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公主,貴體可康健?多年不見,疏於問候,還請您見諒?然我到已多時,您仍未察覺,實屬不常見啊.”

光影中那個人搭訕著說。

“奇人?”

孟嵐訕訕地說,“怎麼又是你呢,你這文言文呢,還是白話文呢?”

“哎呦,您這話可是真太見外了.”

“見外?我只是在恰當的時機說出了恰如其分的話.”

“對您這個尊貴的人兒,說什麼“之乎者也”還是白話文,我有何苦惱?對您老人家,我就隨意了,說什麼您還會聽不懂嗎?但是對別人,一般我不說文言文,現在流行說白話文.”

齊仁又自顧自地說下去:“俗話說,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那要是以時間長短來概括咱們兩個的交情,都不知道該怎麼算了,久到我都不記得了.”

“拉關係,攀交情,太矯情了吧?再說了,誰是老人家!你講話注意點!”

“非也,非也”“你這不請自來的本事,我不記得我們有這麼熟啊?!我不記得什麼請帖上寫過您的名字,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有一種請帖,叫做割捨不斷的緣分,說的是我們吧!”

“噁心的很”孟嵐笑了。

“對於名字,您不是一直管我叫齊仁嗎?您怎麼會又說不知道我的名字,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我還特別喜歡您稱呼我齊仁時候的那種神態呢?”

“你把這噁心的神態收一收,要不我就會在逐客令上寫下你這名字”“嵐公主,拜您所賜,我得以冠以這麼好的名字,我自是感激不盡,逐客令還是請帖,悉聽尊便,還想著無論如何也得報答您呢!我不是也不知道您叫什麼,您從古至今,身份、地位一直變個不停,我也無從把握啊,但是您倒是記性好的出奇,什麼時候我出現了,您都記得我。

您可真正讓人佩服。

那您現在姓什麼?張?王?李?趙?哈哈,還是劉?我們彼此彼此麼”“一派胡言!我們彼此彼此吧,不用佩服。

我說了兩句,您快說了有20句了,任誰聽了您的話,都覺得您瘋了.”

孟嵐也笑了,打趣的說。

“那您看,當年的公主向我一個毛頭老百姓問話,我可不是榮幸之至,那怎敢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麼?我還敢妄自尊大,內心懷有一丁點不敬之意嗎?畢竟您也是千百世輪迴中還曾經爬上過公主之位的人呢!雖然沒混上個皇上、皇后噹噹,但是這也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呢!我活這麼久,從未混個一官半職,終日奔波勞苦都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以後沒準會出一部像咱麼兩個這樣的人生的電視劇呢”光影中的身影邊說邊晃動身體和頭部,漸漸走了過來。

“算了吧,我們還是誰也別說誰了。

您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是永生永世,記憶不滅,想必我們不該算做人類啊?您剛才的話,我替這個世界上的人原諒您了,您也別在這裡大言不慚了。

您還談什麼人生啊?別讓真正的人類聽到了笑掉大牙?是不是?”

孟嵐忽而露出了高貴的公主氣勢,如玉脂般的手向空中一指,猶如舞姬的凌空飛紗,她將雙手輕輕在胸前環抱,露出斜睨的姿態,嘴角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好不妖嬈。

“您的厲害我是不配領教,而且您的魅惑功力對我也毫無用處,我恐怕對您也毫無用處。

您這是來的哪一齣戲呢?我就不明白了,這個叫什麼張天佑的男人到底是哪裡好了呢?你為什麼賴在他身邊呢?”

齊仁歪著腦袋,眼珠轉了幾轉,從臉上強擠出一絲關心的神色。

“您還是省省吧,我也是服了您了,您這是假裝關心我呢?還是噁心您自己呢?什麼張天佑,還張天師呢?連叫什麼都搞不清楚!您,奇人,一個有目的的奇怪的不老不死不生不滅的‘仙人’,我稱您‘仙人’是打了折的,可不能自作多情,或許您不一定樂意,但是您既不關心我,也不放棄您的‘事業’,哼,這次來又有何貴幹,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吧!”

孟嵐顯然已經對這一來二去,捧哏逗哏般的閒談失了興致了,眼睛順勢白到了一側,連他瞧也不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