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章 借住沈家
一張照片帶我反覆橫跨七零年代! 愛吃香菜的德文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一節,你還記得我嗎?
“沈哥,這次的貨還行,全放出去嗎?”說話的人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明明自已比他大可這聲哥叫的是心服口服。
“先放一部分。接下來你看著點。”
得,他這位小大哥又要歇業一個月了。自從二人合夥以來每年大約這個時間他是絕不會在縣裡,他都習慣了。“行,你放心,我肯定仔細些。”
沈喚安點點頭,拿了一些東西便走了。五年過去了當初那個瘦的乾巴巴的小孩現在已然是大人的樣子了。
5年前,他開始接觸縣城裡的地下買賣場所,也就是黑市。
起初他只是搞到一些山貨去換點糧食或者錢好給奶奶買藥。後面陰差陽錯結識了一個小頭目,那人見他塊頭大,人又機靈,又敢拼敢闖的,便帶著他一起。
這一兩年也混出了一片天地來。辛苦是肯定有的,可是看著奶奶愈發好起來的臉色,和弟弟妹妹漸漸長肉的身體,便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初生牛犢不怕虎,更加冒險,只是中間有一次他一身是傷的回來,弟弟妹妹們嚇壞了。奶奶鎮定的照顧他,最後也是說了一句“要注意安全,其他的沒了就沒了,你還有弟弟妹妹在家等你呢。”
他是有牽掛的人,決不能出事!實在不行丟貨,再也不叫他們擔心。
鄉下夏天的夜晚,風還帶著涼意。沈安沒回家,不知為何,腳下一拐進了那個山腳下的樹林。
他,已經5年沒見過小山神了。
想到此處,他輕笑了一聲。
以前歲數小,見識也少,遇見那種說出去別人只會覺得這人瘋了額事情,只會覺得是山神顯靈。
這世上,哪有什麼山神啊?不過是對不瞭解的自然現象心生敬畏罷了。
此時夜色也漸濃,月朗星稀,樹林在簌簌作響。突然的,他有些煩躁。他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安靜趴在地上,將醒未醒。大腿傳來尖銳的疼痛。
“嘶——”
安靜略微一動,便疼的齜牙咧嘴。
抬頭打量四周,一片樹林,這不奇怪,安靜出車禍的時候就是在一片樹林裡的路上。
可是明明和自已的好朋友在一起的,可此時卻不見其他人的影子,連車都不見了。難道自已被車子甩了出來?對了巖巖呢?
事情發生的突然,安靜一時沒注意到這片樹林有點眼熟。
她趕忙摸口袋想著給巖巖打個電話然後報警。安靜掏東西的動作僵住,得,啥都沒有!沒辦法只能靠自已了。
“巖巖,你在哪?有人嗎?”回應她的只有一群不知名的鳥撲簌簌穿過樹林裡的聲音,這樹林裡的樹又高又深,幾乎快蓋住了整個天空。不知為何,想到了前段時間看的某個驚悚片,瞬間汗毛都要豎起來。欲哭無淚:
“太倒黴了吧。。都這種時候了還讓我回憶起以前看過的恐怖片嗚嗚嗚。。。。”
安靜不死心,又硬著頭皮眼睛環顧四周,小聲的喊:“有人嗎?有人在嗎?”
回答她的只有空氣。
想哭,嗚嗚!
安靜挽起褲腿檢視,膝蓋處一片紅腫連帶小腿處的擦傷,看著十分嚇人。另一條腿也是青青紫紫的。
幸運的是,腿部沒有變形,估摸著應該沒有骨折。
“這下真是把運氣都用在這了!”她想站起來,可整條右腿使不上勁,這裡又雜草叢生,她走的實在艱難。沒一會安靜就滿頭大汗,這右腿疼的越來越厲害了,左腿也不利索i,安靜真能靠在一棵大樹旁喘氣,她有點擔心是不是有骨裂。
不行。
走了半天也沒走多遠,這天越來越黑了,這片風景區保護的好,指不定有什麼野豬之類的。剛才好說自已幸運的安靜現在覺得自已就是個大冤種!安靜表示自已這個七月她就沒幸運過!看看這個段時間遇見的都是啥事!
“咯吱,咯吱,“”
樹枝被踩斷
安靜覺得自已靈魂快從天靈蓋裡蹦出來了。
“咯吱,咯吱——”
越來越近,安靜僵住,不會吧不會吧,剛想可能有野豬之類的,它就來了?這種時候,她這完全沒有反抗力,跑都跑不了!嗚嗚野豬大哥,我不好吃啊嗚嗚嗚。。。
我還沒活夠啊嗚嗚嗚。安靜心裡已經瘋狂哭泣了
腳步聲停了下來。
野豬是聽到了我的祈禱?那你快走了吧嗚嗚嗚快轉過去從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野豬”出聲“你。。”
是人!?聲音還挺好聽的。
我就說,人不可能一直倒黴的!我還是可以再幸運一回的!有人就可以有人就有手機有手機就能報警找巖巖找自已媽媽,安靜頓時被欣喜和一股委屈的情愫充斥著。咱畢竟沒吃過苦,這下受罪拉垮肯定就最需要媽媽的懷抱了。
安靜轉過身去,拿出畢生的演技擺出一個急需幫助的姿態。
“你好,請問可以向你。。。。。”哎,安靜怎麼看著這人越來越熟悉啊,而且對方怎麼以一種又激動又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她?好吧她承認對方長得還可以啦,但是,這樣看著她,她很尷尬的好不啦。
剛剛被認成野豬的沈安,其實剛開始並不想過來。
村裡人摔不摔的管他什麼事?可他眼神好,
看見了那女孩身上的衣服有些奇怪,
就像
就像山神穿的那種!
難道?沈安疾步走來,果然看到了那張臉,
一點變化都沒有!
咚——
咚——
咚——
沈安好想聽到了自已的心跳聲,瞳孔顫動了兩下,這世上難不成真有神仙不成?
他的三觀此刻有些動搖。
可這不妨礙此刻激動的心情
“是您?”他聲音被此刻快速跳動的心臟擠得變了調子:“您。您這是專程來看我的?”
安靜有些懵逼,因為對面穿著像是還未現代化的大山裡的人,還一臉扭曲的看著她。
不會遇見壞人了吧?!
“你,是不是認錯了。我應該沒見過你吧。”在月光下,對面的眼睛像是暗夜離得燈。安靜很確定對方認錯了人。要是自已的身邊出現這麼優質的帥哥,自已絕對不會沒有印象的。
對面的人突然笑了,凌厲的五官變得柔和。
“是我考慮不周,幾年了,我可能都變樣了。不過您,好像還是以前的樣子。我是沈安。5年前你突然出現給我糧食救了我奶奶,您還記得嗎?山神大人。”
第二小節 這是又做夢了?
安靜一時間忘記怎麼說話,半天才找回聲音:“是你?你又長大了,那現在是什麼年代?”
安靜覺得不可思議,自已怎麼在白天來來夢裡了?來這夢裡也就算了,可是自已為什麼還會痛?
不行。我得捋捋!
自已和閨蜜出現想著再去那家老照相館,吧照片還回去,然後半路中發生了車禍,
車禍,對,就是車禍!
因為發生了車禍,所以自已現實中可能陷入了昏迷。然後自已還帶著照片,所以陷入了夢境。至於疼痛,那可能是現實中腿手了傷,甚至是骨折,所以現實中的傷痛反應在了潛意識裡,才會才夢裡腿受了傷!
對,一定就是這樣!
就是覺得挺對不起巖巖的,她是陪自已來的。完全是無妄之災。
“現在是1975年了,山神大人,您這麼受傷了?”沈安想伸手扶著,又怕冒犯了山神。
想到這安靜也放鬆了下來。
“別提了,出了點意外。你別您您您的,彆扭的很。你也別叫山神了,我不是什麼山神,我叫安靜。”
“好。”沈安舌尖滾了那兩個字,安靜。
“你這傷口要趕緊處理,又傷在腿上,走路不方便,我揹著你吧。”
安靜伏在沈喚安的背上,上次夢見他,雖然同齡人高出一截子,也總是一副深沉的樣子,可那獨屬於少年稚氣確是怎麼也掩不住的,。
這次再見面第一眼安靜沒認出來。骨骼堅毅,五官伶俐,劍眉星目,小時候的傷疤壓淡去了。近一米九的身高,筒身麥色肌膚,薄薄的衣服遮不住裡面鼓鼓的肌肉。是徹底長開了。
這是他自成年後第一次被成年異性揹著啊,有種吾家小兒初長成的感覺,這是怎麼個事?
第三節。住在沈家
沈安的腿長,沒幾步就走到了青磚房面前,院裡村子,和以前一樣。把安靜放了下來。沒有啥變化
“我這次不知道要住你這多久呢,會不會太麻煩你?”
聞言,沈喚安頓了片刻“不會!你住下就好,其他不用管。”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可以永遠住下去!
安靜點點頭。
當晚安靜安心住了下來。
沈安找人給看了看腿,沒傷著骨頭,擦傷用點紅藥水,自已也能好。不過村裡沒有,沈安想帶著安靜去醫院,她沒同意。她覺得自已可能呆不久,沒必要花他的錢,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第二天醒了後,安靜發現還在這個地方,雖然心裡知道昏迷著一時半會醒不來,可還是慌了。她覺得自已一時半會怕是難回去了,便對沈安說這次可能真的的住很久了。
沈安見她眼眶紅紅的:“你安心住下就是,其他的有我呢。”
後面不知道他和她奶奶說了什麼,總之安靜就以遠房親戚的名義來這邊借住的,不定時就回去了。讓自家的小皮猴沈望不經意間說了出去,省得村子突然看到老宅子裡出現個小閨女傳出啥來。
“安姐姐,你好白啊!”沈茹盯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姐姐,喜歡的不得了。
安靜翻了個白眼,自打她昨晚住進沈家起,聽到的最多的就是這一句。其實沈茹也不黑,相反,她也白,只是常年呆在室內再加上之前吃的不好,氣血不足,有點黃氣的白,再加上沈家一個流水線似的瑞風眼,倒是有點林黛玉的樣子。不過,沈喚安的弟弟,沈望,倒是真的, 黑的像塊炭!一笑起來一口大白牙格外的亮!
“你哥哥一般什麼時候回來?”安靜捶捶痠痛的腰。這剝毛豆的活是真的廢腰啊。
“哥哥平時上午在家裡幹活下午出門一般晚上才回來,不過今天哥哥肯定會早點回來的。”
沈茹笑眯眯的。哥哥今天起了好早把家裡的活幹完就是為了早點出去。
“你怎麼這麼肯定呀,萬一你哥哥還是晚上回來呢?”安靜知道沈喚安今天是去縣裡的供銷社給他買藥酒, 安靜挺不好意思的,畢竟這個時代大家兜裡都沒幾個,更何況現在啥都用票。可沈喚安卻說“你放心用,我有辦法弄來。”安靜就閉了嘴畢竟要她要是以後成跛子了也實在接受不了。她也是知道現在的沈喚安不比以前了,便沒有再做糾結。
“咳咳。”
“沈奶奶,是不是吵您了?”安靜轉頭就看到沈奶奶拄著拐往院裡走。安靜昨天第一次見沈奶奶的時候,就覺得怪怪的。
沈奶奶身上有著一股精神氣,和一般老太太不同。她的穿著整齊得體,身上有清洗後曬滿陽光的味道。滿頭銀絲,全被素木簪子別到腦後。把自已收拾的十分妥帖。一雙眼睛明亮有神,完全不似一般老年人的渾濁,對她的示好不冷不淡。不過也可能是安靜想多了,因為這老太太對自家的孫子也是話不多。安靜想她等腿好點就會去找回去的方法的。
“早醒了,就是沒出來。”沈奶奶坐在院子中竹子編的躺椅上坐下。“小茹,你哥又出去了?”
“嗯,奶奶,您這會餓不餓?鍋裡做好了窩頭。”
“你們先吃吧。我不餓。”沈奶奶的語氣沒啥起伏,假寐了起來。
鄉下的早上彷彿都來得早一些。微風裡送來絲絲涼意。安靜估摸著這會也就8點左右,沈家人都愛早起,安靜也不好多睡,儘管腿不方便,便也跟著起了。
安靜向來便隨便的洗漱一下,毛巾牙刷都沒有,只能這麼將就了,又不是他不愛乾淨。想著早上幫沈茹一起煮早飯,可這小丫頭看她走路都不利索死活都不願讓她做,這一早上也也就撿到一個剝豆子的活。
“渴死我了!”沈望像個小旋風似的鑽進來,拿起院子中的水瓢就往水缸裡挖水喝。
“二哥,你今天豬草打的怎麼這麼快?”小茹從廚房裡端著窩頭出來。
“大哥說讓我早點回來。”沈望笑嘻嘻的說。他就知道大哥今天去弄好吃的了。大哥平時從來不喊他只要一喊他就有好吃的,他能不開心嗎?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趕緊洗把臉去,一身的汗。”沈奶奶發話
“知道了,奶奶。安姐姐,給你”沈望從他的兜裡掏啊掏,掏出了一堆紅燦燦的果子。安靜連忙拿個碗接著。
“你這從哪來的?”安靜驚喜的說。
“山上可多了,吃都吃不完,我們都叫他紅果子,這個酸酸甜甜的,就是吃了容易餓”
“謝謝你啊,這個很好吃。”為了表示感謝,安靜從碗裡捻了一顆放嘴裡稍稍用力那濃郁的汁水便在嘴裡散開。 味道有點像後世的車厘子。只是味道偏酸一些。
沈望撓撓頭,看著漂亮的小姐姐對他甜甜的笑,沈望覺得他毛孔都開啟了。頗為大氣的說“你要是喜歡我還給你摘!”大不了下次割豬草繞一圈就是了。
“好啊,等我腿好了跟你一起去。”安靜正好想著出去轉轉。
門被推開,額頭帶著薄汗的沈喚安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粗布袋子,就手就放在了院子中的石桌子上。然後用瓷盆打了水潑在臉上,“餓不餓?”
安靜看著沈喚安一身破舊的褂子被他滿身的肌肉撐出了形狀,額上發尖的水珠將落未落
“還行。”
“哇,有肉包子!就知道會有好吃的。”沈望驚喜的從布兜裡拿出了一包牛皮紙包著的包子。
“路過國營飯店的時候剛好包子出來了就買了點。”沈喚安看著奶奶睜眼看了他一眼,便淡淡的解釋道。
“買都買了,吃吧,這個天擱不住。”沈奶奶發話後,沈望立馬去廚房補齊了碗筷。沈茹便扶著安靜一瘸一拐的走到石桌那邊坐下。沈茹給每個人的碗裡分了一個肉包子。這白胖子靜靜的躺在碗裡,一個都能把安靜吃吃撐。
“ 奶奶。您趁熱吃,這大肉包真香!”沈望說完便囫圇起來,一個沒注意,包子離得油脂便糊了一臉。
沈茹看到這痴痴的笑。沈奶奶則是安安靜靜的吃著包子,一口一口的確實十分文雅,看到沈望這樣也是忍不住提醒:“沈望,有客人在,我平時怎麼教你的?!”
“奶奶,大哥難得買一次肉包子,咱就別這麼在意這些了。”沈望口齒不清的反駁。
沈奶奶張張嘴,想到前些年豆芽菜一樣的沈望,便什麼都沒說了。
飯桌上一時有些安靜。沈望知道自已說錯了話,便也停了下來。“奶奶,您放心您教我的都記著呢。我現在還小,等我再大些,我以後天天給您賣包子吃!保證比大哥買的勤!”
“哼,指望你沒我怕是等到死.”沈奶奶嗤聲。
“奶奶,您就這麼對我沒有信心啊。我心都碎了”沈望故作誇張的說。一時間一桌子人都被逗的捧腹大笑 。
沈喚安側過頭提醒安靜:“趁熱吃。這國營飯店的包子味道不錯,涼了就沒那麼香了。”
安靜拿著包子輕咬一口,那包子裡的肉香就一瞬間迸發出來,早年一切都是綠色無汙染,不光這包子皮麥香濃郁,這裡面的餡料更是香氣逼人。這豬肉有安靜小時候吃過後來再也沒吃到過的香氣。包子皮就著餡料的湯汁在嘴裡輕輕一抿就融化,簡直是味蕾的盛宴。這國營飯店用料紮實,一個包子愣是把安靜吃撐了。不光美食令人沉醉。那桌子上和諧的氛圍也是啊。
在安靜18年的時光裡,一家人一起吃飯的時間真的不多。
一家人吃完飯後,沈奶奶回了屋子,沈茹去洗碗,沈望又跑了出去打算趁著這會農閒多撿點柴火,沈安則是負責挑水,澆菜。這夏天的太陽毒,澆菜只能早上或者晚上來。安靜倒是覺得這澆水頗為有趣就是自已心有餘而力不足,便只能坐在一邊看著沈喚安澆水,一邊消食。
“這小黃瓜真嫩,辣椒長得也好。”
“這是番茄嗎?怎麼還有條紋,我從沒見過這樣的。”
“你說這個?我們這叫柿子”沈喚安隨手摘了一個就水洗了洗遞給安靜
“每個地方叫法不同嘛”安靜不以為意接過番茄拿到鼻子前聞了聞,嗯,有番茄味!
“你這小菜園子收拾的真好,綠盈盈的,那葉子菜長得多鮮靈看著就舒服。我上次來的時候就想說了”安靜誇他。
“大隊裡每家就這點自留地,青黃不接的時候就靠著這塊地,所以村裡人對自留地的菜都挺看重的。”沈喚安一邊澆地一邊和安靜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安靜拿起剛洗好的番茄狠狠地咬一口,真挺好吃的,味道濃郁,酸酸甜甜的,不像現在的番茄,一點汁水都沒有。
“給”沈喚安拿著一一個包裹遞給安靜。
“這什麼呀?”
“你用得著的。”
安靜開啟就看到裡面一條粉色的毛巾,和一些瓶瓶罐罐。“你早上去買的?這毛巾摸起來質感不錯。”安靜又拿起一個瓶子問“這是什麼?”
“這是化瘀散血用的,你這腿雖然沒傷到骨頭可淤青也不能不管。這個塗的時候你記得揉揉,一天兩次。”
安靜笑的甜蜜蜜:“你怎麼這麼貼心呀!”
說出口安靜才覺得不妥,這把平時和閨蜜說的已關閉帶出來了,一時有些臉紅。
沈安勾勾嘴角:“當初若不是你我這一大家子早沒了,這是應該的。會用這個嗎?”
“不,不太會。”安靜有些羞窘。
沈安看著女孩發頂,轉身又去洗了次手。拉了一把小板凳坐在安靜面前,將安靜的腳放在他腿上,褲腿往上推了一下,一隻白嫩的小腳丫在腳踝處紅腫的厲害,看著有些嚇人,把瓶子開啟挖出來一點,便輕輕地揉了起來。
可就算輕輕的安靜也受不了,她本身就比旁人怕痛些,再加上揉捏,安靜齜牙咧嘴:
“哎呦,輕點,輕點,輕點,痛!”
沈喚安看著紅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安靜停了一下“你忍一下。”
“我也想啊,可是真痛啊!”安靜覺得自已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太丟人了嗚嗚嗚。
但是該說不說,沈安的揉的還是比較有點東思的,安靜覺得疼痛感逐漸消失,腳腕那裡逐漸熱了起來。沈喚安揉的面積很大,安靜覺得她一整個腳隨著他的手所到之處都熱了起來。
時間安靜也分不清究竟是他手掌的溫度還是藥膏的藥力。慢慢的,安靜感覺自已的臉也燒了起來。不過還好沈喚安沒讓安靜燒太久,沒一會就撤手把安靜的腳放下。
安靜臉頰通紅的開口感謝“這藥膏好像還挺管用哈,我感覺都沒剛才那麼疼了,熱乎乎的,你這手法可以啊,還挺舒服的。”
“嗯,記得要多揉,揉到發熱,才能把淤血揉開,剩下的你自已來吧,”沈喚安說完便丟下藥膏逃離現場。
“呼,怪尷尬的”安靜拍打自已的臉感覺到了不正常的溫溫度,不是吧還真臉紅了?!自已什麼時候臉皮這麼薄了?
安靜拿到自已房間裡才發現這包裡還有一塊香皂和一瓶面霜,哦不這個時代叫擦臉油。
安靜聽奶奶說過,以前的物資匱乏,這些東西還真是不好弄呢。不光的看錢還要有票,可這票缺不是好弄得。
當初奶奶和爺爺結婚的時候爺爺曾偷偷的買了一瓶送個奶奶,把奶奶感動的不行,當然做出這麼浪漫事情的自然不是安靜的親奶奶,而是安靜的姥姥和姥爺。安靜小時候。媽媽剛做服裝生意,一個人看店拿貨沒時間照顧小安靜,安靜爸爸那時候剛到新單位還頗受重視也沒什麼時間,安靜經常在屋裡一個人吃著冷掉的飯菜。後來被姥姥姥爺知道後罵了爸媽一次,便接過去養著了,安靜也是那時候叫爺爺奶奶叫習慣了。
安靜看著這些東西,心裡暖暖的,小孩子還挺有孝心。
不過說實在的,在夢裡沈安21歲了,比她還要大三歲!
真的很難再把他當做小孩了。
安靜沒注意,她在慢慢沉浸到這個她的夢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