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能量守恆定律.”

“自然界的一切物質都具有能量,能量既不能創造也不能消滅,而只能從一種形式轉換成另一種形式,從一個物體傳遞到另一個物體,在能量轉換和傳遞過程中能量的總量恆定不變”如果說植物的改變是因為孩子出生的原因,那麼這個過程必將有能量的轉換或者傳遞。

怎麼可能有?天下奇談?!“拒絕”,夏澤媽媽內心已經升起的霧靄遮住了心的一角,她露出更加堅毅的眼神。

夏澤媽媽想起來有一次和夏澤爸爸討論的時候,她對夏澤爸爸所說的話:“我從來不相信這些,我覺得我們好像具有不同的背景知識和史學觀。

你說呢?“你指的是什麼方面?”

“雖然我出生在一個小鎮,鎮裡的人好像對這些民間的說法頗有依賴,但是我自從上學後就漸漸地知道了科學.”

“這個上學之後都會漸漸對科學感興趣的,我也是……”夏河急著插話,但是並沒有拉近和妻子之間的距離,妻子還是自顧自地說下去:“很多現象都是有原因的,有很多事情是可以透過科學去解釋的,而且從上大學的那天起,我就下定決心和過去的那些陳舊、迂腐和落後斷掉關係,走好自己的人生。

當然這也不是說我就要拋棄過去的一切了,只是不想讓那些再對我的人生和判斷造成影響,哪怕只有一點,我也不願意.”

“那可是大上海邊上的一個小鎮!你說的可真輕巧……我不是說科學是不科學的,我的意思是說也有科學解釋不了的事情,也有一些不用科學解釋卻通的事情.”

“現在討論的重點不是科學的問題。

你說的那個現在先不討論,還是回到剛才說的那裡,那天遇見他的時候,他的話我完全沒有相信。

我說我一點也不相信,可能你不信吧?”

“哪有,你說的話我能不信嗎?你的話,我都是奉為‘聖旨’!哈哈,當然了,以你的性格,也有可能不信的.”

“雖說不相信,但是我還是告訴你麼,我可不希望這對你或者孩子的將來產生什麼影響。

如果這樣,那還不如就把它作為一個秘密,我守住這個秘密,不告訴任何人呢。

就像一縷青煙混入了空氣中,總是讓人懷疑空氣中還有煙味,那你漸漸也會覺得空氣中有煙味,而且越來越濃,即使空氣中根本就沒有過青煙啊.”

“明白明白,那是當然。

你連打個比方都這麼詩意,人說結婚後女人都會變的俗氣啊,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像當初那麼優雅。

那你說說,他到底是怎麼說的呢?當時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讓我想想,我覺得剛才好像也沒有落下什麼細節吧。

那天我一個人坐在公園裡長椅上……”“就你一個人嗎?現在天氣挺熱了,椅子上不涼吧,你別涼到啊……”一個柔弱的女人在離家這麼遠的地方生活,他覺得理應事事多關心她、照顧她,對於這邊的生活她應該還有很多生疏和不習慣的地方……”夏河和妻子的婚姻並不容易,他回想當初岳母和丈人的反對,仍然覺得字字在理,但是卻心裡難以接受。

這是一個老掉牙的故事,女方是大上海的一個漂亮女孩,而南方是東北的一個窮小子,二人相愛可能也許僅僅是因為彼此太不同了,一個是粗糙的、一個是精細的;一個是粗狂的、一個是細膩的;一個是硬、一個是軟,所以才異性異質相吸,走到了一起。

當初對岳母大人的保證,還在心裡非常清晰,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也忘不了某些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夏河覺得誓言就是這一種。

如果不付諸實踐,那不就成了空頭支票嗎?作為一個男人,要有擔當。

“就我一個人,還行吧,哪那麼容易涼到啊,你別太緊張。

那時我就看見一個穿著深灰色衣服的男人好像看著我一樣地走過來,當然以前不是也有很多次有人盯著我看,或者吹口哨嗎。

對於這些我也都見怪不怪了.”

聽到這裡,他忍不住寵愛地笑了,但是她並沒有注意到。

“從遠看那人,我就能看出他衣服一點都不平整,褲子隨著走動已經皺起來的地方完全都定了型,在那裡晃呀晃的、很晃眼,衣服好像也不是很乾淨,長相我也就不恭維了,有點讓人生疑的型別吧。

我記得自己把頭轉向別的地方,心裡當時就想著可別到我這來,千萬別過來,我一個人坐著還好,那個人來了整個氣氛都破壞了”她說著莫名的笑了起來。

這裡的妻子描述衣服所有文字,他希望都變成風,被自己吹走。

為什麼她一直能夠對這些外表這麼注意呢?真讓他想不明白,看來自己還是需要注重外表,這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夏河想到。

“其實你轉過頭去更美,你怎麼就忘了?”

“什麼呀,沒正經的.”

“我說的都是正經話,就不知道到你的耳朵裡還正不正經,哈哈.”

“打岔!”

“哈哈,好了,知道了。

你說整個氣氛,什麼氣氛啊?”

夏河邊說邊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和褲子,還好,挺乾淨的,而且是昨天燙好的衣服,還沒有太變形,勉強湊合的過去。

自從她身形漸漸厚實起來,對這些方面沒有那麼高的要求了,可以鬆一口氣。

“怎麼說呢,就是綠葉在夕陽的余光中給人一種淡然的感覺,而且園內還有春花未落,草地上也已經變成滿綠了麼,不是有句詩說滿園深淺色,照在綠波中麼,就是這種感覺啊”她解釋著,但是臉上看不出一點不耐煩。

夏河知道,有時候不能太相信表象。

“可是,綠波不是說水嗎?咱們旁邊那個公園也沒有湖,也不是江的”夏河懷疑自己是故意的,但是這話脫口而出了,是不是有點不知所以然呢。

“你怎麼如此不可教的呢?!綠波未必一定是形容水,草地在微風的吹佛下不也呈現波浪嗎?其實對這種細節也不必深究,就是有那樣一種氛圍,覺得一個人慢慢欣賞很愜意,來了一個人就會破壞掉的那種氛圍。

當然了,要是和你在一起就沒關係啦”夏河覺得,她總是不經意在自己心頭撓一下,這種感覺,也是一種氛圍。

二人默默看著對方,有那麼幾秒鐘,都沒有說話。

“哦,那,那個人還是過來了”當然,氣氛被這一句話完全抹殺了。

“是啊,他不但過來了,還奇奇怪怪的呢,文鄒鄒地說什麼這位夫人,您能聽我一言嗎?哈哈哈”她用手半掩著下半邊臉笑著,對他只是一瞥,就繼續說下去。

“我就說,‘我不認識您啊,這位先生,您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呢?’結果他就說:‘您腹中孩兒已有個月了吧’,哼,誰看個頭還看不出來呢?還說什麼‘您的這個孩子天賦異秉,生來就註定不凡,日後他必將具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做出一番改變一個種族的大事!當然有能力不是壞事’,還說‘但是有時候,在某些情況下,有些能力、如果太強大了對本人不一定就有好處’,接下來說什麼,夫人您也聽說過‘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空乏其身……’,‘您也不想孩子將來人生有波折吧?所以如果您信得過我,當然了,我這麼請求您信任我,似乎是強人所難、但是我真能幫您解決這個問題。

’”“然後我就問他了,我說‘你能幫我什麼呢?’,他就說‘我可以幫助您將他體內的那股能量給封閉了,這樣您就不用擔心他有什麼與眾不同的了。

對了,別讓他和女性們走的太近,還有出國什麼的就也別了,還有就是別看一些奇怪的書’……”“哦,這麼說這個人的話是有點奇怪的,什麼種族……他的話裡面有好些話,我搞不太清楚。

不過也不是什麼壞事啊,孩子天生聰明伶俐,那不是說咱們孩子生下來就是個天才,但是後面說的什麼封閉就有點玄乎了。

對了,他的電話你留沒留啊”“啊?什麼?留電話?為什麼呀?”

她將頭向右一歪,露出左側臉頰的曲線,輪廓仍如雕刻地一般,右邊的頭髮垂到胸口,與腹部隆起的上半圓相接。

(如果只從這個角度拍照的話,任誰能知道她已經懷孕30多周了呢?)夏河看著她,不覺要出了神。

任憑思緒飛動。

在思緒剛要回到開始得知喜訊的時侯,就聽到她又幽幽的說,“當然沒有了,我覺得這個人是個江湖騙子,可能是占卜的吧,占卜這種東西用在小地方還是有些用處,但是也不過是十有九不準,要是用在關於孩子的命運上,聽這種人的話,怎麼說呢,叫‘江湖郎中’吧,聽這種郎中的話怎麼可以呢?而且他們說的也千篇一律”她偏過頭,開始翻著手上的書,看樣子是不想再討論了,夏河也知趣地不再問了。

(她真是一個特別的人啊。

)心裡暗自將她和身邊的女子比較,容貌上的差距對他來說倒不明顯了,只是那渾身的氣質和調調對了自己的胃口。

(我這方面還是有些過於理想吧?)(注:本段能量守恆等內容借鑑物理相關知識並引用了部分古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