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可以指一種低照度的照明狀態,比如無月光、無星光的夜晚,那樣的夜晚能見度極低,但是又讓人覺得極黑的處所孕育著亮的根源,而黑暗只是一種光產生初期的狀態。

就像光有弱有強,當光呈現極其微弱時,黑暗便開始統治。

但是有時候人們會產生疑問,是不是真的存在完全黑暗、完全無光的狀態呢?光的存在對人類、自然界乃至整個宇宙是不是存在積極的作用,如果這個世界完全由黑暗來統治,那麼是不是人類、動植物都要無法生存呢?小到一個生物鏈,大到一個生態系統,都需要自己的組成部分,比如說生態系統吧,需要無機環境和生物群落。

生物群落是諸如動物、植物這樣的有生命的組成部分。

而無機環境也很重要,它是生態系統的非生物組成部分,包含陽光以及其它所有構成生態系統的基礎物質:水、無機鹽、空氣、有機質、岩石等。

就像水、空氣、無機鹽與有機質,這些都是生物存在、活動所不可或缺的基礎物質,沒有這些基本元素,就很連植物可能都很難生存,最基本德光合作用都無法進行。

而人類,作為高階的智慧生物,地球上的智慧生物,就更不用提了,隨著物質文化和精神文化的不斷豐富,人類生活所需要的基礎物質逐漸增多,到最後成為了非常龐大的一個組合。

但是將這個組合拆分、拆解開來看,很多成分可能都不是必須的,是可有可無的,有之則生活更加便利和愜意,但是沒有這樣東西也不見得就無法生活。

所以,人類的這個龐大組合其實是可以再縮減的,但是如果要是想縮減到只有陽光、空氣、水、土壤的話,那恐怕不太可能,所以,很多事情都有它的極限,有時候再努力也總有超越不了的終點線。

說回來,陽光也是絕大多數生態系統直接的能量來源,是一種人類喜愛利用的自然能量,光一般是隨著熱,遍佈整個地球,對地球的地表形態產生了重大的影響。

探究起來,一個光源之所以發出光,是因為光源中原子、分子的運動。

陽光是一種自然光,是對抗黑暗的最原始的元素,其他還有比如人造光等,無疑,光是一種能量傳播方式。

孟嵐感知資訊的時候就是對於光、熱有一種體觸。

很多特異功能者都能夠對光、熱的存在有切身的體會,而這些體會在日後的利用之時,可能發生作用。

按照古代的說法,沙出生的時候可以說呈現了很多不平凡的現象,但是如果不是細心去品味,可能很多細節的異常就會被忽略掉,那麼神奇也可以歸為平淡。

那時秋天的夜晚本就氣候轉涼,不似夏季那般酷熱,要不也不會有“天階夜色涼如水,臥看牽牛織女星”這樣流芳千古的詩句了。

月夜是冰涼的。

冰,是因黑暗中銀色的光太清幽、太高雅,給人一種“高處不勝寒”之感。

涼,是因為秋夜的溫度已經很低了。

彷彿從哪裡吹來的風,直直地吹進了謝奇的心裡,他覺得有一點點冷。

風后暖,謝奇還沒有感到暖流湧上身。

這一點冷是興奮過後的餘震吧?太過激昂,一切落幕之後,必然有那麼一點點的敗興。

但是這種冷似乎從汗毛中扎進體內,拔不出來了。

似乎已經由一種能動的感官變成了實際存在的物質,變成固體,進入體內參與以後的迴圈,生命不止,迴圈不休。

裸露的太陽懸在空中、裸露的月亮也懸在空中。

而現在是月亮執掌天空的時間。

窗玻璃射進來的光不能強過屋內的燈光,但是不知為何,卻彷彿一個活物一樣不斷地鑽進屋內。

光影搖晃,讓人產生錯覺。

月亮從雲朵後面逃出來,狠狠地照著窗子,昭告著自己的夜的領主權。

這是我的世界,這是我的人間,這是我的主宰。

一般月亮如此皎潔的夜晚,星星都不是很明亮。

不過今夜,曉星閃爍、似乎銀河漸現。

謝奇發現外面的星斗明亮如此、與月爭輝,萬點繁星猶如被天女散落的繁華,閃出一片銀色流火。

看著它們,就好像能夠使人忘記一切。

有一顆流星在幽藍的夜空中劃出一條圓潤的曲線,興沖沖地向著遠方的大地衝去。

其他的星星,都泛動毫無韻律的舞步,時現時滅。

看到這般美景,還會有誰說“百星不如一月呢?”

尤其是那顆遠方的不知名的星星,像是在對謝奇“眨眼睛”。

眼前此景,正是應了那句“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風颯颯而下,星閃閃而明,思亂亂而生。

謝奇差一點就決定叫謝沙為謝星,後來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