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有些頭疼的趙歌拍了拍腦袋,宿醉的滋味可不好受。

可是想到昨晚意外的收穫。

不由的回味無窮,岳母的確是潤,還是一手掌握不住的存在啊。

雖然有些離譜,但男人嗎,吃不到的才是最香的。

但是,做為一個憐香惜玉的人。

自然不會放任岳母摔倒,偏偏手抓的地方有點冒失了。

真的,他絕對不是故意的。

這時,甄姜帶著丫鬟推門而過。

看到趙歌睡來,臉帶笑意道:“夫君,你先洗涮,我給你帶來了睡酒湯,喝完就好受些了。”

沒想到剛過來沒幾天,就能享受到這樣腐敗的生活。

趙歌自然不會拒絕,這年頭人命不值錢,一塊硬如石頭的幹餅就能換條人命啊。

“還是姜兒體貼。”

甄姜笑了笑,朝丫鬟示意。

沒一會兒,趙歌將醒酒湯喝下,感覺自已好受了些。

雖然這個時代的酒,黃濁不清,酒精度少,但架不住胡喝海喝啊。

“姜兒,命人給大黑喂下馬料,配好馬鞍,一會我就得離開了。”

甄姜嘆了口氣,沒想到離別會來的如此之快。

“要不,再等幾天,待我父親回來,見完再走?”

趙歌搖了搖頭道:“那倒不必,此次我是有事得辦,應該半個後就會回來。放心吧,你可得將自已養的白白肥肥的,可得到時瘦的跟個樹竿一樣啊。”

甄姜朝著丫鬟吩咐一聲,回過頭朝著趙歌笑道:“知道了。我已經命人準備酒菜,順便給你準備了乾糧,方便你路上食用。”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甄姜笑了笑道:“姜兒不求別的,只求夫君能平安歸來。”

聽到甄姜的真情流露,趙歌將她攬進懷中,笑道:“放心吧,夫君會讓人來報平安。至於我的安全,還是那句話,只要我不想死,沒想能奈我何。”

這可不是他吹牛,只要往空間一躲,誰能拿他有辦法呢?

甄府門外,換上甄姜精心準備的衣服,趙歌嚴然成了人群中最靚的仔。

此時的張氏和甄姜也在此。

“小歌,本來我覺得高估你了,但沒想到還是低估你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以前總以為是吹捧之言,沒想到今日卻是親眼所見。”

“哈哈,岳母這樣誇我,我可是會驕傲的。”

說完,翻身上馬,看了眾人一圈,最後眼神落在甄姜身上停下。

“姜兒,等我回來。”

甄姜眼圈微紅,沒有開口,只是點了點頭。

趙歌見狀笑道:“諸位,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望各位珍重。”

看著一騎絕塵離開在視線裡的背影,張氏朝著甄姜看去,不由的搖了搖頭。

“姜兒,以趙歌的本事,這一去將會如同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重天。”

“娘,姜兒明白,不會給他拖後腿的。”

“你明白即可。”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雖然她是醉酒,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趙歌雄厚的氣息,讓她都有些心生漣漪。

剛出無極,大黑就放開壓制狂奔了起來。

不愧是烏騅啊,這速度真仍馬中極品。

張氏用來拉馬車,真的是大材小用。

隨著大黑的放開速度,一路的所見讓趙歌深深感覺到了這個時代的殘酷。

真正的印證了那句。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這些世家和鄉紳明明家裡的糧食如山,任由其發黴,也不拿出來救濟這些百姓。

無論是倒在路邊永遠爬不起來的人。

或是在地上尋找著草根與樹皮的人,這些人都是這個時代的最悽慘的人。

想到迷霧空間裡面的情況,趙歌不由的打消了自已的同情心。

家無餘糧,心有餘而力不足。

突然,趙歌皺了皺眉頭,路中央倒了一棵樹,這難道是遇到攔路搶劫的了?

剛入皂角林,只見幾個大漢,面蒙黑巾,手持大刀,喝道: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

趙歌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嘴角一抽。

沒想到電視上經典的一幕讓自已遇上了。

不由的嘴角勾勒起一抹邪笑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小子,觀你一身貴氣,身穿錦衣,馬上又掛著大包小包。識相點,不然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小子,我們只為求財,不為謀命,別逼我們。”

趙歌觀察周圍,的確是沒看到任何的屍體,這幾個人還是有點職業道德的。

“想要我的錢財,就得打服我,不知閣下怎麼應對?”

“上,別跟這小子扯皮。好言相勸,又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見淚的小子。”

面對著幾人的圍攻,藝高人膽大的趙歌隨意應付幾招。

雖然他有逆天的武力,但只是熟悉和刻在骨子裡。

缺少實戰,這幾個人可以做為開胃小菜。

“這小子在耍我們,兄弟們,風緊扯乎。”

見目的被識破,趙歌想到這些人雖不壞,但卻做著謀財的事。

槍身一拍,當即離的最近的土匪被拍倒在地。

頓時哭爹喊娘道:“點子硬,大家別管我,快跑。”

趙歌大笑道:“哈哈,現在才想著跑,太晚了。”

說完,腰間夾著馬身,大黑會意,直接追上了眾人。

人哪能跑的過烏騅呢?

沒一會兒,幾個人倒在地上哀嚎不已。

“別裝死,都互相扶著,本公子饒你們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公子讓你們給我種地去。”

空間人少,需要幹活的人太多了。

這些災民和山賊就是最好的人選,變相的在救他們一命。

同時也能節約自已的積分,只是糧食還未成熟,現在不能救濟太多的人。

只要一個月後,那時的趙歌會來者不拒。

不過,進了空間,短時間內是不可能重新出來。

畢竟,空間太過於離奇,不能讓世人知曉。

幾個人聚在一起後,一人開口道:“不用威脅我們,要我們給你們這些世家做事,我們寧死不屈。”

趙歌眼觀八方,發現附近都是樹林,沒有旁人,直接將幾人拍暈了。

意念一閃,連同大黑一起回到空間。

有新想法,得跟政哥幾人商議下事情的可行性。