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手持工具的社會閒雜人等進入了錦茂華府C區7棟。

大概有十幾人之多。

很多業主都知道,這夥人就是周啟明的馬仔和小弟。

業主們紛紛選擇在家看好戲。

這個陳一飛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誰叫他總是出言不遜,把整棟樓的人都得罪完了。

這群不良青年進入了12樓周啟明的家裡。

看到老大周啟明的額頭上腫了一個烏青的大包。

一個臉上長滿麻子和雀斑的馬仔急切的說道:

“誰呀,把我哥傷成這樣,哥你告訴我是誰,我這就去給他三刀六洞!”

“麻子,別急,既然哥兒幾個已經到這裡了,今天那人跑不掉。”

“不行,哥,我忍不了,傷我可以,傷我哥不行!你給我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愣頭青!我這就弄死他!”

周啟明定了定神,說道:

“20樓有一個叫陳一飛的,口出狂言,目中無人,今天我叫哥兒幾個過來,就是要去弄他。”

小弟麻子趕緊出門,手裡提著一把西瓜刀,準備這就去找陳一飛的麻煩。

“回來!聽我說,這個陳一飛,很猥瑣!他家的大門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跟個鐵王八一樣。所以這次,我們要用上工具!”

另一個小弟舉起手裡的角磨機說道:

“這還不簡單,明哥,用我手裡這東西,別說鐵王八,就是鋼鐵俠,我也能給他大卸八塊!”

“好!兄弟們,跟我一起上20樓,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一夥不良青年浩浩蕩蕩的坐電梯上了20樓。

電梯裡本來還有其他人,看著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紛紛出了電梯讓他們乘坐。

有人還把這夥人進電梯凶神惡煞的樣子拍成影片發到了業主群。

業主們雖然不說話,但是內心都在幸災樂禍,看別人的好戲是人類的共性。

還坐在家裡玩遊戲的陳一飛,看到手機裡發來的小區業主群的影片。

陳一飛的表情泰然自若。

一群烏合之眾也敢上門挑釁?真把自己當拆遷大隊了?

門外,一個手持鋼棍的不良青年用力敲擊著陳一飛的大門。

“陳一飛!趕緊給我滾出來,給我大哥道個歉,再磕三個響頭,今晚哥兒幾個就放過你。”

大門上投影出陳一飛的畫像。

陳一飛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周啟明,怎麼了,一個人丟了臉還嫌不夠,帶上一群小弟一起來找不自在?你要是實在沒活兒,就咬個打火機唄。”

一個小弟說道:“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盤龍市場十三太保就是我們。”

“識相的,趕緊開門,出來給我哥磕頭道歉,不然待會兒你就遭老罪咯!”

陳一飛笑道:“還十三太保,我看你們是十三太監,還裝什麼不良青年,營養不良吧?一個個瘦得跟個猴兒一樣,哈哈。”

周啟明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陳一飛的大門硬得離譜,跟他說再多,他也不可能開門的。

“麻子!”

“哥!我在!”

“上角磨機!”

麻子拿著一個充滿電的角磨機走到了陳一飛的大門。

他按下了啟動按鈕,角磨機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然後他將角磨機放到陳一飛的大門上進行切割。

一瞬間,火光四射。

火星子飛濺,角磨機和大門之間的摩擦發出了令人耳酸且巨大的聲響。

門外的一群人開始獰笑。

周啟明冷著一張臉笑道:

“陳一飛,我看你這次往哪裡跑!”

門上投影畫面上顯示陳一飛嘆了口氣。

“叫你們多讀書,你們非要去養豬。”

“你們難道不知道,低硬度的東西沒辦法破壞高硬度的東西嗎?”

周啟明隱約感覺不妙。

“麻子!停!我看看切開了沒有。”

眾人圍了過來,仔細觀察門上是否被破壞。

情況完全出乎眾人的意料。

大門上連個印子都沒有。

反而是角磨機,鋸片居然已經快被磨光了。

“不可能!大哥!這個角磨機的鋸片是市面上最硬的了,連不鏽鋼都可以輕鬆切開!”

周啟明陰著個臉。

這傢伙的大門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做的?

金剛不壞嗎?難道就看著這陳一飛逍遙法外?

投影裡的陳一飛說道:

“鬧夠了沒有,兄弟們,你們吃了嗎?沒吃的話,吃我一炮!”

這群不良青年很疑惑,這個陳一飛怎麼突然問他們吃沒吃?

突然,門框邊上出現了一個約兩指寬的圓形孔。

眾人疑惑不解,這圓孔又是幹嘛的。

突然圓孔裡噴出大量的水。

向一群人噴射而去。

水量極多,射速也極快,而且水炮的噴頭還帶轉向功能。

只是幾秒鐘,一群人居然被這個水炮全部給噴成了落湯雞。

現在是晚上的極寒,接近零下四十度的低溫,他們身上的棉衣羽絨服打溼了水,是一種無法想象的體驗。

“大哥!他這水有問題!怎麼有一股酒味?”

陳一飛看著這群文盲笑了起來。

笑話,這麼低溫的天氣,水裡不加酒精怎麼噴得出來?

水炮口不就給我凍住了嗎。

水裡加酒精可以降低水的凝固點,防止結冰。

這一炮九年義務教育的水炮,你們這群小癟三扛得住嗎?

這群不良青年身上的體溫迅速蒸發了酒精,但還有很多水在他們的身上。

隨著酒精的揮發。

他們身上的水跡居然慢慢的結霜了。

“大哥!我快被凍死了!我們快回家吧!”

麻子雙手抱胸,被冷得瑟瑟發抖。

其他的小弟也冷得無法忍受。

周啟明雖然很不甘心,但也沒辦法。

“走!”

一行人終於灰溜溜的撤了,生怕被人看到他們的敗相。

屋內,蘇兮疑惑的問陳一飛:

“主人,為什麼不直接幹掉他們呢?我們的屋子應該有很多可以解決掉他們的辦法。”

陳一飛嘴角一翹,露出一股邪惡的笑容。

“等著看好戲吧,再等幾天,這棟樓裡的所有人就會變成瘋子。我可以利用這個周啟明先把其他人幹掉,然後再解決掉他。”

蘇兮捂著嘴笑了起來。

“蘇兮,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殘忍?”

蘇兮一臉認真的說道:“沒有目的的殘忍才是真的殘忍,主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陳一飛寵溺的摸了摸蘇兮的小腦袋。

蘇兮很自然的將頭靠在了陳一飛的懷裡。

感受著陳一飛溫暖寬大的胸懷帶給自己的安全感。

兩人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蘇兮早就把陳一飛當做需要託付一生的存在。

“主人,你說他們被水噴了之後會怎麼樣?”

“離死只差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