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株腐骨靈花,一朵蝕心茹,一把陰凝草,還有火摺子幫我點燃”

凌銘快速接過凌瓏遞過來的靈材,用丹火將腐骨靈花和蝕心茹融製成綠色的藥水,再撒在陰凝草上,往下方的蛇群拋撒而去。

下方蛇信子吐息的沙沙聲變得更加刺耳,藥水讓它們的鱗片腐蝕,擠在下方的白蛇已經痛苦的扭曲起來。

“就現在,往下丟,把那些陰凝草燒起來。”

插進山體的劍已經有些鬆動,凌瓏將點燃的火摺子往下拋去,巨大的濃煙升騰,帶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陰凝草上的藥水被蒸發而出,下方蛇群被灼燒的四散逃跑。

凌銘二人也被燻得夠嗆,從石壁上跳下來,乘著驅趕蛇群的時間,躲進旁邊的一個洞口。

“你還懂得煉丹?”凌瓏發現凌銘的丹火不僅僅是用來烤肉和照明的了。

“略知一二,差不多五品丹師吧。”

凌銘接過遞來的空間戒,看著凌瓏發光的小眼睛平淡的說道。

嘖,五品丹師還略知一二,我凌家五品丹師也就寥寥三位。

凌瓏有點無語,雖然這個青年給她的好感和驚喜不斷,但就是太氣人了。

哧!哧!

洞中傳來動物粗壯的吐息聲,還有利齒相撞的聲音。

“峭狼!快走!”凌瓏驚呼一聲。

這就是之前在酒館那些人說的峭狼?每一隻都是三階,紫府境的實力!

怪不得說還不夠峭狼一口,如此多的三階兇獸竟然還群居在峭壁洞穴裡。

怎麼前面一半還好好的,這後面如此多強大的兇獸?凌銘雖然在思考,腳下動作卻不停,帶起凌瓏直直向東南方衝去。

還有小半天路程,剩下的靈氣應該足夠了,就是怕再遇見什麼強大凶獸。

凌銘在趕路的過程也在觀察這裡的結構,腳下是一排燈芯草,只要移動過快就不會有白蛇出來主動攻擊。

剛剛的峭狼也只是在守護自己的地盤,退出去之後也沒有再追殺他們。

這裡的生物好像都挺和平,在不冒犯它們的領域的情況下。

就在這時,前方終於出現了人影,但不是凌銘他們期待的人。

而是秦家少爺和幾個侍衛,正拿著什麼東西在石壁上摸索。

“知道你們進來了,還愁遇不到你們呢,沒想到送上門來了。”

秦少爺陰狠的目光盯著二人,手搖一把摺扇,指揮侍衛靠近凌銘二人。

“秦淮,你別欺人太甚,就一根二階靈骨而已,有必要追殺到星月陣法裡面來嗎?”

凌瓏憤怒看著前面悠閒的秦淮,取出一節光潔的腿骨狠狠甩了過去。

秦少爺也不惱,笑呵呵的撿起腳邊的二階靈寶。

“秦家自然不缺這根腿骨,但追殺你肯定不光是為了它,你可比它珍貴多了。”

凌瓏面色一變,什麼意思,給了靈寶還不打算放過自己?自己都要找到姐姐了,卻被這種畜生橫插一腳。

“區區二階靈寶自然不值得我冒險下一趟星月坡,但看到你被金錢豹抓傷而流出來的血的時候,我就決定要帶著你一起下星月坡。”

秦淮看著手中摺扇,上面赫然是一幅巨大的地圖,標註著許多生物和地形。

侍衛已經快要逼近二人,成一種合圍之勢,對方有兩個紫府境中期在裡面,靠他們肯定是跑不出去了。

“這裡兇獸一旦有靈氣波動就會躁動,只要乖乖的和我走一趟,就暫時讓你活著。”

凌銘二人也知道此地情況,若是引起剛剛的蛇群和峭狼再加上這群秦家人那就是一點生路都沒有了。

“別再過來了!不然我就攻擊石壁,到時候大不了同歸一盡。”

凌瓏手中的匕首握的緊緊的,隨時準備往峭洞拋去,刺激那群峭狼攻擊。

“讓我和你走可以,但我有條件。”

周圍侍衛也都停下包圍,畢竟他們也打不過一群三階的兇獸加一地的二階白蛇。

“什麼條件,讓我幫你找姐姐的話,你就不要想了,估計她都不知道死多久了。”

秦少爺眼睛一眯,手中摺扇合上,看著凌銘二人,有些忌憚凌瓏手中的匕首。

“第一,我要帶上他一起,加上他我們也不可能逃得走。第二,不許離我們太近,最多兩丈。”

秦淮手中摺扇在掌心敲打,眼珠子一轉。就算加上凌銘也不過多一個紫府一重天。確實不構成威脅,兩丈對他們來說也不過一瞬間,等到地方了再抓起來就行了。

“可以,我答應你,那你和那個小子走前面,我告訴你們怎麼走。”

凌銘二人被驅趕到隊伍前方,秦淮按照扇子上的圖紙指揮二人行進方向。

一路上來,凌銘他們看見了許多沉睡的三階兇獸,還好有秦淮的引導,都提前避開了那些兇獸的群居地。

甚至還有一頭巨大的魔面八角蛛,那可是四階中期的兇獸,若不是有地圖,怕是剛剛進入它的領地,他們一群人就走不了了。

“凌瓏,他們和我們要去的地方方向大致一樣,你再感受一下你姐姐的方位。”

凌銘雖然不明白秦家人要做什麼,但是好在方向差不多,有他們的引導也好避開這些兇獸。

“如果還是這麼走下去,最多隻要半個時辰就接近了。”

凌瓏悄悄拿出令牌放在掌心感知方位,和凌銘傳音溝通。

半個時辰,那就在附近了,若是能遇到大姐說不定還有機會,聽凌瓏提起過,大姐有紫府境六重天,雖然打不過這群人,但帶他們離開肯定沒有問題。

“小銘子,這是哪兒?怎麼有如此充裕的月之力,下屆還有這樣的秘境?”

突然一個少女的哈欠聲響起在凌銘心頭,聽到熟悉的聲音讓凌銘狂喜。

還能有誰會這麼喊他,當然是他的傲嬌師傅,這幾天趕路戰鬥都忘了她還在魂獸空間修養。

“我也不知道是哪兒啊,似乎是一個叫虺的古族舊址,嘿嘿,你醒了就好,我在愁怎麼逃出去呢。”

凌銘把這幾天的事情在心中默默告訴了紫靈兒,說到凌家不救他爺爺和姐姐這種只顧利益的行為的時候,情緒就寫在臉上,咬牙欠齒。

“凌軒?你沒事吧,怎麼了?是之前的藥水傷到了嗎?”

凌瓏看到了凌銘的異樣,看上去表情十分痛苦,好像還自顧自的唸唸有詞。

“啊……我沒事,可能是呆在這地下太久了,吸收帶有月之力的靈氣有些吃不消。”

凌銘注意到自己的情緒太明顯了,連忙收起表情和凌瓏解釋起來。

“哦,但我沒什麼感覺啊?而且似乎比外面舒服很多,呼吸都順暢幾分……應該是我水靈根的緣故?”

凌瓏聽凌銘所說才放下心來,像凌銘這麼厲害可能是別的靈根太強了,和這裡的月之力衝突了吧……

“這就是你姐姐?比本少女還是遜色幾分嘛”

當凌銘看向凌瓏的時候,紫靈兒藉助凌銘的視覺共享也看到了凌瓏。

“我的好師傅啊,現在你徒弟我被一群人押著往前走呢,你不想想怎麼救我,還在比這個……”

凌銘在心中無奈苦笑,他看到魂獸空間的紫靈兒在說出那番話的時候,還特意挺了挺身子,一臉的得意看著自己的身材。

“你急什麼,不是說還有半個時辰才到你們要找的地方嗎?現在有人給你們帶路還不好嗎?”

紫靈兒小嘴一撅,不滿的抱怨,似乎怪凌銘不懂得欣賞。

凌銘不管懂不懂,身後一群紫府境武者在二丈開外盯著他們,都面臨生死存亡了,還有什麼心思欣賞。

“你就安心的走吧,到地方我自會出手,區區紫府境的螻蟻罷了,為師還不放在眼裡。”

“好咧,謝謝靈兒,師傅威武!”

凌銘得到紫靈兒的答覆心中也落下的一塊石頭,他還是比較信任這個師傅的。

何況現在都和自己簽訂了本命魂獸的契約,那是真正的生死與共了,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這個把命交給自己的師傅。

“小銘子,我問你,這安魂香和這冰凌玉床哪兒來的?你不會去找尋鶴姐姐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