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章 給沈安送飯
一張照片帶我反覆橫跨七零年代! 愛吃香菜的德文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沈安到家裡已經是深夜了。在沒有電子產品的時代,大多人都習慣早睡。家裡靜悄悄的。身上的衣服溼噠噠的,分不清汗水還是雨水,味道著實不好聞。
實在是累了,不想動,打了桶涼水在院子裡隨便沖涼。
安靜聽到聲音開門出來,卻不料看到對方光個膀子。
不知道何時,雨停了,月亮高高掛著。
沈安站那裡,清冷的月光將他結實的上半身照的清楚。他聽到聲音回過頭,頭髮還滴答著水,顯然剛剛洗漱過。
安靜默唸,不就是胸肌嗎,不就是腹肌嗎,在手機上還看得少了?美色誤人美色誤人!
“你餓不餓?廚房裡給你留了吃的,你去吃點再睡吧。”
沈安向前走了兩步:“怎麼,不躲著我了,嗯?”
低沉的聲音宛如大提琴,安靜覺得自已的耳朵像是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低著頭左看右看:
“我哪有躲你?”
“躲沒躲,我還不清楚?”
沈安一邊說話又往前逼進兩步,身高差帶來的壓迫讓安靜破罐子破摔:“誰讓你幫我買內衣的!我一個姑娘家不要面子的嗎?”
沈安看著對面炸毛,手有些癢癢,想給她順順毛。誠懇的道歉:“是我的錯,只想著給你買了好方便你換洗。我也是第一次買,看樣子你是不太喜歡?等忙完這兩天我帶你去鎮上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好不好?”
安靜瞄到越來越近的腹肌,
我去,這誰家幹部能受得了這刺激啊?一時間脫口而出:“誰說我不喜歡?”
“那就是喜歡我給你買的,內衣?”後兩個字被沈安刻意咬字重了些。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流氓!”
沈安卻不肯放過她,繼續拉近兩人得位置,將她抵在了門框上“怎麼不敢看我?”
“你沒穿衣服!非禮勿視懂不懂?”安靜手扣在門框上,腳趾快摳二里地了。
“呵呵,你說這話我可不認,分明是我才洗了澡你就開門出來了,要說非禮,也是你非禮我”
“誰家好人在院子裡洗澡啊!”安靜瞪他。
沈安突然彎腰,壓低了聲音,誘惑她:
“想摸摸嗎?”
“什,什麼?”
沈安不等回答便拉著安靜的手放到自已胸口,慢慢下移。
安靜只覺得手掌裡傳來滾燙的溫度,隨著沈安的動作,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肌肉的線條。一塊,兩塊五,三塊。。。慢慢的來到了褲腰邊上。
沈安聲音變了調子:“喜歡嗎?”
安靜瞬間被驚醒,媽媽呀!自已幹了什麼?想把手抽走,沈安卻不讓,逼著小姑娘的手繼續放在自已的腰腹上:“還躲不躲我?”
安靜覺得此刻臉上像是吃了學校門口變態辣的火雞面,哪哪都是火!
“不,不躲了。你快放開!”聲若蚊蠅。
“要是再躲我?”
“不不不,不會了!”安靜頭搖的像撥浪鼓,太嚇人了嗚嗚嗚
沈安看著安靜臉上的火燒雲,想著不能逼得太急,便鬆開了。
安靜察覺對方鬆了力道,立馬轉身回房,關門,撲倒床上,一氣呵成。
“這麼現實呀,摸了我都不願陪我吃個飯?”
“你個臭流氓!”聲音悶悶的估計頭埋在枕頭裡。
“好了,不逗你了,早點睡吧。”
沈安看看自已,得,澡白洗了。
重新打水,這次回房間洗了。他閉著眼,回想著剛才安靜手在自已指引下,遊走的感覺,半晌,長長的撥出了口氣。眼底帶著情慾,看了看自已的手。
“嘖。”
這算不算褻瀆神明?
快速洗完,順帶把證據銷燬後,沈安累極了,倒頭就沉沉的睡去。
沈安是被餓醒的,起床才發現今天是個大晴天,看著日頭,估計快吃午飯了。
“大哥,你醒了啊?昨晚給你留的飯怎麼沒吃呀?”沈茹正往院子裡的桌子上端飯,正好看見自家大哥開門出來洗漱。
沈安嘴裡叼著牙刷,說話不是很清晰:“昨晚回來太晚了,洗了澡後太累了,懶得動。”
安靜正好從廚房端著碗筷出來聽到了洗澡兩個字,瞪了他一眼。沈安像是背後有眼睛一樣,扭頭看個正著,對她挑挑眉毛。
“臭流氓。”
“啊,安姐姐,什麼氓?”小茹沒聽清,以為是安靜在對她講話。
“沒,沒什麼。我是說你大哥這兩天估計挺忙的,哈哈,哈。”
沈望端著鹹菜疙瘩,一盤子炒雞蛋過來:“那肯定呢,這水庫估摸著到明天就快放乾淨了,有根叔說明起塘。要不是咱這小水渠小,又怕魚兒跑了,今下午就能起呢!村裡好多在水渠那下網子的,說是大魚留著充公補魚苗錢小東西歸自已。肯定能逮不少小魚蝦!”轉頭又朝著沈安方向:“大哥,你要是還不醒我就要喊你了。”
聽到有河蝦,安靜有點感興趣了,問:“那你也下了嗎?”
“那肯定的,我和栓子一起下的!傍晚就能撈完還能再接著下!明早再起!”
沈安已經洗漱好從廚房裡端來了一小盆魚魚湯:
“奶奶今天不出來吃?”
“嗯,我給奶奶端進去了,咱們吃吧”小茹點點頭。
午飯是雜麵的窩頭,比起沈安那天吃的野菜窩頭要好很多,不會那麼拉嗓子。在魚湯裡泡軟了,挺好吃。
安靜低頭乾飯,一雙筷子伸到她碗裡,給她夾了一塊雞蛋。
沈安看著安靜嘴巴鼓鼓的,呆呆的看著碗裡的雞蛋,有些好笑:“吃吧。”
然後給沈望沈茹都夾了一筷子。
沈茹看了看安靜和大哥,表示自已大概明白了點兒。
“大哥,你今天咋這麼奇怪,好端端的給我夾啥菜。我又不是自已沒手。”沈望個憨憨不明所以。
安靜聽到噗嗤一聲,又趕緊裝作一副努力乾飯的樣子。
“吃你的飯!”沈安輕輕敲敲了沈望的頭,想知道里面到底裝什麼!
到了晚間,沈望拿著一手提著桶,一手拿著破爛的網兜子,紅著眼眶回來了:“肯定是有人故意的!村頭那裡有人看著,這個網兜裡一點巴掌長的魚都沒給我留下,只剩了點河蝦和黃鱔,這還是這兩樣費油,做不好,土腥味重,才留下的。村子裡的人就是處處排擠我們,大人是小孩也是,從小到大隻有栓子看得起我。村子裡一有事,我們就得出力,好處缺落不到。憑什麼“?”
安靜有些生氣,他知道村子裡的人大多看不慣沈家,可也不能這麼過分吧。這不擺明了欺負小孩嗎?
“沈望,你別生氣,那個地方都有好人壞人,但大多數都是順大流的人,他們其實就是膽小,害怕自已不作出和群體一樣的動作,會變成下一個被排擠的人,可能他們本身對你並沒有惡意。沈家還在這天水村,就脫離不了集體生活。如果真遇見什麼大事,大隊長也不會坐視不理的。相信我這樣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我們要堅定自已的內心,不要因為不值當的人或者事情把自已變得狹隘。”
“有根叔,是好人!可是這樣的日子真的能過去嗎?”沈望眼睛裡有迷茫。打小他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長大的,他想象不到所謂的好起來是做什麼樣子。家裡的大哥早早的頂了事,妹妹性子文靜,奶奶對那段塵封的記憶嚇到了,處處要求他們謹言慎行。家裡時時刻刻都是靜悄悄的。
他不喜歡這樣,所有他逼著自已開朗,逼著自已逗趣耍寶,博得大家一笑,日子久了也就吧自已騙了,就好像自已從來就是真開朗的人。他不開心,真的。
“沈望,相信我,一定會的!而且,黃鱔和河蝦也很好呀,我知道一個做法就是不會做,我可以告訴小茹,,憑藉小茹的手藝,肯定能做的好吃的!”
“嗯,安姐姐,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也不太能聽懂你說的啥,但我就能是相信你明天肯定做出好吃的黃鱔!我去把黃鱔養起來。”沈望點點頭,
沈安在旁邊聽了半天,見沈望走了後:“你說,真的會過去嗎?”
“肯定能!”
“我信你!\"沈安伸手揉揉安靜腦袋,花話鋒一轉:\"明天要起塘,估計來不及回來吃飯了,你給我送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