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魚兒,我出生在北方一個不知名的小鎮,我家旁邊就是大林和田壟,蜿蜒向前。
我今年22歲了,還沒有固定的工作。
也就是說,我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公務員、更不是大企業職員,甚至連小攤小販都不是。
別可憐我,更不要看不起我。
你要是心裡產生這兩種想法,說明你這個人要不就是太多愁善感,要不就是太現實了。
這兩種人我都不是,我是一個超現實主義者。
簡單的說,我的人生就是一場夢幻。
我是一個自由職業者,我很飯自己的調子和生活,那些朝九晚五的,還有那些人模狗樣,還有一些看起來表裡不一的,在我眼中也不就是那麼回事兒麼。
太無聊。
沒有刺激,人何以存在?先不說我做什麼吧,賣個關子,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最大的特點是我膽子大,喜歡獵奇,而且膽子大、而且喜歡獵奇。
就是這樣、堪稱完美。
這下面的故事不是我經歷的,我不是其中任何一個主人公,也不是任何一個主人公旁邊的配角,也不是相關人,故事裡面的人都與我沒有關係。
告訴這個故事的人,我想他是個好人。
他到底是誰,我不知道。
他現在在哪,我不知道。
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
他是否還活著,我不知道。
我是否相信他,我不知道。
但是,但是,我手上他留下的這對蝴蝶,我想真的對我講述過什麼。
在他講述完這個故事的時候,在他花了整整一個月講的時候,他迅速蒼老,彷彿故事就是他的青春,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如此迅速頹敗的人,就如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一樣。
我不確定,什麼都不確定,我覺得我的腦回路被他這個扯斷,再四下隨意拼接,迴路不再完整,我的心掉進彩色漩渦,我的神經墜入無底深井,我的靈魂飛昇宇宙真空,我的思想漫遊世界各地。
他講述的思路很混亂,我聽著這大批次的錄音檔案和我整理出來的手稿,感到頭漲成地球,遂放棄了理清全部思緒的想法,我準備從前之後,從開始至結束的將他說的內容,講述給讀者。
能夠理解多少,我也不知道。
我理解了多少,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想,在地球的某個角落,一定會有一個人,能夠知曉他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一定有那麼一些人,能夠明白這篇文章的意義。
下面我就開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