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處理完黃大師的後事,王逍再次來到了三聖山。

此時距離血狼幫帶著眾多修士進入三聖山已經大半個月了,雖然不時的有人死亡,但是並沒有鬧出太大的動靜。

王逍也沒有選擇回橫山鎮通知羅威和李家的人搬離,因為有著羅威在,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

之前的王逍只是開脈四重,想要在整個靈源城高手的面前奪得所謂的神藏基本上不可能。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上品煉符師的精神力,以及開脈八重的修為,足以讓王逍在這一次的聖山神藏裡選找機會。

隨著距離聖山神藏開啟的日子逼近了,幾乎所有的修士都來到了三聖山的山頂。

密密麻麻的修士竄動著,山頂處,大部分的修士都是開脈六重以上。

開脈六重之下的修士,都是很自覺的退到了遠處。

神藏開啟,必然又是一場的腥風血雨,修為低的若是想要強行摻和,只會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王逍混入了人群當中,聽著周圍人的對話。

“你看,那是白鳴吧?一身白衣光是站在那裡,就沒有幾人敢靠近他。”

“你以為開脈境內無敵手這句話是瞎吹出來的?聽說他早就可以破入下一個境界,只是想要讓根基更加深厚才遲遲沒有突破罷了。”

“呵呵~”一名修士聞言不屑一笑,“開脈境無敵?你們沒有看到四大門閥的那些天驕嗎?怕是他們當中隨意一人,都能擊敗白鳴。”

他伸手指向了一處。

王逍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在那裡有著一些熟悉的面孔。

當日在城主府裡見過。

但此時他們的陣營變大了,多了七八人,都是年輕一輩的,可一身氣度不凡,顯然不是等閒之輩。

“血狼幫幫主崔正風,白鳴兩人都來了,怎麼遲遲不見城主趙平啊?”有人疑惑的問道。

有知情者聞言,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恐怕還不知道吧?傳聞四大門閥之一的孫家和趙家子弟,在前些日子死在了城主府,因此靈源城的城主已經換人了......”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嘿嘿,七日前。”

有人面色不悅,皺眉問道:“夜梟,你到底知道什麼就說出來聽聽,要是不想說就不要吊大家的胃口。”

“咳咳~”夜梟乾咳了兩聲,“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聽說有絕世強者出手了,隔空震殺了一名趙家的執事,之後一個少年直接把那些門閥子弟當狗殺。”

“這和城主身死有什麼關係,連你都知道有絕世強者出手了,四大門閥的人不至於這麼不講道理吧?”

“你確定沒有開玩笑?一個少年把門閥子弟當狗殺?就連白鳴都不敢打包票能勝過四大門閥的子弟吧?”

聽了夜梟的話,有人發出了自已的疑問。

“人家講不講道理我們又能怎麼辦呢?”夜梟搖了搖頭說道:“我在城主府有人,當日他親眼看到了,一巴掌一個門閥子弟,猛地不要不要的。”

在場能夠上頂峰的人身份修為都不一般,都是靈源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們自然是知道夜梟的名聲,若是沒有絕對把握,夜梟是不會口出狂言的。

既然夜梟這麼說了,那麼這件事多半是真的了......

一個老人皺了皺眉,開口說道:“怪不得我說為什麼這次四大門閥來了這麼多,那幾個少年修為恐怕不是開脈境......”

夜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絕對不是開脈境的,每次神藏都是如此,九塊銅牌代表著能夠獲取九件靈器,但每次四大門閥的人都會帶走四件靈器......”

隨著夜梟這句話出口,周圍人紛紛暗罵著。

四大門閥的勢力太大了,他們根本得罪不起。

因此當四大門閥的人拿到了靈器之後,是沒有人敢搶的。

反觀看到其他人拿到了靈器,大家恨不得把腦子都打出來了。

一個個唉聲嘆氣了起來。

天下苦門閥久矣......

就在這時,三聖山的山頂忽然震動了起來。

“出現了!出現了!”

“這就是......聖山神藏嗎......”

三聖山的山頂,不斷的震顫著,碎石不斷滾落,巨木開始倒塌,修士們紛紛遠離開來。

三聖山裂開了一道深深的天塹,一眼望不見底,碎石落下也聽不到迴響。

忽的,一道道神霞自天塹底下綻放而出,瑞彩千條,霞光萬道,璀璨奪目。

一道近乎透明的屏障升起,將天塹給籠罩了起來,將一切異象阻攔在內沒有洩露半分。

“叮噹~叮~”

密集的精鐵碰撞之聲從天塹之下傳來,彷彿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湧出。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山石開始滾動。

一道兩丈多長的石壁升了起來,石壁上有著明顯的嵌痕,嵌痕中刻畫著花鳥魚蟲,山川草木的壁畫。

“出來了。”夜梟神色微動,“只需要將九塊銅牌放入,便能啟用陣臺屏障,釋放出那些靈器。”

“沒想到啊夜梟,你居然知道這麼多。”有人聞言忍不住說道。

夜梟微微一笑,“做什麼行業,自然是要把什麼行業做好。”

他是靠買賣各種資訊發家的,對於一些靈源城發生過的事情自然很是瞭解。

就在幾人交談之間,一身白衣,獨立人群的白鳴上前走出,來到了石壁之前。

白鳴拿出了一塊銅牌,對比著自已手上銅牌的圖案,將其準確嵌入了石壁當中。

“轟隆隆!”

隨著白鳴將自已的銅牌嵌入了石壁當中,天塹之下再次傳來隆隆之聲。

下一刻,一道道的兵刃飛出,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種兵器全在其中。

這些兵刃像是有著極大的靈性,想要撞破屏障,跑出來一般。

然而屏障卻無法撼動,兵刃的衝擊沒有讓其掀起絲毫波瀾。

看到這些靈器兵刃,一些修士已經按耐不住了,紛紛出手,使出自已的拿手絕學,轟向屏障。

眾多修士一起出手,造成的威勢極其浩大。

可依舊連屏障的一絲漣漪都沒有濺起。

“才這麼一點靈器嗎......難不成這一次就只放入一塊銅牌嗎?”夜梟面色微動,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