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叔,你是要去李家?”
“嗯。”
羅威沒有說話,只是喉嚨中悶哼一聲。
王逍聞言,眉頭皺起,腳步停了下來。
察覺到這一點的羅威也是停了下來,側頭看去。
只見王逍皺眉看他,眸光閃動。
“臭小子,怎麼了?”羅威有些不解的問道,不知道王逍這是怎麼了。
“你以前來李家不帶酒的。”王逍抿了抿唇,目光有些複雜,“是因為比試的事情吧?”
王逍很少出門,並不知道比試是否有著什麼要求。
但羅威突然挖出埋下的酒,帶著他來到李家,多半是有著訴求......
這五年來羅威對王逍都很照顧,拳法傾囊相授,更是幾乎將他當作自已的兒子......
可突然拿出了怎麼都不捨得動的美酒......顯然所求之事並不小。
“咦~”羅威眉頭微挑,“你小子平時跟個悶葫蘆似的,腦袋原來這麼靈光的嗎?”
見羅威轉移話題,王逍轉身就走。
“我不去李家了,這些酒我埋回去。”
然而剛走兩步,他的衣領就被蒲扇大手給揪了起來。
“你小子怎麼這麼不開竅呢?”
“今天我挖十壇,除夕的時候我埋十一罈,這不是一樣的嗎?”
王逍聞言一愣。
理好像是這麼個理......
但總感覺不太對勁......
“可你每次都只釀一罈......”
“那你今年給我打下手,我們釀二十壇。”
羅威將王逍轉過身,大手抵在他的後背,推著他走。
“快一些,晚了趕不上晚飯了。”
“我自已走,把酒摔了就浪費了......”
兩人繼續朝著李家走去,守門的下人知曉羅威的身份,立馬便將兩人迎了進去。
“羅叔,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這是小逍吧?快快裡面請。”
剛進李家,一箇中年人便是迎了過來。
李家當代家主名為李振南,其下有三子,名為李龍,李虎,李豹。
“豹叔。”
王逍肩上挑著十壇酒,微微躬身後點了點頭打招呼。
此人便是三子,李豹!
在李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和王逍年齡相仿的少年。
這兩少年對著羅威和王逍抱拳喊道。
“羅館主。”
“王兄。”
羅威朝著兩個小傢伙點了點頭,王逍亦是鬆開手抱拳示意。
這兩人便是李豹的兒子。
羅威與李家家主李振南同輩,理論上王逍應該與李豹同輩,但是因為年齡的原因,王逍依舊叫著李豹為叔。
各論各的,絲毫不耽誤。
此時剛好是飯點,李豹迎著羅威和王逍便是進了主廳。
“羅兄!”
“李兄!”
羅威與李振南一見面,便是興致勃勃。
李振南從主座上站起,一身錦衣,光是看面相就知道是個上位者,一種獨特的氣質在他身上展露。
“嘿,老王,過來這邊坐。”
還站著的王逍聽到熟悉的聲音,看了過去。
李振南長子李龍,長孫李長風!
李長風是王逍在李家裡,關係最好的一位,兩人也時常在一起修行。
聽到好友相邀,王逍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的肩上還挑著十壇酒。
然而就在這時,羅威大手一揮。
“臭小子,快把酒拿過來,我要與你李爺爺一醉方休。”
王逍聞言立馬將酒抬了過去。
酒還沒放下,羅威便是已經開始吹噓了起來。
“李兄,你是不知道這個酒,可都是我的寶貝啊,我收集了諸多......”
王逍聞言面無表情,他可沒見羅威到哪裡去收集什麼名貴藥材......
他不由想到了羅威經常和他說的那句話: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已給的......
只要羅威將這個酒吹得越厲害,那麼這個酒的價值就越大。
將酒放下之後,王逍來到了李長風的身邊坐下。
龍虎豹三子,長子有一子一女,次子有一女,三子有著兩個兒子,再加上各自夫人,李家嫡系很多,用餐時用的是一張長桌。
李振南坐主位,羅威坐在他身旁,龍虎豹三子在一旁陪襯,幾個小傢伙則是坐在一側低聲聊著天。
“老王,好久沒見你了。”
“是有一段時間了,我感覺你的氣質不太一樣了,是進入開脈境了嗎?”王逍對著李長風問道。
這時,坐在李長風身旁的一個小女娃滿臉驕傲的說道:“我哥在半月前就已經進入開脈境了。”
此言一出,周圍李家的幾個小夥伴皆是面露驚訝。
“長風大哥進入開脈境居然還瞞著我們!”
“長風哥能不能指導一下我,我現在才固體七重......”
李長風被突然的熱情搞得不太適應,撓了撓頭說道:“僥倖罷了。”
“我本來想著在幾天後的比試裡來個出其不意呢......”
王逍沉吟著問道:“開脈境和固體境你感覺有什麼區別?”
王逍家族還沒有被滅時,也是聽過很多長輩閒聊關於修行的境界,甚至還有著專門的老師指導他們這些小輩,給他們普及知識。
不過那時候聊的都是高境界的感悟等等,修行最開始的幾個境界更多的都是靠著資源......
而當時的王逍是不缺資源的,因此家族裡是很少談論低境界的事情。
“要說區別嘛......”李長風沉思著說道:“感覺靈力更加渾厚了,而且開脈境就可以修行功法,自主吞納天地精氣。”
“開脈初期我覺得還是挺不錯的,修行功法之後靈力比固體境增長的更快。”
王逍聞言點了點頭。
固體境是為了之後修行更加順暢而磨礪肉身,體內開始誕生靈力。
而這個時候的修行都是在磨礪肉身和服用一些帶有靈氣的靈藥來壯大自身靈力。
開脈之後便可以開始修行功法,打通自身八脈。
越是往後修行便越是困難,因為這個境界很看資質和資源。
前期基礎打得差,那麼開脈境想要修行到更高境界就越困難。
修行便是如此,前期的根基很影響後期的修行。
大人們酒過三旬後,李振南主動開口。
“長風,你帶著小逍他們幾個出去練練,切磋切磋。”
這是在清場,開始談事情了。
李長風起身,帶著小一輩的離開。
當場中只剩幾人之後,李振南看向羅威緩緩開口。
“羅兄可是為了比試的事情而來?”
羅威毫不拖泥帶水的點了點頭。
“嗯,我來借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