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夏河的疑惑是如何收場。
現在先讓時光倒流吧。
(他真的有病!與其讓時光倒流,還不如先說早些時間的事情,拽什麼啊?!)1992年10月,張珺已經15個月了,剛過完她的週歲生日不久,她看起來非常活潑可愛,親戚朋友大加讚揚,有的人說具有學者氣質、還有說有明星潛力,更有甚說從政沒沒準有戲。
父母很開心,畢竟就是為了得到祝福。
誰能弄明白,這三種方向的潛質如何集於這個看起來如此平凡的孩子一身,而且都能被人們發掘出來呢?要想發掘,就沒有找不出來的潛能,只要你肯下狠手、大力氣。
別人恭維的話,拜託就聽聽吧,別那麼認真對待了。
較起真兒來,沒多大嚼頭。
而祝福,再多也不會被拒絕,這是人的貪心使然。
且不說每個人都希望別人對自己的孩子誇獎不停,更渴望的是從心底裡認可、喜愛自己的孩子,就像蓋圖章,她們希望孩子能夠由別人,蓋上代表“美”、“才”、“財”“氣質”、“幸運”等的標識。
這可不是集齊多少個就可以兌換什麼的啊,這是沒有終場的戲劇、沒有散場的宴會、沒有終點的旅程。
在父母眼裡,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的,而且別人是最具權威的評論家和鑑定師,但是別人的批評和反面論點從未得到支援。
任憑舌尖送下滑滑暖暖的香氣,輕輕放下手中淡紫色牡丹花圖案的瓷制咖啡杯,孟嵐自然地流露出陶醉的神情,指尖沿著花紋突起的杯體滑過下沿直到碰觸下面白色的小碟子,才完成了對咖啡杯的檢閱,終於滿意了似的對旁邊一個穿著條格子衣服的40多歲女人說,“李姐,還是咖啡好喝,好久沒有喝到過了,我終於解放了.”
“哎呦,夫人,那倒是,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您喝這個東西,不過倒是總看見您摸著那個盒子。
哈哈,這個味道倒是挺香的,但是好像有一股什麼東西烤糊了的味道,沒喝過那東西,這東西很稀罕吧?”
李阿姨邊說邊抱起小珺,給她整理整理弄上去的衣服,只三兩下動作就又將孩子放回了嬰兒床內,快步走到孟嵐身邊,說道:“這咖啡的香味可真厲害,哎呀,您喝的真乾淨,一滴都不剩”“這是我家那位從國外帶回來的,高檔貨呢,要不您也來嚐嚐?但我怕您不愛喝,所以才沒給您倒,呵呵”“不了,不了,我可不嘗,我也嘗不出個味道來,我先回去了,飯也已經做好了,您還有什麼事需要我的嗎?我把咖啡杯幫您洗乾淨吧”“哦,沒什麼,不用了,放在那裡我自己洗就行.”
李阿姨說著就脫下身上帶的咖色圍裙,掛在廚房後面的置物架上,臉上擠出一個微笑。
“您可以走啦,不過最近您應該注意一下身體,您看起來胃和脾不太好,夜晚是不是也睡不太好,總是醒來?”
孟嵐直直地看著李阿姨的臉,目無表情的說。
“是啊,是啊,您真是猜的太準了,難道我氣色不太好,這麼明顯嗎?哎呀,那我可真是要多注意注意了,太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