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人想要對那老人動手?”

王逍神色古怪。

他的精神力捕捉到有好幾人從房間內悄咪咪的走出,緩緩的朝著櫃檯那裡走去。

“不會真的有人這麼傻吧?”王逍心中嘀咕。

在大家都知道夜梟的這家驛站裡有著銅牌,但既然夜梟沒有走,自然是有著把握應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這種時候,若是心生不軌,那麼絕對會出事情!

王逍在房間裡待著,精神力瀰漫出去,觀察著即將發生的情況。

只見,有七人悄咪咪的從房間中走出,一個個身穿夜行衣,將自已全身籠罩著。

當他們看到同樣是一身黑衣,看不清面容的同行時,他們一個個都懵了。

他們沒想到居然有人抱著和自已一樣的想法,更是沒想到有人就算了,居然有這麼多人......

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看了一會後,在沒有任何的交流下,紛紛點了點頭。

在這種情況下達成了一致的想法。

於是,七人一起走進了同一個房間當中。

王逍的精神力不敢直接落到這些人身上,因為他不知道這些人的修為,一旦對方的修為過高,是能夠發現他的。

因此王逍的精神力只是籠罩在了房間周圍。

一道道細小的聲音傳來。

“既然大夥想法一致,那麼就先將那個夜梟和他老爹放倒,至於到時候銅牌的歸屬,事成之後再論。”

“我同意,而且那老頭身上說不定有著很多銅牌,足夠我們這些一起分了也不一定......”

“桀桀桀,我這裡有著一種強效的迷煙,即便是開脈大圓滿的人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也會中招......”

“那我們怎麼辦?”

“我們只需事先服下解藥,就沒事了。”

一道道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房間內的王逍不由皺了皺眉。

能夠放倒開脈八重的迷煙,不知道他扛不扛得住。

很快,那七人的房間當中,就瀰漫出了一股無形無味的迷煙,若不是有著精神力,王逍也無法察覺這迷煙的存在。

很快,迷煙就來到了王逍的這一房間處。

這迷煙的擴散性很強,順著房屋的縫隙就鑽了進來。

王逍催動吞天珠,在自已的皮表籠罩了一層吞噬之力。

那些迷煙臨身,便是被吞噬之力霸道的吞噬煉化。

“還好,這迷藥對我沒用。”王逍心中不由鬆了口氣。

驛站大堂,白天的老人躺在櫃檯後方,在櫃檯後面,老人放置了一張摺疊的小床,供他休息。

而在大堂中央,坐著夜梟以及白天一起吃肉喝酒的一眾小弟。

他們一個個的神情有些凝重,沒有人說話。

顯然已經知道了今夜不會太過簡單。

然而迷煙無形無味,沒有精神力根本察覺不到,那些小弟們一個個毫無徵兆的倒在了桌子上。

就連那個夜梟,坐直的身形也將頭緩緩埋了下去。

一直等了半小時左右,那七個黑衣人的房間門被開啟。

一人緩緩走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當他檢視清楚情況之後,對身後的房間打了個手勢,其餘六人一一走出。

“道友的迷藥當真是防不勝防啊,就連那夜梟也中招了。”

“很厲害,傳聞那夜梟可是開脈八重,只差陰陽交匯就能邁入大圓滿之境,沒想到這麼輕易就中招了。”

一個個發出了驚歎。

那拿出了迷煙的修士感覺十分受用。

“桀桀桀,就連開脈八重的都放倒了,你們還不躺下?”

“什麼?”

“你......”

“你不是給我們解藥了嗎?”

“桀桀桀,你怎麼知道,那一定是解藥呢?”

“砰砰砰~”

一個個黑衣人倒在了地上,沒了生息。

七個黑衣人,瞬間只剩下了一人。

他桀桀怪笑著從二樓一躍而下,朝著櫃檯處的老人走去。

這人有些急不可耐的樣子,步伐很快。

“迷魂煙周才,不知道你要去哪啊?”

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讓黑衣人頓時停下了腳步。

被稱為迷魂煙的周才緩緩轉身。

只見原本將頭埋低,一副已經昏死的夜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一雙冰冷的眼睛盯著他。

“你怎麼會沒事!?”周才一驚,沒想到最拿手的迷魂煙居然沒有對夜梟起效。

夜梟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響聲。

“在靈源城混的有點名堂的,誰不知道我夜梟的名字?在情報方面,我數第二可沒人敢稱第一......”

“白天你們進入驛站的人,情報早就傳到我這裡了,我又豈能不防著點?”

夜梟說著微微朝樓上看了眼。

“本以為會費一些手腳,沒想到你幫忙處理了,那麼接下來你可就不好過咯......”

說著,夜梟的氣息不再隱藏,開脈八重的實力顯露而出!

他的靈力既不陰寒,也不陽罡,反而是透著一種溫和,彷彿陰陽二氣即將交融。

“我都已經幫你處理了六人,放我走可好?”周才緩緩的朝門外退去。

夜梟沒有再說話,抬手打出一道強橫的靈力。

四頭巖牛虛影咆哮而出。

樓上的王逍頓時一驚,沒想到這個說故事喜歡不斷拉扯的糙漢居然這麼強!

一頭巖牛之力就是兩千斤,可想要打出第二頭卻不是這麼容易,需要兩倍於的力量才行。

也就是想要打出兩頭巖牛之力,至少也需要六千斤的力量。

三頭便是一萬八千斤!

四頭則是需要至少五萬四千斤!

這種恐怖的力量臨身,將是難以抵擋的巨力!

看見那咆哮而出的巖牛虛影,周才整個人一驚,連忙運起靈力阻擋。

然而下一刻......

“碰!”

周才直接炸成血霧。

“一個開脈四重,靠毒才闖出一些名聲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夜梟朝地上啐了一口說道。

修行一途,每個境界之間的差距都十分的大。

更何況兩人之間還相差了四個境界。

正當王逍還在驚歎夜梟的實力時,夜梟突然看向了二樓。

“小子,看了這麼久是要交門票的。”

“幫我把樓上的屍體處理了,順便把這灘血處理一下。”

聞言,王逍心中頓時一驚。

夜梟說的是自已嗎......

難道他一開始就已經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