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如果想接取任務的話,我這裡或許有你感興趣的任務......”
那嘶啞的聲音開口,王逍轉頭看了過去。
這座茶樓在他進來的時候只有李龍李虎等人,佔了兩桌的位置。
這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身上沒有靈力波動,因此在場之人都以為只是一個普通人,之前沒有注意到。
李龍李虎頓時走到了王逍的身旁,齊齊看向了這個黑袍人。
出門在外,剛說要去接任務,結果立馬就冒出一個說可以提供任務的人......
怎麼看都不對勁。
李龍李虎兩人自然不會輕易相信,同時也害怕王逍受騙。
“閣下遮遮掩掩,讓人如何能夠信服?”李龍沉聲開口說道。
黑袍人倒也不惱,取出了一個令牌放到桌上。
幾人看去,瞳孔皆是一縮!
只見上面刻著三個字。
城主府!
令牌乃是用特殊精鐵鍛造,即便沒有上手觸控,也能感覺到令牌的沉重,上面有著一些花紋,城主府三字更是燙金刻下。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噤聲。
他們沒有見過所謂的城主府令牌,難辨真假。
但是想來,光天化日之下,也沒有人會去冒出城主府的人,畢竟每日都有著城主府的黑甲士兵不斷巡邏。
除非是想掉腦袋,不然沒有人會犯傻。
可這人全身罩在黑袍下,又讓人有些遲疑......
“原來只是一個受家長保護的孩子......”黑袍下再次傳來那嘶啞的聲音。
黑袍人將桌上令牌收起,起身離開。
王逍朝李龍李虎兩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不用擔心。
“不知道需要什麼修為,才能參與這個任務?”王逍開口問道。
“開脈一重之上,三重之下。”
“報酬呢?”
聞言黑袍人停下腳步,看了眼王逍,沒有繼續說話,邁開腳步朝外走去。
王逍知道對方是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關於任務的事。
“龍叔虎叔,無需擔心,我自有分寸。”
再次朝著兩位抱拳之後,王逍追了過去。
黑袍人並沒有走遠,只是慢慢的行走在大街上。
“道友。”王逍從後面喊道。
黑袍人聞言,轉過身來,對著王逍打出一道靈力。
空中浮現巖牛虛影,朝著王逍撞來。
王逍眉頭微皺,這不是單純力量打出的巖牛之力,而是由精神力凝聚而成......
此人修的是精神力!
王逍施展同樣手段,泥丸宮中精神力外放,凝成一頭巖牛虛影。
兩頭巖牛相撞,消散在空中。
“下品煉符師......你有實力參與此次任務了。”說著黑袍人再次轉身,走向了隔壁的一家茶樓。
王逍再次跟上。
兩人進入了一個包間當中,黑袍人坐下後拿出茶杯給王逍倒了茶水。
當看到倒茶的那雙手時,王逍微微一愣。
這雙手細膩纖秀,柔軟似水,沒有半點褶皺。
這是女人的手,而且年齡不大......
王逍心中暗想,這多半是城主府裡的大小姐跑出來了。
之前拿出城主府令牌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全在令牌上,倒是沒有注意她的手。
“這是一次長期的尋寶任務,可能會花費很長的時間。”黑袍人似是知道自已已經暴露,沒有繼續讓聲音變得嘶啞。
她的嗓音清柔柔軟,就像一首悠揚的歌曲在緩緩流淌。
“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呢?”
“不知道,直到找到為止。”
王逍聞言皺了皺眉。
“你無需擔心。”黑袍女子似是看出了王逍心中的想法,“只有我在場的時候,才會出發去尋找,我沒時間的時候,你可以去做你的事情。”
“一次尋找的時間大概也就一兩天的時間。”
王逍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那麼報酬......”
“你想要什麼?”
王逍想了想,對方既是城主府的人,同時還是一個煉符師......
“我需要攻擊類的符籙師秘法!”
場面沉默了下來。
黑袍女人看向了王逍:“你是不知道符籙師秘法的珍貴嗎?怎麼敢如此獅子大開口?”
符籙師相比於修行靈力的修士,極其的稀少,無論是冥想法還是凝符之法,都是稀罕物,更不要說是攻擊類的秘法了。
王逍卻是不退步:“你也說了,此次任務不知道時間有多久,我總不可能陪你找上十幾二十年吧?”
黑袍女人沉吟片刻,從儲物袋中拿出三粒金光閃閃的東西。
王逍見此,眼眸微微眯起。
琥珀靈石粒!
即便沒有親手觸控,王逍也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磅礴靈力。
“煉符師秘法我是給不了你。”
“而且我保證此次任務的週期不會超過半年,如果超了半年,你隨時可以終止任務。”
王逍搖了搖頭。
“光是三粒琥珀靈石粒的話,我覺得不夠,起碼也需要一塊琥珀靈石。”
琥珀靈石是修士之間的通用貨幣,五粒便是相當於一塊。
王逍估算著,桌上一粒琥珀靈石就足以讓他衝開一個穴竅了。
黑袍女人聞言直接起身離開,不再與王逍討價還價。
“你真是窮瘋了,一粒靈石都足以購買多少靈藥了,而且這個任務還不會發生戰鬥,這個任務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王逍微微一笑。
“你遮掩身份,無非是不想讓人知道你是城主府的而已......”
“有密藏卻不動用城主府的力量去找,我想,你所尋找的密藏多半牽扯極其複雜,只要是個聰明人,都不會陪你淌這渾水。”
“而你所僱傭的人對於實力有限制在開脈三重之下,想來這東西對修士很有吸引力,你害怕到時候寶物被奪......對嗎?”
即將離開包間的黑袍女人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目光死死的盯著王逍。
“你不用如此,我也是煉符師,你如果沒有一擊必殺的實力,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
“到時候引來城主府的人,這也也不是你想看到的......更何況要是我在大牢裡說了什麼......到時候......”
黑袍女人身軀一顫,聲音有些冰冷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王逍嘴角勾起,這人在城主府裡被保護的太好了,心思有些單純。
從她遮掩身份,又拿出城主府令牌的時候,王逍就知道這個任務不簡單。
本以為會是一個暗殺任務,誰知道是個尋寶任務......
“坐下吧,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