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梧檣醒來,發現自已已經在醫院。

面前還有個小姐姐在照顧他。

“ 你知道誰送我過來的?”

可能是有些時間沒有喝水,聲音有點啞,也可能是受傷的原因,說出的話,完全沒有力氣。

宛月放下剛換好的吊瓶。

“ 她說她是你同學,就是你後媽叫的救護車,送你過來的。”

她不忍心再提起他的不開心,但是又怕他不知道是哪個同學,就語氣很輕的告訴他。

希望他不要激動。

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病人已經醒了,她就要通知醫生,按了一下鈴。

“ 後媽? ” 梧檣一頭霧水的看著宛月,他什麼時候有後媽?

他只知道自已倒在離家很近的樓梯,他想再撐一撐就能回去躺著。

結果醒來就在醫院。

宛月看他有點懵,就把手機的聯絡方式給他看。

她雖然同情他,但她不能犯一樣的錯誤。

再怎麼複雜也是他們自家的事。

梧檣看到這個熟悉的頭像,臉色有點不自然。

他想起來了是誰,就是那個入侵者。

他上次特別關注過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把她所有的動態也看過,就是知道這個入侵者是什麼型別,他該用什麼方法對待她,結果看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發現,那時他還氣急敗壞一段時間。

也只有她們能很快的發現他這個目標發生什麼事。

他感覺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無論他怎麼努力去“弄”死她們,都無法讓她們放棄他這個目標。

他身上到底有什麼是她們想要的,這樣鍥而不捨的接近他。

一個換一個。

這個定義他是反派,又是什麼標準?

他之前算的上很乖,學習成績也算的上可以,還不打架,不抽菸,不喝酒。

知道被定義反派後,他在高中就開始嘗試對號入座,跟著他們打架,逃課,抽菸喝酒樣樣精通。

無論他什麼人設就是不放過他。

那就來吧,來一個就藉機“弄”死一個。

宛月看床上的梧檣沒有多少的落寞,反而有點狠厲。

就更覺得他這個後媽肯定對他做了什麼,不然一個人的恨不會那麼明顯的表現出來。

“ 對了,你同學還說,你後面記得把錢還給她。”

宛月適當的轉移注意力,這人已經夠可憐了,不想他再想下去,等下人一激動,難做的還是她們這些人。

“ 這次全部花銷多少?”

此時房間的門動了動,“ 病人現在還有什麼不舒服?”

迎進來的是昨晚叫言煙交錢的醫生。

“ 沒有,” 面無表情的回答,這些外傷,他隔三差五都會有點,都是一些很快就好的傷痕。

他還要趕著回去,一晚上沒有回去,今天又是週六,沒有在家。

奶奶肯定擔心他。

“ 再留下觀察一下吧,你的內在有點出血。明天再複查一下,沒什麼不適就可以回去休養。”

醫院也沒有多留,他是擔心有什麼後遺症。

多觀察一下總歸是好的。

“ 具體花銷還要等你出院才能明確。”

宛月接著他剛剛的問題。

梧檣看了她一眼,看到自已的手機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來跟他奶奶說聲他這幾天有事就不回去。

好在他奶奶無條件的信他,不會多問更不會干涉他,所以不用編織謊言去騙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