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嗤笑道:“因為什麼?因為我能聽到你全部的想法啊!”

能聽到我全部的想法?

周芷蘭心中一驚,一下子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自已興奮激動的太忘乎所以了。

要是楚歌不能聽到自已的想法,那他是怎麼和自已對話的呢。

所以自已真實的想法全部被楚歌給聽到了。

所以剛剛他完全是在逗自已玩耍!

周芷蘭的心中燃起一股無名之火。

“楚歌,你這個畜生!

明明知道我想的是什麼。

還故意虛與委蛇套我話。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恥。

虛偽、下賤的小人!!!”

聽到周芷蘭的罵聲,楚歌大為震驚。

這種情況下週芷蘭還能坦然自若的怒罵自已。

實在是有些了不起。

若是換個人來了。

還真以為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是自已呢。

楚歌哈哈大笑,對周芷蘭大為讚歎。

“六師姐,不得不說我開始有些佩服你了。

透過這些日子的觀察我發現了你的行事準則。

一開始你還是講道理的,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若是道理講不過別人的時候,你就會動手來硬的。

如果來硬的你幹不過,那你就會破口大罵。

如果連罵都罵不過了,那還會進行道德綁架。

如果道德綁架這招沒用了,你就會顛倒黑白。

你這一套流程不得不說玩的挺順溜啊!!!”

周芷蘭見到自已最本質的東西被楚歌無情戳穿,臉上徹底掛不住了。

惱羞成怒的罵道:

“楚歌,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你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

有本事你去欺負太上長老劉琦他們啊。

你不就是仗著蘇綺夢那個老太婆嗎?

如果沒有那個老太婆幫忙你打的過我嗎?

我們一打一單挑,我打你如虐狗!”

楚歌見到周芷蘭破防,開心的笑了。

“你就別侮辱弱女子這個稱號了。

人家弱女子可比你要臉的多。

至於太上長老劉琦,如你所願。

再過一陣子就差不多可以收拾了。

還有你也別黑人家蘇綺夢老。

蘇綺夢身材可比你要妖嬈。

就女性魅力來說比你強10倍。

至於你想要和我單挑,

不服的話,我隨時可以安排。

但你若輸一次,我就X你一次。

一直X到你生活不能自理為止!”

周芷蘭氣急敗壞。

“你卑鄙、下流、下賤、賤格!”

楚歌不慌不忙說道:

“謝謝,你的自我介紹我很喜歡。

我很好奇,你難道不感覺痛嗎?”

聽到楚歌的提醒,周芷蘭一怔。

滔天的怒氣頓時消失,分散的注意力一下回來了。

疼痛的感覺重新佔領了感覺的高地。

“啊!痛,痛,痛!”

“痛就對了,好好享受吧!”

楚歌冷嘲熱諷一句,意識退了出去。

..............................

陳詩韻感覺自已靈魄都快要裂開了。

她不知道自已還可以撐多久。

現在每被拉扯一次,她都感覺自已在生死邊緣晃盪。

這種深入靈魄的痛楚實在不是其他疼痛可以比擬。

不過她更痛苦的是自已的一番真情實意付諸東流。

明明自已都已經發自內心的悔悟了、悔過了。

為什麼楚歌還要如此的對待自已。

其實即便是這些疼痛她都能夠忍受。

不能忍受的是楚歌不再和她說話溝通。

她現在真的是把楚歌當成唯一的光。

想要彌補這些年犯下的錯誤。

可為什麼楚歌不給她這個機會?

楚師弟為什麼這麼無情!

即便是楚師弟帶隊去殺戮天道聖宗弟子們的時候。

她都只是心裡感覺有些難過和心疼。

哪怕她看到自已的軀體殺的血流成河。

也只是自已道心崩潰。

她從來沒覺得是楚師弟做錯了。

天道聖宗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他為天道聖宗幾乎奉獻了一切。

而天道聖宗卻剝奪了他的一切。

這道理哪怕說到天上去都說不通。

所以她是支援楚歌復仇的。

若一個人有了力量,連自已受到的冤屈都無法伸張。

那要這力量又有何用!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身上壓力一輕。

那股強勁無比的牽引力瞬間消失了。

所有的痛楚也陡然一輕,只剩下之前創傷留下的些許疼痛。

而能夠做到這些的只有楚師弟。

陳詩韻的心情瞬間由憂鬱變成了驚喜。

“楚師弟,是你嗎?”

楚歌心底一聲嘆息。

這麼多師姐裡,真正能夠算得上有些悔意的就是二師姐陳詩韻了。

只可惜單純有悔意是不夠的。

作過的孽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而目前的代價,楚歌覺得還不夠。

楚歌淡淡說道:“是我。”

陳詩韻久違的和楚歌搭上話,心絃都有些顫抖。

“太好了,楚師弟,終於能夠和你說話。我實在是太開心了!”

“這些天過得怎麼樣,適應嗎?”

若是楚歌問趙雪晴和周芷蘭這些話。

她們肯定會覺得楚歌是在冷嘲熱諷。

而陳詩韻則是點了點頭,很認真的回答道:

“其實還挺適應的,遠離了那些紛紛擾擾,反而能更看清楚自已。

我之前最大的錯誤就是,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無情的拋棄了你。

所以我覺得現在還挺好的,因為時時刻刻都能陪伴在你身邊。

現在不管是默默受罰,還是幫你做事,我心裡都非常開心的。

我知道現在償還的還不夠,所以哪怕進入人皇幡我也願意。

只是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哪怕隔一段時間和我說說話也行。”

陳詩韻和趙雪晴、周芷蘭不一樣。

她並沒有求饒和出賣自已的底線。

但楚歌的心裡反而覺得更麻煩。

他倒情願陳詩韻和趙雪晴、周芷蘭一路貨色。

那樣他下起手來也根本沒有一絲一毫顧慮。

現在聽到陳詩韻毫無謊言的心聲,倒有些束手束腳了。

不過楚歌自從重生之後就不是一個心軟的人。

陳詩韻的這種表現能夠稍微少受點苦。

但想要完全免除懲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至少,自已過去受到的苦難就第一個不答應!

楚歌沒有給她任何承諾,只是淡淡說道:

“人皇幡裡有點冷,有點疼。你好好休息,有點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