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政府大力支援自由貿易!

內地還在趟著水過河,人家特區已經快開始鼓勵了。差一步就以後就是差一百步,一千步,一萬步!

沈安和徐愛國都不是蠢人,知道這舉動背後代表著什麼。

有了政府支援,這特區以後只會是會日新月異!

房子,真的得買!但是現在能有法子能帶一批緊俏貨,回去倒倒手就能來多買幾套!

沈安和徐愛國對視片刻就拿定了注意:‘’錢進,你平時都和誰拿貨?‘’

‘’我平時都是讓一個本地老鄉幫我帶貨,我要的太少了,人家就摻在自已的份額裡給我帶了,可能會賺我點,不過也是應該的。‘’

‘’這個時候能見著他嗎?‘’

錢進 抬抬手看看時間,‘’應該可以,走吧。‘’

錢進帶著沈安徐愛國,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較其他住所相規整的小院子。

敲敲門:‘’劉叔,是我。‘’

開門的是個個子不高的漢子,四五十歲。面板黝黑,估計以前做漁民的,臉上曬斑挺多,五官有著本地人特徵。看見兩個長相出眾的男人站在一旁,有些疑惑;‘’這是?‘’

‘’劉叔,這是我朋友,沈安,徐愛國。‘’

‘’哦,請進請進。就是院子裡有些亂,‘’劉天操這口夾雜著白話的普通話,有些令人發笑。

院子裡確實挺亂,估計是剛到貨吧,還沒整理,全部攤開的,絲巾,頭花,手錶,還有些在紙箱裡看不見。

本地人尤其自已做著這種生意,都是親戚帶著親戚,是不會帶個外鄉人的。能帶著錢進做生意肯定有原因。

劉天平日裡沒啥愛好,就喜歡喝酒,而且一喝必醉。

劉天那次賣了一批貨,倒倒手的事,白賺了200塊。心裡那個美啊,沒忍住喝了不少。晚上過來幾個小混子,不小心撞了一下。平日裡劉天也就當沒事發生了。可喝了點酒,覺得天王老子都沒自已大,說了些不好聽的。反正是最後那群小混子動了刀。半大的小屁孩沒見過血,有些嚇著了,立馬四處逃竄。

劉天喝了酒不覺得痛,跟在後面罵。

錢進看見時候只有劉天一個人嘴裡不乾淨半躺在地上,硬拉著去了醫院,醫院的消毒水一澆,啥酒也醒了。

反正殺豬般的聲音,那天是不少人聽見了。極致的痛疼過後,緊接著是一陣冷汗。這要是沒被人看見,自已今晚就得流血流死!

‘’小夥子,看你不大,以後叫我劉叔吧,我帶你幹!‘’

‘’錢小子,你那貨賣完了?這次的在那。‘’劉天指著一個一個小堆堆說。

‘’劉叔,我今天不是拿貨的。是我兩個朋友想見見你。‘’

‘’見我?有什麼事情?‘’劉天心裡大概知道,把目光放在剛進來的兩個小夥子身上。

一內斂,一張揚,看著不像普通人。

徐愛國笑盈盈的;‘’那我也厚臉皮叫聲劉叔了,我聽錢進說他平時買的貨都是從您手裡拿的。那咱就開啟天窗說亮話,我哥倆也想拿貨,但是量要比錢進大一些,價格能不能給個優惠,最好大頭是收音機。‘’

一些零碎的東西,剛才徐愛國看了,能賣掉,就是麻煩些,估計利潤也不高。

劉天高聳的眉骨下眼睛一亮;‘’你們想要收音機?‘’

‘’那你們電視機要不要?‘’

沈安和徐愛國對視一眼,有些驚喜,本來壓根沒想到電視機的。

是,電視機是難賣,但是賺頭多呀!

沈安點點頭;‘’你這邊是什麼價格?多久能拿到貨?‘’

‘’收音機100一臺,電視機200一臺,但是有必須拿夠400臺收音機和10臺電視機。你們來的也算湊巧,這批貨就今天剛到不久。我自已一個人是吃不下的。你們要是要,趁早決定,晚了就沒了。‘’

劉天自已資本不足,本是放棄了那批貨,但現在又有了點想法。

坐在板凳上指指錢進說:

‘’我看出來了,你們和錢小子關係不錯,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錢小子救過我,我不會坑你們。確定好了,你倆出個人跟我一起去接貨!‘’

一臺收音機100,400臺就是40000塊。電視機200一臺10臺就是2000塊。

加起來一共42000,真是不小的一筆數字。

自已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帶著錢被黑吃黑,損失不小!

風險大的同時,利潤也巨大!帶到內地,這兩種貨分分鐘甩手乾淨!

沈安皺皺眉頭,沒考慮太久。

怕什麼,這邊估計早就走私氾濫,都成流水線了。這次來著就是探底的。哪怕真虧了就當交學費了!

‘’劉叔,那這批貨你要佔多少?‘’

劉天聽著話音就知道有戲;‘’我拿1000臺收音機就行,電視機我不要,太大,我不好擺攤子。‘’

沈安點點頭,表示要商量一下。

‘’安子,確定要幹?‘’徐愛國和沈安兩人都沒空手來,帶著匯款單來的。

‘’劉叔要1000臺,剩下3000臺我們正好一人1000臺,這邊不好賣的話,錢進的那份我帶到內地賣。現在內地取消了票據,但這種家電卻時刻缺貨,不少人手裡捏著錢買不著東西。咱要是能拿回去,能掙不少,到時候咱再來尋摸其他的。‘’

徐愛國點點頭;‘’錢進,你和這劉叔相處最久,他人咋樣?‘’

‘’劉叔人不錯,平時很照顧我。剛擺攤子的時候還幫著我守了兩天。‘’

徐愛國咬咬牙,狐狸眼裡迸發出一股子狠勁,‘’幹,前怕狼後怕虎的實在不行就當交學費了!‘’

既然願意幹了那還等什麼,沒聽說嗎,好貨不等人!

和劉天說好後,沈安和徐愛國兩人出去找銀行兌錢。錢進則和劉天在家等著。

劉天抽著煙,看著這兩人離開的背影:‘’錢小子,你這兩朋友剛來的吧,倒是有魄氣,就不怕我黑吃黑?‘’年輕人,自已說一句就信,要麼就是太蠢要麼就是無所謂這幾個錢,拿這錢當學費。

錢進笑笑,知道是劉天話裡的意思:‘’劉叔,你還嚇唬我呢?誰家黑吃黑的大聲嚷嚷出來啊,你不怕我怕朋友待會聽見了誤會。再說了相處這麼久了,劉叔什麼人也還清楚,向來恩怨分明!‘’

‘’哈哈哈,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