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射擊,給我射殺薛仁貴。”

周瑜拔出腰間寶劍,大吼一聲。

得到命令,劉備軍弓弩手搭弓射箭。

嗖嗖嗖……

一道道破空之聲響起。

無數的箭矢,騰空而起,密密麻麻。

朝著薛仁貴以及其麾下的輕騎兵,展開了鋪天蓋地般的射擊。

伴隨著破空之聲響起的,則是接連不斷的慘叫之聲。

如此火力覆蓋之下,輕騎兵縱然速度極快,也有不少將士落馬。

不少將士,直接倒在血泊當中。

不是被箭矢射殺,就是被戰馬踐踏,死於非命。

可這支騎兵悍不畏死。

縱然前方將士倒下,後面的騎兵戰士,也前仆後繼,快速的撲了上去。

尤其是薛仁貴,更是一騎當先。

憑藉著胯下赤兔馬,縱橫疆場。

揮舞著手中方天畫戟,將射來的箭矢,全部格擋。

並且速度愈發之快,逐漸靠近劉備軍。

眼見薛仁貴如此的神勇無敵,周瑜的眼神中,也散發出一抹兇狠,咬著牙道:

“盾牌手上前,長槍手靠後,一定要給我擋住薛仁貴。”

劉備此次前來伏擊薛仁貴,原本是想借助地利,居高臨下,以弓弩手最大化的殺傷徐州軍。

因此。

軍中並沒有配備多少盾牌手以及長槍手。

幾百號盾牌手、長槍手,組成稀稀拉拉的軍陣,還想擋住薛仁貴的腳步。

薛仁貴縱馬狂奔,手中方天畫戟,不曾停歇。

如同羊入狼群一般,左突右砍。

所過之處,如洪水傾瀉,摧枯拉朽,勢不可擋。

劉備麾下那些將士,遭到薛仁貴的進攻。

如同被砍瓜切菜一般,死傷一大片,壓根就無法阻擋薛仁貴的腳步,

“這薛仁貴居然如此厲害,哪怕伯符在此,恐怕也並非其對手。”

周瑜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薛仁貴實在是太變態了。

一人一騎衝上來,不到半刻鐘的功夫,便已經殺了幾百號人。

剷除那些礙事的雜兵後,薛仁貴又將目光,放在位於中軍處的劉備與周瑜身上。

操縱赤兔馬,一往無前,居然直奔劉備而來。

無論是劉備還是周瑜,察覺到薛仁貴的意圖,臉色已經慘白到了極點。

二人都是有武藝在身。

可他們那點微末的武藝,放在薛仁貴的面前,完全就是戰五渣,

恐怕都不夠薛仁貴砍的。

“快,給我擋住薛仁貴。”

“弓弩手放箭,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擋住薛仁貴。”

劉備都快瘋了,聲嘶力竭的大吼大叫。

“可是主公,薛仁貴身旁,還有咱們不少弟兄。”

“管這麼多幹什麼,我剛才就說過了,不惜任何代價,一定要殺了薛仁貴。”

“有禍亂軍心者,格殺無論。”

劉備此時是真急眼了。

也不管薛仁貴身旁,是否有自已的將士,還在拼死阻攔薛仁貴。

直接命令弓弩手,火力覆蓋。

哪怕自已的人死光了,他也一定要擋住薛仁貴的步伐。

周圍的弓弩手,雖然有些不情不願。

可自家主公劉備已經下了死命令,他們也只能無奈的搭弓射箭。

火力覆蓋之下,不僅沒能傷得了薛仁貴。

反而將薛仁貴周圍那些,企圖阻攔他前進的盾牌手與長槍手射殺。

一時之間,慘叫之聲,響徹天地。

“劉備,枉你自稱仁義之人,三番兩次荼毒百姓,而今狠起來,連自已手下計程車兵都殺。”

“你這樣的人,壓根就不配稱為人。”

“我薛仁貴今天一定要為民除害,剷除你這禍害。”

薛仁貴揮舞著手中方天畫戟,不斷格擋著射來的箭矢。

憑藉赤兔馬之快,那些箭矢,都能被他輕鬆躲開。

薛仁貴繼續操縱赤兔馬,一往無前,直取劉備。

“薛仁貴衝過來了,快保護主公撤退。”

劉備的親兵見狀,急急忙忙護送劉備,打算逃離此地。

薛仁貴一槍一個小朋友,將周圍的雜兵不斷的清除。

此時此刻。

劉備早就已經被嚇得手足無措,整個人愣在原地,就連逃跑都忘卻了。

薛仁貴縱馬上前,手中方天畫戟舞出,直取劉備頭顱。

千鈞一刻。

旁邊的周瑜,立刻揮動著手中長劍,猛然砍向劉備坐騎尾巴。

尾巴砍斷,戰馬刺痛之下,直接將劉備整個人都甩開。

也正是這一下,讓劉備躲過了致命一擊。

也僅僅躲過了致命一擊,卻沒有完全躲過薛仁貴的方天畫戟。

似乎是什麼東西,跌落在地。

劉備的頭顱,鮮血淋漓,鮮紅色的血液,不斷噴灑出來。

原來是劉備側身躲過攻擊之時,他的右耳,被薛仁貴的方天畫戟,硬生生地斬斷。

“啊……”

陶商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劉備在地上來了個猛龍打滾,捂著耳朵,發出一陣痛苦般的哀嚎之聲。

趁著這會兒的功夫,劉備周圍的護衛,也全部都圍了過來,拼死擋住薛仁貴的進攻。

薛仁貴揮舞手中方天畫戟,不斷的屠殺,接連斬殺了百來號人。

卻始終無法完全突破,劉備護衛的防禦。

不得不說。

劉備打仗不行,忽悠人,收攏人心的本事,乃是天下一絕。

這些人明知不是薛仁貴的對手,硬是憑著血肉之軀,拼死抵擋,也要護住劉備的周全。

恰在此時,陳到已經率領五千騎兵,快速的突進。

與劉伯溫的大軍,展開了正面對決。

眼見短時間之內,無法斬殺劉備。

繼續拖延時間,待到敵人援軍不斷的趕到,只會讓自已處於被動狀態。

薛仁貴立刻調轉馬頭,率領剩餘的輕騎兵,衝下山去。

劉備與周瑜,精心策劃的一場伏擊戰役,原本以為可以痛打落水狗,在此全殲薛仁貴的大軍,順帶著斬殺薛仁貴。

誰曾想到,鬧成現在的局面。

不僅沒能對付薛仁貴,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

損失了數百號人。

還賠進去劉備一隻耳朵。

三支兵馬,就這麼在狹窄的地方。發生衝突。

喊殺之聲、哀嚎之聲,響徹整片山谷。

……

就在三方陷入混戰的同時。

一支身著白色披風,騎著白色戰馬的部隊。

正趁著夜色,悄悄前進,直逼臨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