇留下齊仁在家裡吃晚飯,之後就出去了。
懷著疑竇的齊仁,不得不對這個決定深表懷疑。
但他又不能放棄和小沙交談的機會,對於內心中赤裸裸的需求,齊仁沒有辦法拒絕。
他如果今天不和小沙說清楚的話,那麼他一定會寢食難安的,說不定那時候,他要盯梢這個家,看什麼時候小沙落單。
然後問個清楚。
因為小沙,齊仁勉強留下來了,他內心上是有點拒絕的,其實他也不是討厭應酬或者是討厭謝奇,他只是不習慣和很多人在一起而已。
謝奇妻子開始準備晚餐,這個時候齊仁第一次有機會和小沙說上話,他面對著謝沙,對她說“小沙,你還記不記得有一次在公園裡我們見過呀?齊叔叔,見過小沙.”
“寶寶不記得,我們沒有見過呀”謝沙斬釘截鐵的說,睜大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
齊仁覺得自己的心,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