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義陽給文曉惠發了個微信,說自己會帶早餐過去,讓她不用下樓去買。
發完資訊,李義陽煮了皮蛋瘦肉粥,還包了餃子,拿了兩盒純牛奶,直奔醫院。
來到病房門口,讓他意外的是,文成傑來的比他還早。
“姐,這兩萬塊錢你塊拿去交了吧,別指望李義陽那個廢物真的能湊齊兩萬塊錢。
今天我特意請了假,等會兒他要是來了,你和他去民政局把婚離了.”
房間裡,文成傑拿著兩萬現金,遞給了文曉惠。
文曉惠雙眼通紅的接過:“成傑,你這錢姐姐只怕一時半會還不了.”
“姐,你這說的什麼話,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什麼還不還的。
安安的身體最重要,醫生說了,她身體弱,得用進口藥,如果不夠,你和我講!”
不得不說文成傑對他姐和外甥女是真的好。
這點李義陽不可否認,可這小舅子三番兩次的慫恿曉惠和他離婚,這點他不能原諒。
看著文曉惠拿著錢,準備去繳費,李義陽提著飯盒走了過去。
“我給你們帶了早餐,錢一會兒我去交!”
“爸爸,你來了,舅舅壞,他想讓你和媽媽離婚.”
躺在病床上的安安看到爸爸,立馬就出賣了文成傑。
文成傑聽了安安的話,委屈的不行,不過想到安安還小,辨不了是非,也就沒和她計較。
而是黑著臉看向了李義陽:“你還有臉來?別以為你帶了個早餐,我姐就會取消離婚的念頭,還有這是我的錢,不需要你去交.”
李義陽開啟飯盒,用碗盛了兩碗粥,讓它們冷。
這才轉身看著文成傑說道:“我什麼時候說要用你的錢了?”
文成傑大笑起來:“你不要告訴我說,你賺到了兩萬塊錢吧!這是想要笑死我嗎?”
李義陽沒有理會文成傑,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文曉惠:“之前說的話算不算數?”
看著李義陽認真的表情,文曉惠諷刺至極:“事到如今,你還要在我面前演戲嗎?”
文成傑也在一旁道:“只要你能拿出兩萬塊錢來,我絕不強迫我姐和你離婚,但我還真他媽不信你能拿出兩萬塊錢來!”
然而他的話剛說完,李義陽就從衣服的裡面口袋拿出了兩萬塊錢,他塞給了文曉惠:“這是我賺的錢,你拿去給安安治病.”
看著手裡多出來的兩萬塊錢,文曉惠有些難以置信,就連文成傑也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他姐的手裡一共有四萬塊錢,其中兩萬確實是李義陽給的。
可這才一天半的時間,他是從哪變出來的兩萬塊錢?原本兩人已經認定了李義陽是在他們面前吹牛演戲,但錢已經掏出來了,他並沒有話大話,他真的做到了。
收起難以置信的表情,文曉惠質問道:“這錢你是從哪來來的?”
那語氣好像已經認定了李義陽的錢不乾淨一樣。
一旁的文成傑嗤之以鼻:“還能從拿來的,要麼是賭博贏的,要麼就是借的,指望他掙錢,母豬都能上樹了.”
聽到弟弟的話,文曉惠臉色有些蒼白,她最討厭的就是李義陽賭博,即使贏錢了,她依舊討厭。
眼看文曉惠聽信了文成傑的話,李義陽立即解釋。
“這錢確實是我賺來的,我答應過你,這輩子不再賭博,就一定不會賭!”
“就憑你?你該不會是又想說,這錢是你做陝西面賺的吧?”
文成傑嘲諷的問道。
李義陽皺了皺眉,不悅道:“你不是我,又怎知我賺不了錢?”
“我信你個鬼,老實交代這錢你到底從拿來的?”
文成傑像審犯人一樣。
文曉惠疲倦的閉上了眼睛:“你是不是把咱們的房子賣了?”
除了這個,她想不到李義陽能拿出兩萬塊錢來。
就在李義陽打算解釋自己的錢由來時,病房外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李先生?”
李義陽轉過頭去,來人正是昨天買下他店鋪的人,他笑著打招呼:“程老闆你好!”
程泰安見真的是李義陽,出於禮貌,加上對李義陽的印象不錯,便走了進去:“我剛在隔壁的病房看侄子,沒找到能在這裡碰到你,你怎麼也在醫院裡?”
“我女兒不舒服,正在住院.”
李義陽回道。
“是嘛,現在可好點了?”
程泰安問道。
李義陽點點頭:“好點了.”
這時,程泰安看向了文曉惠和文成傑:“他們是?”
“這位是我的老婆,以及小舅子,病床上的則是我女兒!”
李義陽介紹。
說完,他又向曉惠介紹:“老婆,這位是泰安集團的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