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談判,第一次做生意,叫他怎能不好奇。

李義陽並沒有因為得到程泰安的誇張,而感到沾沾自喜,他態度謙和道:“在打算收購這家豆腐廠的時候,我有做過調查!”

“就衝你這份態度,我也相信咱們的豆腐加工廠,一定能賺錢。

正好是午飯時間了,咱們一起吃個飯,叫上弟妹如何?”

他知道李義陽是個顧家的人,叫上他老婆,他一定會同意。

果然,李義陽同意了,有程泰安在,曉慧她也不會拒絕單獨和自己吃飯。

於是他打通了文曉惠的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喂,什麼事?”

電話裡,文曉慧的聲音很冷淡,她還在為李義陽一意孤行收購豆腐加工廠的事生氣。

李義陽並沒有因為她的態度不滿,相反語氣很溫柔:“老婆,下班了沒有?中午一起出來吃個飯吧!”

“浪費那錢幹什麼?我這有工作餐,你若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

文曉慧說著就要結束通話。

“先別掛老婆,是泰安集團的董事長請我們吃飯,你確定不來嗎?”

文曉惠手頓了一下,如果只有李義陽,她一定不回去,但請她吃飯的可是泰安集團的董事長。

青城市舉足輕重的人物,她若是不去,等於拂了人家的面子,她得罪不起。

“在哪吃飯?”

半響,文曉惠有點彆扭的問道。

李義陽喜上眉梢:“就在龍騰大酒店,記得打個車去!”

掛掉電話,文曉惠拿著包包來到了衛生間,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儀表,見沒有失儀的地方,這才往公司樓下走去。

剛走到公司大門口,還沒來得及攔計程車,就被幾個女同事給攔住了。

其中一人陰陽怪氣道:“曉惠,你這升職加薪了,不應該請我們吃飯嘛,怎麼一個人獨自走了?”

“就是,這要是我升職加薪了,一定請咱們部門所有的同事吃大餐,可不像某人,故意躲著我們,生怕請客花錢.”

“我見過小氣的,沒見過這麼小氣的,這不吃飯也就算了,連杯奶茶也沒見著.”

文曉惠有點不好意思,她歉意道:“真不好意思,我中午有約,不如晚上請你們吃飯怎麼樣?”

“有約?誰約你啊?”

問話的女同事在文曉惠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這目光讓文曉惠很不好意思,這時計程車來了,她趕忙伸手,直到上了後座,這才看著眾人道:“我老公喊我吃飯,晚上再邀請大家!”

看著絕塵而去的計程車,其中一人嗤之以鼻道:“切,誰不知道她廢物老公無業遊民一個,還喊她吃飯,誰知道請她吃飯的到底是誰,我看八成是她的老相好.”

“這還用猜,你們沒注意到她特意補妝了嗎?見自己的老公補啥妝,估計是傍大款了吧?”

“該不會是咱們的老闆吧?我看老闆很早就出去了,有可能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幾人在那議論紛紛,越說越起勁。

並不知道自己被女同事誤會了文曉惠,心情有點忐忑。

她還從來沒有和程老闆這樣的大人物在一起吃過飯,一會兒她還該說什麼,又不該說什麼呢?另一邊,程泰安見李義陽掛掉電話,忍不住問道:“李老弟,你對你家老婆,既溫柔又體貼,怎麼你老婆對你好像很冷淡的樣子?”

李義陽苦笑:“往事不堪回首,我做過很多對不起她,讓她失望的事,現在我只想彌補過去,給她一個溫暖的家!”

程泰安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浪子回頭金不換,走吧,車來了!”

龍騰大酒店,青城市的五星級酒店,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來這吃飯的客人,大多數都是承受的住高消費的人。

若是結婚,孩子辦滿月酒,能在這裡舉行,那是一件非常有面子的事。

許多人為了虛榮心,寧願花光所有的積蓄,也要在這裡舉辦婚禮和家宴。

這還是李義陽重生後,第二次來龍騰大酒店,只不過第一次來是為了賺錢,第二次卻是來消費的,身份不一樣,自然待遇也不一樣。

一進去,就有禮儀小姐帶他們進入大堂,給他們安排了座位。

不一會兒,文曉惠也來了,李義陽怕她不知道地方,特意站在門口等她。

而程泰安在這裡看到了老熟人,便起身過去打招呼了,這個位置頓時就懸空了。

不一會兒,就有一對夫婦坐在了這個位置上。

從車上下來,文曉惠看到龍騰大酒店的巨大logo,心有點忐忑。

來到李義陽的身旁,她忍不住奚落了一翻番:“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程老闆請你吃飯,不過是客氣一下,你怎麼選了個這麼高檔的酒店?一會兒,你可不許挑貴的點,聽到了沒有?”

她的語氣聽進去,就好像母親在教導不懂事的兒子一樣,加上訓誡時,無比認真嚴肅的表情,看著有幾分可愛。

李義陽忍俊不禁的笑了,隨即很聽話的點了點頭:“遵命,老婆大人!”

文曉惠本來就心慌的不行,李義陽這一笑,讓她有些惱火:“我跟你說真的,不要嬉皮笑臉。

不要以為你幫了程老闆,人家就拿你當親兄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怕再惹怒曉惠,李義陽不敢再笑了,領著她就進了酒店大廳。

結果就看到自己的位置,被一對打扮時尚的夫婦給佔了,而其它的位置又都坐滿了客人。

李義陽走上前去,禮貌的說道:“不好意思,這位置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