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陶謙長子,來自大耳賊的針對
三國:開局打跑劉備,強搶糜貞 大頭加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董卓火燒洛陽,遷都長安,自此拉開了漢末諸侯爭霸的開端。
徐州,下邳。
一道河東獅吼聲傳來。
“陶商在光天化日之下,姦淫婦女,十惡不赦,罪當處斬。”
“劉州牧仁慈,念在汝父先陶州牧,三讓徐州的份上,特網開一面。”
“奉劉州牧,著陶商出任歷城縣縣令一職,若劉州牧命令,不得返回下邳。”
隨著男子的話音落下,一隊精銳計程車兵,魚貫而入,快速地包圍了陶商的房間。
在這群護衛精心保護之下,強行將陶商,從徐州牧府邸趕了出去。
不多時,簡雍手捧著印信與官憑,一臉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陶公子,我家州牧大人仁慈,面對你這種作奸犯科之徒,不僅沒有懲處,反而給了你縣令的官職。”
“你還不趕緊去,向我家州牧大人,磕頭謝恩。”
“呸,小人得志。”
陶商一口口水吐出,正好吐到簡雍的臉上。
簡雍伸手擦了擦口水,一臉陰沉道:“我是小人得志,你恐怕還不知道,你為何會被背上姦淫婦女的罪名吧。”
說到此處,簡雍低聲大笑起來。
“就讓我這個小人,來告訴你真相吧。”
“我府中的婢女,就撕破了她的衣服,在你房間門口大喊大鬧。”
“眾人原本不信,可有我家州牧大人親自作證,並且以他的名頭,強行保下了你。”
“並且以前州牧陶謙剛剛故去,不宜處置陶謙兒子為由,淡化此事,眾人這才信以為真。”
簡雍有不由的,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笑聲。
聞言,陶商冷眼旁觀,冷冷的瞥了簡雍一眼。
這等冰冷刺骨的眼神,將簡雍嚇得臉色大變,不由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不過隨即,他又想到陶謙已經死了。
現在的徐州,是由他的主公劉備,當家作主。
壓根就用不著怕眼前的陶商。
想到此處,簡雍眼神冰冷道:“陶公子,我知道你氣憤,有本事你就來打我。”
“打死了我,你也別想活命。”
陶商的眼神中,閃爍出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機。
嚇得簡雍不敢留在此處,倉皇逃命。
與此同時,陶商也看到了,簡雍扔在地上的官印。
歷城縣縣令的官印,以及劉備封自已為歷城縣縣令的任命書。
陶商撿起官印,不由的嘆了口氣。
“都說劉備仁義無雙,身臨其境,我總算領會到劉皇叔的仁義之處了。”
“劉備,你給我等著吧,等我再返回下邳之際,就是你我二人算總賬的時候。”
“新仇舊恨,我會跟你來個了斷。”
陶商並非是陶謙長子,而是一名穿越者。
三天前,他穿越到三國時代,恰好看到跟自已長的一模一樣的陶商,被人給毒死了。
原來,陶謙病故以後,劉備在陳登、糜竺等一眾徐州世家大族的擁護下,順利的登上了徐州牧的寶座。
為了解決陶謙子嗣的後患,徹底坐穩這個位置。
三天前的一個晚上,便有人在陶商的飲食中下毒,毒死了陶商。
好巧不巧,這才有了陶商的穿越。
不知道毒死陶商,是劉備下的命令,還是其餘的人膽大妄為。
有一點可以肯定,跟劉備脫不了干係。
從簡雍剛才的話。也能夠認證。
當然。
這不是陶商,目前能夠管得了的。
縱然是劉備所為,那又如何,
陶商總不至於,跑去跟劉備拼命,
不說劉備掌握著幾萬徐州大軍。
關羽、張飛那兩位萬人敵的猛將,隨便來幾下子,都足以讓陶商喪命。
此時,州牧府邸,一片寂靜。
除了守衛府邸的護衛之外,再也看不到旁人,就連路過的百姓都沒有。
陶謙當了好幾年的徐州牧,不說深得人心,至少也有不少擁戴之人。
陶商身為陶謙長子,被劉備貶到歷城去,
按道理來說,至少也有人來相送。
可現在。
除了空氣,一無所有。
朱門狗肉臭,路有凍死骨。
誰都明白,陶謙身死。
如今整個徐州,已經是劉備的天下。
眾人對於這位前州牧長子,如避瘟疫一般,避之不及。
這個時候來相送,不是給劉備上眼藥,找收拾。
恰在此時。
一道轟鳴之聲響起。
一隊護衛,從州牧府邸開出。
為首的漢子飢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鬚,聲若巨雷,勢如奔馬。
他的面龐黝黑,眼睛大如銅鈴。
手中手中丈八蛇矛,寒光閃爍,令人不敢直視。
張飛。
劉備手下金牌打手。
雖未見面,陶商一眼便認出眼前的身份。
“陶商,俺大哥說了,你居然敢無故毆打簡雍,惡性難改。”
“因此,給你配備的三百護衛,縮減成三十人。”
張飛飛舞著手中的丈八蛇矛,怒氣衝衝的盯著陶商。
顯然。
被陶商下腹一頓之後,簡雍回到劉備的身旁,便添油加醋,說了陶商一大堆的壞話。
甚至往自已的腦門上,狠狠的轟了兩錘。
造成他被陶商毒打的慘狀。
張飛那鏗鏘有力的聲音落下,還不等陶商做任何的辯解。
他便揮舞著丈八蛇矛,有些不耐煩道。
“州牧大人有令,爾等立刻護送陶縣令,前往歷城上任,中途不得有任何的耽擱。”
“陶縣令,一路走好,希望你能夠平安的到來歷城。”
張飛說出最後一句話,眼神中流露出一股毫不掩飾的殺機。
這種白面書生,他張飛一出手就能夠捏死一大把。
真搞不懂,自已大哥,為何要這麼麻煩。
不過也好。
死在外面,也不影響大哥的名頭。
在張飛嚴厲督促下,護衛不敢懈怠,護送陶商,離開了下邳城。
與此同時。
下邳陳家。
陳矽、陳登父子,也在議論著此事。
“陶謙走了,劉備又獲得了糜家全力支援。”
“聽說陶商剛才也被劉備,隨便找了個理由,給轟到歷城去了。”
“下邳到歷城,山路崎嶇,是否能到,還是未知之數。”
“劉備手段了得,又是中山靖王之後,如今在徐州逐漸佔據腳跟,我陳家也應該鼎力支援,免得被糜家捷足先登。”
陳矽望著兒子陳登,一通語重心長的教育。
“劉備此人,沒有容人之量,就連陶謙那毫無威脅的兒子,都不肯放過。”
“我恐他不是明主,我陳家的將來,不能全部放在他的身上。”
陳登並沒有贊同父親的意見,反而眉頭緊皺,說出自已的看法。
“你這……”
陳矽思索許久之後,嘆息一聲道:“那就再等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