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莉命令人給那個人喂下大量強效藥物,以確保他的下體持續保持興奮狀態。

把蠟燭放在他下體烤,距離只有3厘米不到。

她的眼神冷酷而堅定,彷彿在告訴所有人,她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傷害女性的惡徒。

龐勇裴感覺到下體的灼燒疼痛感,嘴裡滋滋嗚嗚的說不出,身子怎麼掙扎都沒用,反而因掙扎下體碰到火,就更難受。

言域早就在他被扒光時也擋住看言煙的視線,搞得言煙心癢癢的,卻也沒因好奇觀看著髒東西。

枚莉沒有因此手下留情,反而再接著下命令,“ 把他下體全都用細針扎滿,戳穿它。”

既然慾望那麼強勁,那就讓他永遠起不來。

他還在嗚嗚叫,他後悔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惹過她,但心裡全是恐懼和悔恨。

他怎麼就招惹這種惡魔。

“ 你還記得,幾年之前你在這差點強暴的女生嗎?”

言煙的聲音傳了出來,但她的視線還是被遮擋著的。

“嗚...嗚...嗚”龐勇裴盯著她,思緒跟著她給的資訊,他想起來了,言煙。

他記得當時就是看她不說話,不會告狀的型別,好欺負才選擇她的。

雖然也知道她哥哥是言域,但她性子絕對不會說什麼。

只是沒想到被她跑了,後面那幾天他也心急害怕請假一個星期,一直沒有等來言域,覺得自已猜對了,她不會告狀。

所以他膽子就越快越大,期間也搞過幾個有頭有臉的富家人,也相安無恙的到現在。

他怎麼沒想到,翻溝在一個沒搞到手的女賤人手上。

龐勇裴瞪大了眼睛,他試圖求饒,但言煙卻不為所動。

隨著時間的推移,下體的疼痛和內心逐的絕望折磨著他。

暈又暈不過去,只能硬生生的這樣熬著痛苦。

可是他的煎熬才剛開始。

接著枚莉讓人給他下體的包皮全部剪開,直接留裸露的下體根。

下面的蠟燭也沒有滅,細針也沒有取掉,還讓人給他撒鹽。

各方面的痛覺襲擊著龐勇裴,背後因為各種掙扎摩擦,也全是血。

但他叫不出來,也死不了還暈厥不了。

“ 他以後不能起來了吧?那就算了。”“言煙”開口阻止了枚莉接下來還有的舉動。

“ 就這樣?放過他了?”

反而是枚莉還不打算放過他,他這樣被剝包皮下來,又被這樣折磨著,下體肯定是廢了的。

但是那又怎樣,之前侵犯別人的時候,不是很爽嗎?

現在怎麼就不爽了?

“ 不是,我釋懷了。”

“ 言煙”看不到他的慘狀,只能聽到他嗚嗚聲的叫,也是這樣,她好像放過自已了。

“ 給他下體蓋一下,我們先走了,枚莉你收尾吧。”

言煙用眼神示意枚莉,放不放過他,枚莉說了算。

這樣兩邊都滿足了。

枚莉點點頭,手下的人很有眼力勁的蓋好,開門讓她們出去。

“ 差不多就行了,別把人搞死。”

言煙不放心的叮囑一聲,免得枚莉上頭了,手下不知道輕重的。

不過看來,她讓叫同,沒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