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還沒開始出力的小妹直接就被吳宇給砸暈,趙奔心中大驚。
小妹主修精神力,但靈力境界不過是固體四重罷了。
已經達到開脈境的吳宇肉身強悍,遠不是小妹能夠比擬,二者相撞之下,怕是小妹的肋骨都得斷上幾根......
還不等趙奔多想,王逍將手中一直拎著的人朝著他扔了過來。
趙奔抬腳將其踢開,但此時王逍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吳宇廢了一條手臂,小妹又陷入昏迷,趙奔深知只剩自已完全不是李長風和王逍的對手,於是連忙求饒。
“停停停!我們認輸了!認輸了!”
王逍一愣,武館中養成的習慣讓他聽到這句話後便想著停手,但兩人距離太近了,力道還沒有完全收回,拳頭就已經打在了趙奔的臉上。
“嘭!”
趙奔倒飛而出,但由於王逍收了大部分力道,他並沒有什麼大礙,很快就爬了起來。
“都停下!”趙奔一側臉頰青紫的開口說道:“不打了,我們認輸了!”
這時被扔飛的吳宇也是站了起來,面色難看無比,顯然也知道打不贏了。
趙吳兩家還站著的人都紛紛停下了手,一個個面面相覷。
明明來之前商量的好好的,怎麼才剛開打就成了這麼一個局面......
“比賽規則裡雖然允許參賽者之間互相搶奪,但是不能殘害性命,否則會被取消參賽資格並追捕責任,你們不能殺我們。”
趙奔頂著青紫的臉龐開口說道。
王逍聞言看向李長風:“有這條規則嗎?”
李長風面露思索,沉吟片刻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當時和你聊天去了,沒注意聽。”
這時,身後的李婷婷開口了。
“他說的是真的,確實有這條規則。”
王逍聞言頓時有些失望了起來。
兩個開脈境啊,要是吞噬了他們一身修為,自已估計能打通不少穴竅。
到時候將他們往兇獸嘴裡一送,直接銷屍滅跡。
可惜了......
“他們如此坑害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李洪武憤憤不平的說道。
“自然不能這麼算了......”李長風面露笑容說道:“他們引兇獸襲擊我們都不犯規,我們自然也可以使用同樣的方法......”
王逍頓時明白了李長風的意思。
二人默契的同時出手。
片刻之後,趙吳兩家的人全都骨斷筋折的躺在地上哀嚎。
李長風從吳宇的身上摸出了裝有幻獸粉的小瓶子。
“就是這東西了。”李長風倒出一點出來,確認了是自已要找的東西后露出了笑容。
他將這些粉末全部灑在了趙吳兩家的人身上。
“你們人多,估計兇獸吃一兩個就飽了,就不知道你們誰這麼好運了。”
做完這一切后王逍一行人從容離去。
來到裁判處,上交了五顆妖晶之後裁判當時就宣佈了五人晉級。
多出了兩顆妖晶則是被王逍私藏了起來,路上的時候就全部吞噬化做自已的靈力了。
見五人除了身上帶有一些血跡,全都安然無恙,李振南和羅威都是呵呵笑著,很是欣慰。
五人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等待著第一場比試的結束。
時間緩緩流逝,比賽時間將至,幾乎所有的參與者都出來了,但遲遲不見趙吳兩家的子弟。
趙家家主和吳家家主對視一眼,皆是知道出問題了,私底下派出人前去檢視。
沒過多久,一個精神憔悴,面色蒼白的女子,踉踉蹌蹌的走了出來,上交了一枚妖晶。
趙果目光怨毒的看著王逍的方向,銀牙緊咬。
沒有人知道在這段時間裡她經歷了什麼,若不是家裡派人來到,為她接續斷裂的骨頭,精神力幾乎透支的她也要葬身兇獸口中。
趙吳兩家的家主面色難看無比,兩家的參賽人員一共十人,此時只走出了一人,傻子都知道出問題了。
他們面色陰沉的宣佈了第一場比賽結束。
“透過第一場比試的共十人,將會在三天後進行最後的選拔。”
即便投放的兇獸並不少,但是很多人是沒有獵殺能力的。
擊敗和擊殺是兩個概念。
更何況大部分的兇獸都被幻獸粉吸引,很多人繞迷路了都沒有遇到一頭兇獸。
觀眾們開始散去,羅威跟著去了李家蹭飯,王逍則是帶著神拳武館的弟子回了武館。
早在之前王逍和李長風便是將裡面發生的事告訴了羅威和李振南。
這件事雖然是趙吳兩家最先做手腳,但是趙吳兩家虧損如此嚴重,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兩家的長輩需要商討一下。
回到武館的王逍吃了便飯之後就回了房間修行。
已經進入開脈境的他需要快速的打通一條經脈,將實力提升上去。
吞噬之力施展,天地間的靈力不斷的朝著王逍湧來。
他像是一個黑洞一般,來者不拒的將一切能量化為自身所用。
吞天珠極為霸道與神異,一切吞噬的東西都會被煉化成為他的東西,不帶任何的雜質。
“有著吞天珠的存在,只需一月不到,我就能夠完全打通任脈,一年內完全可以八脈齊開!”
王逍心中思緒萬千,有著吞天珠的存在,他能夠在一個很短的時間內成為一尊強者。
“這是什麼......”
王逍眉頭微皺。
吞噬之力施展時,從他體內吞噬走了一些東西。
王逍睜開眼,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房間裡已經瀰漫上了一股淡淡的煙霧。
他輕輕吸了一口,頓時就覺得渾身乏力。
連忙運轉吞噬之力,將進入體內的藥力吞噬掉。
“有人要下黑手嗎......”王逍眼眸微眯。
他和李長風二人將趙吳兩家坑害的如此之慘,吳宇和趙奔不知道還活著沒有,但即便是活著,那被打斷的骨頭也不是短時間能恢復的。
“動用了迷煙,想來要出手的人修為不會太高......”
王逍心中如此,想著。
他頓時裝作身體無力的樣子,軟軟的躺倒在了床上。
即便是如此,對他出手之人依舊十分警惕,足足等了十分鐘才推開了王逍的房門。
“來了......”
王逍雙眼微微睜開一條縫,看清了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