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羞成怒的夏侯惇,當即指揮全部大軍,一窩蜂的往營寨殺去。

與此同時,薛仁貴剛率領大軍滅掉夏侯惇的前鋒部隊,尚未來得及打掃戰場。

卻見漫天的黑影,瘋狂的朝自已湧來。

“沒想到,夏侯惇居然來的如此之快,看樣子是將全部的兵馬,都壓上來了。”

“薛仁貴將軍,營寨已經守不住了,趕緊撤退吧。”劉伯溫急切道。

“伯溫先生,先率軍撤退,由我薛仁貴斷後。”

薛仁貴與劉伯溫意見出奇一致,果斷地選擇了撤軍。

一座營寨,丟了也就丟了。

可麾下的兩萬兵馬,絕對不能夠白白的犧牲在此地。

薛仁貴所帶的兵馬,原本就算不得精銳部隊。

且在兵力上,遠不如夏侯惇大軍。

贏了一陣,殺敵數千。

原本就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想要以兩萬軍隊,打敗夏侯惇的七萬大軍。

除非是調動全部魏武卒與白馬義從參戰。

可薛仁貴此次率領大軍,討伐劉備,僅僅帶了一千魏武卒,與一千輕騎兵。

至於白馬義從,則是被全部留在徐州,並未調動過來。

那是陶商覺得,劉備手下只有萬餘大軍,壓根就掀不起什麼風浪。

再者說,此次討伐劉備,最為重要的是攻城掠地。

白馬義從這種高機動性的騎兵,在攻城方面,反而沒有任何用處。

再者而言,白馬義從跟隨陶商南征北戰,苦戰數月,早已疲憊不堪,也需要及時休整。

諸多的因素,才讓薛仁貴並沒有率領精銳部隊參戰。

與薛仁貴商議之後,劉伯溫當即便率領著主力大軍,先行後撤。

薛仁貴則是親率一千輕騎兵斷後,擋住夏侯惇的進攻。

夏侯惇眼見一手持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的威武將領,擋住了自已去路。

一眼便看穿,此人應該就是陳到口中所說的薛仁貴。

薛仁貴的名頭,夏侯惇都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無論是當初參與彭城之戰的曹仁,還是剛才的陳到,都在吹噓薛仁貴的本領了得。

夏侯惇早就想劈了,薛仁貴成就自已的名頭,

想到此處,他也懶得去追擊劉伯溫率領的大軍,反而率領大軍,朝著薛仁貴殺去。

“你就是那個被人吹上天的薛仁貴?”

“我就是薛仁貴,想必你就是夏侯惇了,你想過來找死嗎?”

“啊……”

“薛仁貴休要猖狂,看我夏侯惇如何取你狗頭。”

薛仁貴三言兩語,將夏侯惇徹底激怒。

仗著一身武藝,夏侯惇也不客氣。

拍馬上前,直取薛仁貴。

薛仁貴留在此處的目的。原本就是要拖延夏侯惇大軍的時間。

見夏侯惇還敢與自已鬥將,自然不會拒絕。

赤兔馬咆哮一聲,以極快的速度,風馳電掣之間,就已經衝到了夏侯惇的身旁。

鏘!

一道沉悶的金屬交鳴之聲響起,

夏侯惇被震的雙手發麻,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顫抖。

“該死,沒想到薛仁貴居然如此了得。”

“我跟你拼了。”

僅僅一招,夏侯惇便知曉薛仁貴的不凡,再也不敢有任何小瞧對方的地方。

薛仁貴有心拖延時間,為劉伯溫的撤退,贏取寶貴的時間。

此時也不介意,陪著夏侯惇,繼續玩下去。

縱然是放水,也能夠跟夏侯惇打的有來有回。

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放水的薛仁貴,仍舊將夏侯惇按在地上摩擦。

在後方觀戰的陳到,握緊手中長刀,眉頭緊皺。

“奇怪,薛仁貴可是能戰敗呂布之人,他的武藝不應該如此。”

“不好,他這是在拖延時間。”

陳到頓時便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以薛仁貴的武藝,斬殺夏侯惇,完全不在話下。

可憑夏侯惇的武藝,居然能跟薛仁貴大戰了二十個回合。

很明顯。

對方這是在故意拖著夏侯惇,方便劉伯溫率大軍撤退。

陳到並未多言,只是率領白耳兵,不斷的往二人戰鬥中央靠攏。

一旦夏侯惇遇到危險,他便能及時率領大軍前去救援。

二人戰鬥四五十回合後。

眼見劉伯溫已經撤的差不多了,薛仁貴也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

他不再藏拙,眼神當中散發出一道殺機。

手中方天畫戟,快速飛舞。

鏘!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

僅僅一招,便打飛夏侯惇手中戰刀。

方天畫戟更是直接插進夏侯惇的左肩骨。

“該死,這薛仁貴為何突然變了個人似的。”

劇烈的疼痛,讓夏侯惇徹底清醒過來。

知曉薛仁貴的可怕之處,自已萬不是對方的對手。

夏侯惇不敢戀戰,調轉馬頭,瘋狂逃竄。

逃命的同時,暗自搭弓射箭。

回頭一箭,直取趙雲。

“居然還想暗箭偷襲?”

“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百步穿楊。”

察覺到夏侯惇的暗箭偷襲。

薛仁貴駐馬不前,掏出弓箭。

都不帶瞄準,隨手一箭。

只聽一道破空之聲響起。

兩隻羽箭在半空中相遇。

薛仁貴的羽劍,如同一把利刃。輕鬆的將夏侯惇射出去的箭矢,折成兩半。

並且氣勢不改,一往無前。

什麼?

夏侯惇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徹底傻眼了。

還不等他做任何的反應,一支羽箭,已經沒入了夏侯惇的左眼。

“啊……”

夏侯惇發出一陣慘叫之聲,劇烈的疼痛,痛的其痛不欲生。

急急忙忙握緊箭矢,用力拉扯。

薛仁貴那一箭,威力極大。

縱然有夏侯惇羽箭的阻攔,仍舊入骨三分。

被夏侯惇這麼一扯,居然將他的眼珠子,給強行扯下來。

左眼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也讓夏侯惇愈發的兇狠發狂。

右眼處。

望著那些血淋淋的眼珠子。

夏侯惇咬牙切齒,大吼一聲。

“父母精血,不可棄也。”

說話間的功夫,居然將自已的左眼,給生吞了。

“薛仁貴,老子跟你拼了。”

劇痛之下,夏侯惇已經忘卻了內心的膽怯,

拔出腰間佩劍,朝著薛仁貴殺去。

如此兇殘,如此慘無人性。

別說是將夏侯惇的部下給嚇傻眼了。

縱然是薛仁貴所率領的輕騎兵將士,也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後背發涼。

狠!

眼前這傢伙,實在是狠。

可惜。

這股狠辣,也只能嚇住普通的將士。

對薛仁貴而言,並沒有任何的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