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園命案指向
愛在西元前:輪迴之門 加一碗飯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在派出所的審訊室內,兩位警察正在討論剛剛結束的一次審訊。老陳,一位經驗豐富的警察,抿了一口保溫杯裡的熱茶,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他的同事,一位年輕的警察,顯得有些急躁。
“老陳,你就讓他走了?問的還沒剛剛那兩學生多。”年輕警察不滿地說。
老陳微笑著搖搖頭,“抓狐狸呢,切忌太急。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還不足以證明他有罪。雖然他有嫌疑,但襲擊案和兇殺案的時間段,他確實有不在場的證據。”
年輕警察嘆了口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老陳放下保溫杯,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找兩個臉生的跟一跟這個學生,看看他有沒有什麼可疑的舉動。”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一位扎著馬尾的女警走了進來,她甜甜地一笑,“陳老師,這是你要的A大凶殺案卷宗。”
老陳看到筱荷,臉上露出了笑容,“呦,筱荷,你這一笑,肯定是要協助我破案了。”
“你忙不?”陳警官朝筱荷抬抬下巴“不忙的話,簡單彙報下,這比看卷宗提神”
筱荷警官不慌不忙道:“死者拉伊娜·阿卜杜拉,女性,27歲,未婚,A大哲學系語言哲學教師”
老陳擺擺手“說點有價值的”
筱荷合起檔案,“就一點,她的情人是A大心理學教授林微的丈夫,兩人在一起有6年了。拉伊還是林微資助的貧困生”
“你怎麼看?”老陳站了起來,接過筱荷的檔案
“這麼看來,這嫌疑最大的肯定是林微啊,自已資助的學生,變成了老公的小三,是個女人都忍不了”
“審過了嗎?”陳警官問
“李西姐她們問過了,倒是沒什麼異常,哦,據說她們關係還挺好的,猜測林微也有可能不知道拉伊和她丈夫的事情”
“法醫那邊的鑑定報告呢”
“筱荷回答道:“就如我們所見,死者身上沒有其他傷口,致命的就是身上插入的三把刀。但屍檢發現死者吸入了一部分GHB(γ-羥基丁酸),初步推斷是昏迷後被插刀身亡。”
老陳聽後皺起了眉頭,“筱荷,GHB(γ-羥基丁酸)應該是管制藥吧?往這個方向查一下”
“陳警官,筱荷姐,門口有一個A大的學生,自稱叫張帆,說有重要線索提供”
陳警官聞言起身“讓他進來”
“您好,我是這個案件的負責人陳初時,這是我的同事,黃筱荷”
在派出所的審訊室內,陳警官和筱荷正專注地聽取張帆的陳述。張帆,一位看似緊張卻又充滿決心的A大學生,坐在他們對面,雙手緊抱著膝上型電腦。
“陳警官,黃警官,我在網上找到了一些東西,可能會對你們有幫助。”張帆的聲音略顯顫抖,卻帶著一絲堅定的決心。他迅速開啟電腦,熟練地操作著,一系列網頁隨之展現在兩位警官面前。
“我在查詢舍友陳逸飛的過往時,意外發現了他和另一個舍友趙雷曾參加過心理學教授林微所在的研學社。這個研學社的註冊資本在國外,主要推廣自我催眠課程。而在2019年,有一批參加這個課程的學生出現了自殺自殘的行為,而當時的助教正是林微教授。”張帆的目光緊緊盯著螢幕,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的舍友趙雷和陳逸飛,正是那一批學生中的兩個。但陳逸飛告訴我,參加那個課程的是他的孿生弟弟陳逸陽,而陳逸陽已經在兩年前去世了。”
聽到這裡,陳警官和筱荷不禁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感。張帆提供的線索似乎與這起案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就在此時,黃警官忍不住插話問道:“重要線索是什麼?”她的聲音略顯急切,顯然是被張帆所說的情況深深吸引。
張帆深吸一口氣,指了指電腦螢幕上的一個連結,“我在考古林教授的過程中,意外發現了她的Tumblr賬號。你們看看她的動態就知道了。”
隨著網頁的跳轉,一行行文字和圖片映入眼簾。張帆指著其中一條動態說道:“她在2017年發現丈夫出軌了自已資助的女學生,從此患上了抑鬱症。然後在2019年12月的一條動態中,她提到有學生對她表白,還提到了‘為她犧牲’這樣的話語。”
他又指向另一條動態,“你們再看這裡,她說她們成了同事,無法再忍受。我推測這裡的‘她們’可能指的是她和那個女學生,也就是拉伊娜·阿卜杜拉。”
陳警官和筱荷認真地檢視著林微的動態,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張帆提供的線索無疑為這起復雜的案件提供了新的突破口。
在派出所的走廊裡,陳初時警官目光如炬地審視著張帆。作為辦案多年的老刑警,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人身上可能隱藏著重要的線索。
“你為什麼要調查陳逸飛?”陳初時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帆顯然被陳警官的氣勢所震懾,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他緊張地嚥了口唾沫,眼神中流露出些許迷茫和不安。
筱荷見狀,趕緊上前緩和氣氛,“沒事的,張帆。陳警官就是慣例問問,你不用緊張。我們相信你的直覺,也感謝你提供的線索。”
在筱荷的鼓勵下,張帆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已的情緒。“其實我最開始懷疑陳逸飛襲擊了拉伊老師,”他緩緩開口,“但我沒有證據,也只是直覺。他提供了虛假資訊,說懷疑趙雷。但後來瞭解到,他只是有情緒病,懷疑趙雷也可能只是因病影響的。”
“陳逸飛有什麼情緒病?”筱荷追問道。
“雙相情感障礙。”張帆回答道,“他說自已的孿生弟弟也有這種病。”
聽到這裡,陳初時和筱荷對視一眼,心中瞭然,案件已經有突破口了。
陳初時拍了拍張帆的肩膀,“張帆,謝謝你提供的訊息。為了你的安全,希望你今天在這裡說的所有話,都不要跟其他人說。有什麼事情,及時聯絡我們。這是我的電話,24小時不關機的。”
說完,陳初時將一張名片遞給張帆,目送著他離開派出所。他知道,這個案件的複雜程度遠超想象,但有了張帆提供的線索,他們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筱荷,調一下陳逸飛和林微的資料,還有剛剛提到的那個研學社”
“陳老師,陳逸飛,原名陳逸陽。系孤兒,11歲的時候,被現在的父母收養,16歲的時候因自殺送入重慶西南醫院,後轉入九五八醫院,醫療記錄裡,有確診雙相情感障礙和併發性的精神分裂。巧的是,林微曾在陳逸飛就醫期間因抑鬱自殺送往九五八醫院,和陳逸飛的就醫時間有三段重合的記錄。研學社這邊暫時沒有新的內容,還不如剛剛那個學生提供的完整”
陳初時聽完筱荷的彙報後,陷入了沉思。他眉頭緊鎖,目光在筱荷整理的資料上來回掃視,試圖從中找出案件的關鍵線索。
“陳逸飛和林微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難以言說的聯絡。”陳初時緩緩開口,“他們的就醫記錄重合,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還是說,他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有了某種交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陳逸飛的雙相情感障礙和精神分裂,以及林微的抑鬱症,都可能是導致他們行為異常的重要因素。特別是陳逸飛,他的病情似乎更加嚴重,而且他還曾有過自殺的經歷。”
筱荷點頭表示贊同,“沒錯,陳逸飛的病情確實值得關注。而且,他原名陳逸陽,卻將自已的名字改為陳逸飛,這背後或許隱藏著什麼秘密。”
陳初時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陳逸飛和林微之間的關係,以及他們與研學社之間的關聯。研學社雖然目前沒有新的內容,但它顯然是連線他們兩人的一個重要紐帶。”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筱荷的肩膀,“筱荷,辛苦你了。接下來,我們要更加深入地挖掘這個案件的真相。我會讓其他同事也參與進來,共同調查這個案件的每一個細節。”
“重點調查陳逸飛和林微,他們應該跟命案脫不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