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歌笑了起來。

“哈哈,這有何難。”

“憑君滿酌酒,聽我醉中吟,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歡。”

曹孟德聽完大笑道:“哈哈,秦風憑你此詩,當滿飲此杯。”

袁本初喝完笑道:“看來,此次多了秦風。花魁的花落誰家還是個未知數啊。”

趙歌聽完笑道:“本初,我就是湊個熱鬧,隨手塗鴉而已。”

袁紹聽完眼珠子一轉,微笑道:“曹阿瞞的文韜武略,在洛陽一直享有盛名。

本以為他此次十拿九穩,卻沒想到,出現了你這個變數。

看來孟德想要抱的美人歸,恐怕會橫生枝節啊。”

曹老闆聽完,臉直接黑了下來。

對於袁紹,雖是玩伴,但論身份來說,即使他是庶子也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面對著他的調侃,他有些苦澀,卻無法真的較勁。

這時,趙歌饒有興趣的道:“額,還有這事。不知孟德鍾情於那個呢?”

袁本初瞥了一眼曹老闆道:“阿瞞最近天天往醉仙樓跑,就是因為卞姬,被她迷的五迷三道。”

趙歌聽完咧著嘴笑道:“君子不奪人所好,既是孟德喜歡,歌自然不會隨意出手。

再說,此次前來醉仙樓本就是湊下熱鬧,看下洛陽的繁華而已。”

曹老闆聽完兩人的話, 瞬間差點把胸中的老血吐了出來。

頓時有些不滿道:“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操感覺自我良好。

如今你們兩個如此貶低於我,實乃在辱我曹某人。”

袁紹聽完,臉上勾勒起一抹笑意道:“阿瞞,要認清自已。你覺得兩個人的文采相同的情況下,別人是選你還是選秦風?”

不得不說,捅黑刀,袁紹是專業的。

從剛剛到現在,袁紹一直在取笑曹老闆的外貌。

雖然這是事實,但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泥人也有三分火啊。

“袁本初,身體髮膚皆受之父母。你豈可再三辱我呢?”

這時,一道不屑的聲音傳來道:“曹阿瞞,枉你一直與這庶子形影不離,如此卻再三辱你,此等小人行徑,實乃我袁家之恥。”

曹老闆聽到聲音,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要說能相貌,袁術比起自已還有些不堪,這簡直是在捅袁術的腰子啊。

要知道,袁紹是庶子,但卻遺傳了袁家的優良基因。

偏偏袁術這個嫡子卻長的差強人意,越長越歪。

這一直是袁術化不開的心結。

所以,一直以嫡子的優越感在壓制袁紹。

這下有人撐腰了,輪到袁紹接刀子了。

“公路, 還沒找到位置吧,難得相聚於醉仙樓,就一起湊一桌吧。”

袁術聽完,看了趙歌幾人一眼道:“曹阿瞞,你這真的是四海之內皆知已啊。”

說完,倒也沒拒絕,一屁股在旁邊的空位坐下。

曹老闆給他倒了酒,朝著趙歌等人介紹道:“秦風,此乃四世三公的袁家嫡子,雖比本初小,但在袁家卻是卻是嫡系。”

這話,刀刀朝著袁本初啊。

剛剛一直在挖苦曹老闆的樣貌,如今曹操有仇報仇,拿他不是嫡子來說事。

這是有仇當場就報了啊。

而袁本初對於他不是嫡子,一直耿耿於懷,如今卻刀刀暴擊。

沒看此時的袁本初已經臉色鐵青了啊。

“趙歌字秦風,見過公路兄,小小薄酒,先乾為敬。”

喝完之後,繼續道:“此乃我的護衛典韋字惡來,這是我朋友郭嘉字奉孝,穎川學院學子。”

氣氛都到這了,袁公路本著能噁心袁本初的機會不多。

換做平常,他是正眼都不會瞧幾人一眼。

“既然是阿瞞的朋友,此酒我就飲了。”

喝完之後,朝著袁紹道:“別一直在炫耀你的皮囊,我觀秦風比你還要俊俏。須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啊。”

見到主力輸出,做為僚機的曹老闆豈能落於人後。

“公路,你有所不知,袁本初仗著這副皮囊,一直在嘲諷我。如今公路來了,你可得幫我啊。畢竟,咱們半斤八兩,誰也好不到那去。”

袁術聽完不屑的道:“哼,這世道,講究的是嫡系,空有一副好的樣貌又能如何?

嫡永遠是嫡,庶永遠是庶,這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袁紹此時怒斥道:“公路,這是在外面,不是在袁府。如此行徑,豈不是要讓我袁家被人恥笑?”

聽到袁紹的話,袁術眸子微抬,冷哼道:“哼,你都知道這些,剛剛取笑曹阿瞞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這些呢?”

趙歌有些無奈,這兩人真的是讓人無語,堂堂袁家之人,竟然在這裡讓人看笑話。

“本初,公路,今日來此是為了消遣,而不是在這裡堵氣,玩樂才是最主要的啊。”

說完,朝著曹老闆眨了眨眼睛。

曹老闆見不少眼光看向他們,自然不可能讓兩人真的吵起來。

“是啊,公路,本初,今日主要是搶得美人歸,其餘的都是小事。

都是調侃而已,沒必要橫生節枝,那樣就違背了我們來此的初衷啊。”

袁術再混,他也知維護袁家的顏面,見周圍時不時有人朝著他們看來。

自然會收斂,要不然,讓人看了笑話,回去也得被說教。

“行,我今天我就給阿瞞個面子,不再為難這庶子。”

話裡話外,都有一股嫌棄的味道。

在大漢,很多事情從生下來就註定了,特別是世家大族。

對於血脈的器重更是嚴厲。

要知道,論起才華,袁術跟袁紹比,那是一文不值。

但他是嫡子,袁家的所有資源都是袁術的。

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滿天下。

要不是袁術太過於作死,早早領了盒飯,袁紹還真的難以成為北方霸主。

袁紹此時非常的無奈,但嫡庶之差,卻是他無法邁過的坎。

面對著袁術,只能忍氣吞聲。

因為現實很殘酷,袁術不學無術,仗著嫡子的身份,就能遙遙領先他。

即使他再努力,也不如擺爛的袁術獲得的資源多。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打破了他們的尷尬處境。

“時辰已到,花魁爭奪現在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