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哭了。”

幽靜用力地眨了眨眼,試圖將眼眶中的淚水逼回去,然後用手背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言煙見狀,趕緊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遞給幽靜,並輕聲安慰道:“不難過了,幽靜。我來做你的傾聽者,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幽靜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內心的波瀾,然後緩緩開口說道:“我們本來已經確定好了領證的時間,可是柏老爺子還是堅決反對擺婚宴,說要等我生下孩子後再做決定。為了讓栢世戈無暇顧及婚禮的事情,他還特意給栢世戈安排了大量的工作任務,讓他根本無法分身處理其他事務。就這樣,栢世戈的出差變得越來越頻繁,幾乎成為了常態。”

說到這裡,幽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

“有一次,栢世戈帶著一個女助理出差,結果卻被對方設計陷害。那個女人拍下了一些看似親密的照片,但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一些錯位造成的誤會。那女助理是對方的人,用來威脅栢世戈,要求他降低合作利潤,否則就要魚死網破。”

幽靜說著說著,聲音漸漸變得哽咽起來,她輕聲抽泣著,淚水不停地流淌下來。

她說:“一開始我並不知情,當我看到那些照片時,我的情緒瞬間失控了。畢竟懷孕後,我的情緒本來就比較不穩定,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已該有什麼樣的反應,但我內心深處還是相信他的。然而,他卻始終沒有向我解釋任何事情,只是默默地看著我難過。”

幽靜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於是,我忍不住問他,這一切是否都是真的?否則,他為何連一句否認的話都不肯對我說呢?而他只是淡淡地回答道‘先這樣’。”說到這裡,幽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和破碎。

“我不知道他所說的‘先這樣’究竟意味著什麼,是否意味著我們就此分手。所以,我決定給我們一些時間,讓彼此都能冷靜下來,等待他解決問題後再做進一步的打算。然而,又過了幾天後,他再次出差,忙碌得不可開交,根本無暇顧及其他。我甚至找不到合適的時機與他好好談一談,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最後,無奈之下,我只好詢問他的助理,才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說到這的時候,幽靜有點鬆一口氣,繼續說道:“然後我就想,冤枉了他,自我反省了一下,但是他沒有說也有錯,就不打算計較這事,再次和他交流,說什麼不會再讓他給她解釋什麼,無論發生什麼,她都相信。就想著彌補一下給他準備晚餐,端給他,他就來了一句,他已經夠煩了,不要來添亂了,說我為什麼不能乖乖去休息。他還要分精力顧著我什麼的。那一刻我很失落,便想離開,就這樣重心不穩的摔了一跤,寶寶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